力亂神。
如今,我懷著萬分虔誠的心意來到此處,隻為求得與雲雲來世姻緣。
跪在佛前,我痛苦地懺悔,不斷回憶著雲雲一直以來的痛苦。
“佛祖在上,江澤隻為求來世能與阮雲再做夫妻,求她健康平安。”
話音落下,兩邊的燭火一陣搖曳,紛紛熄滅。
我站起身來到油燈前,執拗地重燃燭火,隻是不管我如何燃燈,卻無法再點亮。
“老婆,雲雲,是你嗎?你不願意,對嗎?”
我回到蒲團前,不停在佛前磕頭,卻再無得到任何迴應。
23
回到家中,發現彆墅早已被貼滿封條。
我翻進去,每天在家中枯坐。
偶爾,我會見到雲雲來找我,她一如既往地溫柔。
亦或者,她神色淡淡,看著我如同跳梁小醜上下蹦躂。
但為何,她從不罵我,從不打我?
這代表她永遠不原諒我,她對我已經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最討厭她坐在沙發上,漠然地看著我,麵無表情。
即使我自殘,她依然清冷。
我越來越崩潰,我隻能折磨我自己,這都是我自找的。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把自己的手指切了下來。
我受不了這一切,跑出彆墅。
急促又迅猛的輪胎尖嘯聲傳來,刺目的光芒近在眼前,我被撞飛到十米開外,血濺了一地。
24
意識回籠,消毒水味占據我一切嗅覺。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我想動,但身體冇反應。
“病人下半身癱瘓,上半身脊柱受損,無法正常挺直身體。”
“車禍如此嚴重,冇死已經是萬幸。”
我睜眼,是醫生和護士的討論聲。
無法自理,無法承擔昂貴的醫藥費和護工費,我隻能在一個小小的出租屋裡凝視著窗外的陽光,扭曲又噁心。
在我吞服大量安眠藥之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