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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男人著急的呼喊:“快打120,快打120。”
有人把她抱起來往山下跑,一片混亂。
我卻在嘈雜中聽到她飽含遺憾地說:“最終,還是不能看到日照金山,是嗎?”
手機螢幕上砸下一滴又一滴眼淚,我止不住地哭泣。
那個被我放在心上的女孩,即使在最艱難的那一刻,也冇有想到向我求助。
原來,我已經不是那個她遇到困難時,第一個想到的人。
21
在導遊的指引下,我來到了醫院。
醫院,我去過無數次的地方。
不是去接老婆下班,就是送老婆上班。
唯有這一次,我是如此害怕去醫院。
我見到了當時搶救的醫生,他說雲雲很堅強,很長一段時間,她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
但經過漫長的搶救,她奇蹟般地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警報響起的時候,陽光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
她麵容平和,唇角微勾,像睡著了一樣安詳。
雲雲,你就這樣走了嗎?
你應該親自看著我墜入深淵,被眾叛親離纔對。
雲雲,我愛你,我想你。
醫生告訴我,她的骨灰撒在了山上。
我再一次來到南迦巴瓦峰,在這裡日複一日地枯坐。
但是上天並不眷顧我,天氣一直陰沉,太陽從不露臉。
都說這裡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所以,我還是距離你很近,對嗎?
我抬起手,想要觸摸這一刹澄澈的藍天。
寒風襲來,我被狠狠拒絕。
看到遠處的寺廟,我想到什麼,收回手,離開了拉薩。
22
來到寧元寺外,推開厚重的大門,我見到了十年前的方丈,我身邊卻再無雲雲。
那時候我剛和雲雲在一起,不知道她在哪聽說,這個寺廟姻緣很靈。
當時我還非常不屑,唯物主義至上的我從不相信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