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突然踹開了破爛的大門。
她瘋狂又狠絕:“是你害我隻能出去賣,我染病快死了,你也彆想好過。”
她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手臂上的皮膚已經潰爛,甚至可以看到裡麵蠕動的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瘋女人,她的臉部有一條疤,像蜈蚣在爬行一樣醜陋。
她轉身把門反鎖,一腳把我踹在地上,隨後把煙點燃,甩在床上。
很快,火焰越燒越旺,濃煙嗆得無法呼吸,我用儘全力在地上爬行。
在我即將到門邊時,梅檸拿起一旁的椅子砸在我的身上,脆弱的脊柱卡拉一聲。
我痛苦至極地蜷縮起來,她猖狂大笑。
“怎麼,想跑?不可能,你得陪我一起死。”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眼前模糊一片,意識開啟消散。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那個從容解剖青蛙和兔子的女生,帶著得意和求表揚的小眼神看著自己。
而這一切,都被我自己親手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