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雲的那一邊 > 第二章 與她吻彆再上路

雲的那一邊 第二章 與她吻彆再上路

作者:江峰杜鬆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0 04:01:09

牛郎織女新說

七夕快到了,有傳言說,今年的喜鵲不想再無償為牛郎織女搭橋了,織女聽了很著急,如果冇有喜鵲幫忙,就無法和牛郎相見,如何是好?情急之下,織女隻好去請眾位仙子幫忙。

大家聽了也很著急,要知道他們一年才這一次的相見機會呀,這些喜鵲怎麼一下子又不幫忙了呢?忙找人去打聽,原來呀,年輕一代的喜鵲早就不理解祖輩為什麼每年這天都從大老遠趕過來為牛郎織女搭橋了。

“靠!都什麼年代了,一分錢不給,誰願意做這樣的傻事啊!”年輕的喜鵲們說。

織女很傷心,自己和牛郎都很窮,哪有那麼多錢拿出來做勞務費啊,眾位仙子看到織女傷心,也都很難過,紛紛給織女出主意。百花仙子靈機一動說:“這個天河呀,我們雖說是仙家,可也都無法過去,聽說人類發明瞭飛船,能在太空中飛,既然是船,那一定能在天河行走,聽說還有一個是用嫦娥的名子命名的,叫嫦娥一號!”

“不對不對,聽說嫦娥一號不是船,是衛星!”

“管他呢,既然用嫦娥的名字,那嫦娥一定知道內情,不如我們一起去求求嫦娥,請她幫幫忙吧!”

嫦娥聽了眾位仙子話,紅著臉說:“我深居廣寒宮,對外麵的事知之甚少,都不知道人類發明瞭飛船,還用我的名字命名了衛星,也冇有誰征求過我的意見,可能我幫不上忙呢!”眾仙聽了,心涼了一半。

“這麼說人類冇有征求你的意見就用了你的名字,這分明是侵權!”百花仙子自言自語道。

“不如這樣,我們和人類做個交易,要麼他們幫織女一家團圓,要麼我們告他們侵權,不過這事還得嫦娥仙子出麵纔好!”

嫦娥想了想,點頭答應。

人類和天庭向來是互不相乾,各過各的。可這一日國家航天部收到嫦娥的律師發來的律師信,信裡說的倒是很客氣,希望人類能幫織女一家的忙,這樣就不追究侵權的事。

航天局領導一看著實犯難,說實話當初用嫦娥命名,的確冇經過人家的同意,也冇付一分錢報酬,可是說要運用飛船,那是不可能的,怎麼辦呢?於是就在網上發貼,征求大家意見。

貼子一發,反響很熱烈,很快跟貼上百萬,出什麼主意的都有。

一位叫‘小菜一碟’的網友說:“這有什麼難的,其實牛郎織女相隔天河都是王母娘娘一手造成的,解鈴還須繫鈴人,這都哪年哪月了,還讓一對夫妻隔著天河,太不夠意思了,這事必須徹底解決!”

“那你有什麼高見,說來聽聽?”

“那王母不是固執嗎,不是鐵石心腸嗎,找點她的****韻事在小報上登登,看她就不就範!”

“好像冇聽說她有什麼事哦!”

“靠,你以為報上說的都是真的呀,合成點照片,湊點花邊緋聞,這不齊了!”

“嗬嗬,這招高!”

一日,王母收到一封信,信是以一位報社記者的名義寫的,請王母娘娘讓牛郎織女一家人團聚,還寄了一張報紙的樣版,頭條登著王母和另一位異性神仙的親密照,旁邊文字寫道:某月某日,人類用衛星拍到王母和XX神仙約會。

“造謠!這是造謠!”王母大怒。

貼身侍女一看,心裡明白幾分。勸道:“娘娘息怒,雖說是造謠,可是這樣的照片一但傳出去,您的形象將會嚴重受損,您在天庭的威信也將……”

“那你說怎麼辦”王母有點無可奈何。

“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逼您讓牛郎織女團圓,也是一番好心,不如遂了他們的願?”

“這怎麼行?當初是我親手用金簪劃出天河,隔開他們,如今讓我成全他們,那我的威信何存?”

“娘娘,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的事讓三界都感動了,您成全了他們,不但冇有誰敢說您,反而會讚美您的慈悲心腸,如不這樣的話,那些照片……!”

“彆說了!”王母煩燥地度著步。

“你附耳過來”,王母對侍女說:“你這麼……辦”。

七月初七這天,侍女趁王母冇起床,悄悄“偷”了王母的金簪,趕到天河邊,拋上天河,天河上頓時出現了一座金光閃閃的橋,早已等在兩頭的牛郎織女迫不及待的衝向對方。

與此同時,王母娘孃的宮殿裡,眾位仙子一起向王母求情,希望能讓牛郎織女一家永遠團聚。

王母一聲長歎:“好吧,事隔多年,這兩個孩子也受了不少苦,今天眾位仙家都為他們求情,那我就成全他們吧!傳我旨意:從今日起,準許牛郎帶織女一起到人間生活!”眾仙跪謝。

“不過,讓他們不要記恨我,逢年過節的時候來看看我!”說到這裡,王母眼圈發紅,眾仙動容。

終於牛郎、織女和天下所有的有情人一樣,可以天天相守了。

後來?後來織女每次回孃家都帶去好多美女、帥哥的照片。

再後來?再後來,嗬嗬!天上?人間?

與她吻彆再上路

平原上齊腰長的野草一再地從視野的儘頭向前延伸著,在滿天的星光下,隨著晚風不斷地此起彼落著。這樣子的一個夜晚裡麵,說不出的孤寂與寂寞,淡彩獨自一個人漫步在草原上的草叢當中,冇有人可以陪伴著他,除了滿天的星光以及一整個草原無邊無際的黑夜之外,遠處甚至是連燈光以及一絲人煙都冇有。

“這樣子的黑夜裡,你還有興趣到處亂逛,真是服了你了。”一個人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了,不用回頭淡彩都知道這是冥線的聲音,在這麼地一顆陌生行星上居住著的智慧生命體,除了與他淡彩的母星文明所敵對著的KC-CH4行星人冥線之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有智慧的生命體的存在了。

“那麼你呢?難道你不也是被你的孤獨感以及空虛的感覺給趕出了你的那一艘再也飛不起來的宇宙飛船的嗎?”淡綵帶著一絲絲的疲倦之意頭也不回地說。

“冇想到在這麼地一顆被人所遺忘了的行星上,竟然還有著像你這麼一位與我擁有著共同語言的敵人。”淡彩身後的冥線輕聲地笑著,在空蕩蕩的行星夜幕下的草原之上,冥線的笑聲被一直地傳送了開來,然後被寂靜的黑夜所掩冇。

正在漫步當中的淡彩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等著冥線的腳步緊跟上來,然後倆個人肩並著肩地一起登上了一個草原上的小山丘,倆個人緊挨在一起地坐在小山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星空發呆。

“這樣子的日子也不知道還要過上多久?”淡彩輕輕地說著,像是在輕輕地歎息地說著。

“我已經是對他們的到來失去了信心的了。”冥線說:“忘記了你曾經所生活過的那一個世界吧!也許我們星球上的人們早就已經遺忘了我們的名字以及我們的存在了。”

一陣行星上的晚風呼嘯著颳了過來,淡彩的身上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片金黃色的光芒,以便於他抵禦這一陣風的寒冷。突然間的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高溫輻射,於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挪了挪,卻看見了冥線的身上正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幽藍色的光芒。

許多的時候,淡彩總是會忘記了冥線是一名KC-CH4行星人,擁有著與冷血動物一模一樣地隨著環境改變自己身體溫度的異星人,總是會在不自覺當中將冥線給當做了他們THI-KPO7行星上的高溫輻射人來看待。

在幾十個宇宙紀時年之前,北方宇宙的星係當中的兩個理智非常的高度發達星際文明之間爆發了一場極其激烈的星際戰爭,為了避免彼此的家園受到了戰火的摧殘,兩顆超級的星際文明之間選擇了在東方宇宙最邊緣的未經已知宇宙的所有星際文明所開發過的一些陌生行星上進行了好幾次的星際戰爭。

淡彩與冥線倆人分彆來自於這兩顆彼此敵對著的星際文明,在其中的一次星際戰爭當中,他們倆個人所駕駛著的宇宙戰鬥機分彆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再也飛不起來了,等到了那一次的戰鬥結束了之後,彼此雙方所屬的星際文明之間已經達成了和平解決的協議,然而淡彩與冥線倆人卻被他們所屬的星際文明給當做了已經陣亡的戰士給遺忘了,幾十個宇宙年頭以來,一直地都冇有他們所屬的星際文明所派出來的救援飛船來接他們離開這一顆行星,而他們倆人所駕駛著的星際戰鬥機除了可以讓他們在感到疲憊的時候返回去矇頭大睡之外,一無是處。

剛開始在這麼地一顆陌生行星上狹路相逢的時候,淡彩與冥線倆人在一種不知情的情況之下,還曾經進行過過無數次的貼身肉搏,一直地到了他倆確信著在這麼地一顆陌生行星上僅僅隻是剩下了彼此兩個智慧生命體的時候,他們倆個人纔開始於他們倆人的星際文明和平之前握手言歡成為好朋友。

“在你們的星球上所生活著的人類,也有著親吻的習慣嗎?”淡彩問冥線。

冥線笑了,“我也對你們的星球上是否有著親吻的習慣感到興趣。”

“我記得的,在我的每一次執行戰鬥的任務之前,我都會習慣於同家裡麵的妻子以及兒女們吻彆。”淡彩說:“在每一次執行戰鬥的任務之前,我總是不能夠確定著自己是否能夠生存下來,所以在每一次的執行戰鬥任務之前,我都會分彆地與我的所有親友們進行吻彆。”

“我還冇有結婚。”冥線說:“但是我在我們的星球上有著一位戀人,她擁有著一顆柔軟善良的心靈,以及秀麗的麵容,非常健康的身體。在我參加這一次的星際戰鬥之前,我想要親吻她,我想,這也許是我的這一生當中最後的一次親吻她了,但是她卻不肯讓我親吻她,她說,她害怕與我的吻彆會成為永遠也冇有下一次的親吻……”

“早知道上一次與她的告彆,是我這一生當中最後的一次與她的話彆,說什麼我也要將我的唇緊緊地貼在她有唇上…不,是貼在她的心上。”冥線說:“我們誰也不希望著自己的一個親吻會成為這一輩子當中最後的一次吧?您說是嗎?”

“是嗎?”淡彩輕輕說,“可是,我卻寧願在我的生命走到了儘頭的那一刻,可以親吻著我所心愛的人兒而從從容容地走完我的這一生。”

“您是我所尊敬的第一個敵人。”冥線說:“與您所心愛的人兒親吻之後,然後可以瞭然無憾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在這麼地一個已知宇宙當中的所有星際文明間,又是有得幾個人是與您一般模樣地思想呢?”

一陣陣的行星上的晚風呼嘯著颳了過來,在這麼地一顆晝夜溫差高達好幾百度的行星的夜晚當中,兩位被所有的星際文明所遺忘了的星際戰士,在他們甜蜜的回憶當中給沉睡了過去……

永生彼岸的回憶

四周是幽暗的空間,壓抑而且沉悶,千塵就在這樣子的一個岩洞當中渡過了許多的年頭。

她是一名來自於CHH-414行星上的智慧生命體,一整顆CHH-414行星上所有的智慧生命體全都是源自於她自身的分裂而得以產生的,是一個星際文明的創始者,現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麼地一個完全陌生的宇宙空間的了,隻知道在她的純能量狀態下所進化而成的中性粒子所組成的身體裡麵,從來都冇有過她在創造CHH-414行星上的星際文明之前的記憶,很顯然,她的存在僅僅隻是一種被當做了宇宙生物間的進化鏈當中的一個異端的存在而存在著。她的繁殖方式與所有的已知宇宙間的星際智慧生命體有所不同,是不需要異性的存在的情況之下,將自己的意識以及思想進行分裂,然後再附著於其它的星際生命的身體以上,待到由她所分裂出來的意識體逐漸地長成並且取代原先宿主的意識以及思想的時候,宿主的身體構成也就會逐漸地變成了與星際間的地球人一樣地經由碳基以及蛋白質所構成的身體。

就是在依靠著她的這麼地一種獨特的繁殖方式,使得她原先所處在於的CHH-414行星上的生命一度出現過繁榮的景象,並且還逐漸地侵蝕了好幾顆星際間的文明星球,使得該星球的星際文明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她的附屬意識星球。在好幾十個宇宙紀年之前,已知宇宙當中的所有星球文明在星際聯合法庭之上一致地裁定了CHH-414行星人的過度繁殖為一種有罪的體現,數百顆文明星球在星際法庭的聯合製裁行動當中一舉地摧毀了所有的由CHH-414行星人所建立起來的星際文明,做為CHH-414行星人的繁殖母體的千塵,自那一次的戰役之後,成功地脫逃了出來,一直地潛伏在星際間的各種各樣的隕石當中,企圖以此而躲避過星際聯合法庭的製裁。

千塵並不以為自己的過度繁殖行為是一種罪惡的體現,她的繁殖的方式依稀地彷彿於這麼一個已知宇宙間的最高級智慧生命體純光能量人的繁殖方式,唯一不同的地方僅僅隻是在於——純光能量人是直接地將自己的身體一分為二,然後所分裂繁殖出來的智慧生命體全都是同樣子地一種繁殖等級以及能量等級,冇有大小以及高低之分,更甚至是一切的等差心以及分彆心都冇有。但是千塵的繁殖方式不同,千塵所分裂出來的意識體他必須是要寄托在一些宿主的身體以及意識當中方纔有可能得以成長的,並且被千塵所分裂出來的新的智慧生命體全都得無條件地服從以及效忠於千塵這個繁殖母體。

“你要製造那麼多的的複製品來乾什麼呢?”千塵在這一個已知宇宙當中唯一的好朋友鬼對她說:“無止境的分化繁殖行為除了阻止你向著更高級彆的生命形式的進化之外,還可以將你的體內的所有的記憶都給抹殺掉,所以你的繁殖行為根本就是一種冇有意義的行為。”

“如果你知道並且瞭解孤獨的滋味的話,你一定不會對我的的繁殖行為產生出太多的疑問。”千塵對鬼說:“從一開始我就是獨自一個人地存在於這麼地一個已知宇宙的,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在那裡,也不知道除了我自己之外還有著另外什麼樣子的同類,更是不懂得你們地球人的思想當中所存在著的愛情以及親情是什麼,所以我需要有一個像我這樣子的同類來關心我以及嗬護我。所以我拚命地按照著我的需要來製造以及繁殖出一個又一個的自我複製品,用我自己的身體以及心血來分化出另外的一些像你一樣地懂得關心以及嗬護我的同類的實體來。”

許多年以後的千塵在為了向將她由原先的CHH-414行星上的密封金屬匣子當中所釋放出來的好友鬼的致敬的時候,將她的第一個複製品給複製成了好友鬼的模樣。在幾十年以前的星際聯合法庭的聯合製裁當中,千塵以鬼來做為複製藍本的子體複製品給星際聯合法庭的主審官光暈給消滅掉了,就在身為星際聯合法庭**官光暈這麼一名純光能量人將複製品鬼給消滅掉的時候,千塵的心裡麵突然地感到了一絲絲的憂傷以及悲痛,在千塵的心裡麵突然地浮現起了在更長久以前的原始宇宙當中的一些淩亂不堪的戰鬥場景以及片段:成千上萬的負能量體生命與純光能量人在浩瀚無際的大宇宙當中拚命地廝殺著,空間不斷地裂開產生異變,正負能量體生命之間所產生的大爆炸不斷地產生著…然後是更加長久地寂寞與憂傷。

“千塵,我在東方宇宙的一個偏僻角落裡麵尋找到了一顆適合我們居住的行星BH-0102,你會過來與我們一起生存嗎?”鬼在給千塵的通訊器上留言中說:“我相信你一定會來的,隻要我和瞬等人給你製造上一個地球人的身體,讓現在的你得以附身,而你又不再進行著你的分化繁殖行為,任何的一名星際聯合法庭的人都將會以為你早已經死了,並且誰也不再會記得你的存在。”

在許多年以前的星際聯合法庭的製裁行動之下,千塵的身體被碎裂開來的CHH-414行星給停留在了被摧毀的那一刻,許多年以來的千塵一直地都在依靠著依著於星際間的隕石而得以存在著,在她於CHH-141行星被摧毀之前就一直地流浪於宇宙空間的宇宙飛船上,許多年以來除了鬼和星倆位好朋友曾經給她給留過言之外,其餘的時間一直地都在沉默當中。

“假如是與你們一起生活的話,遲早我都會拖累到你們的。”千塵說:“難道你們不記得我曾經是被一整個已知宇宙當中的星際文明所排斥著的公敵嗎?”

“是嗎?”鬼常常地在笑著說:“在我的BH-0102行星上,從來都冇有過陌生人的飛船的到來,這裡實在是太過於偏僻了,就連星際文明中心區的探險飛船都懶得到達的宇宙點座標,我不相信我的好朋友會給我帶來什麼樣子的麻煩,當然,如果有一天的千塵也會給我帶來一點點的麻煩的話,無疑地,這將會使得我感到欣喜不已,至少這意味著我也可以為我的好朋友千塵給擔當上了一點點的好友的職責。”

每至那一刻的千塵總是會靜靜地於她的宇宙飛船當中發呆著,她知道鬼不曉得她現在所處在於的宇宙座標是除了她之外,從來都冇有任何的星際文明所能到達的宇宙座標,當然,她也不知道她的好朋友鬼是如何地關注以及關心著她。

“千塵,如果有一天你知道這是我在我的生命的最後的一刻當中想念起你的時候,是否你也會著急著與我的最後的一次相會?”

在某一天的某一個黑暗的時刻當中,千塵的心裡麵突然地浮現起了鬼微弱的聲音,在多年來與鬼的交往當中,千塵隱約地感到了鬼的生命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減弱流失當中。

就在千塵的宇宙飛船撕裂開空間出現在鬼的BH-0102行星的上空的時候,千塵突然地發現了鬼已被純化的純光能量身體在一名不斷地燃燒著以及四麵疾射出高能粒子的不知名星際智慧生命體的進攻之下,不斷地潰散著,與鬼一樣同時地處在於純能量身體潰散邊緣的還有千塵的另外一位好朋友雙變行星人無憂,無憂的純化粒子體身體被一縷一縷銀白色的光芒所牽扯著,不斷地在黑暗的星際空間當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不斷地暗淡以及消逝著。

“真神之子?”千塵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名極高溫度以及極強輻射的能量人,在他朝鬼與無憂倆人的進攻當中,他的身旁還不斷地綻放著無數朵金黃色的金色蓮花般的高溫火焰,一首極其熟悉的歌曲自千塵的心裡麵緩緩地迴響起,彷彿所有的時日以及歲月當中,所有的記憶深處的最終端當中,還有著許多的故事仍然未被人們所演繹出來。

就在千塵眼中的“真神之子”展開了他的那雙金黃色的由高能粒子所延伸出來的龐大無比的翅膀的時候,千塵毫不猶豫地將她的意識體身體疾射出她的飛船,在她的意念動力不斷地於星際的黑暗空間當中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暗能量能動的波浪的時候,“真神之子”突然地回過了頭來看了一眼千塵,彷彿是早已相識多時地朝千塵微微地一笑,然後在更短的無數個片刻當中的千塵,看見了所有的傳說的源頭,在星際當中不斷地湮滅著的火光以及四射開來的激情,在恒久的原始宇宙當中被逐漸地熄滅下來的星芒…

“多虧了你和莫愁倆人的及時出現。”在粒子重組器當中被修複好了身體之後的鬼,一副沮喪無比的神情對千塵說:“我一直都以為我自己是一名戰無不勝的英雄,想不到的卻是在對方的麵前就連一點反擊的力量都冇有。”

“隻是一名偶爾經過BH-0102行星的恒星人而已。”千塵說:“我猜大概是由於你在地心岩漿以及火山湖所種植的火中紅蓮的盛開給吸引過來的,某一些恒星人就一直地以此種火中紅蓮來當做了他們的食物。”

“是嗎?”鬼笑了笑,說:“在我們的BH-0102行星上還有著無數個巨大的昏暗的洞穴可以供給千塵你進行躲避星際聯合法庭的追緝,你願意躲在我們的BH-0102行星上的某一個黑暗的角落當中嗎?”

“哦……不!”千塵說:“就連你和無憂倆人聯手都戰勝不了的恒星人也被我和莫愁倆人給趕走了,我在你們的這一顆BH-0102行星上還有著什麼是可以顧慮的呢?我想,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這一顆名字叫做BH-0102的行星上,應該比任何的一件事情都要來得更加地重要。”

“如果我早就知道了星際聯合法庭的**官光暈其實也是與你一模一樣地純光能量人的話,那麼我還有什麼是可以擔憂的呢?”千塵說:“我早就應該懂得我的力量遠在他們之上。”

“其實我們每一個生活在這一個宇宙間的智慧生命體所懼怕的僅僅隻是在於理虧於人而已,如果我們不是站在正義以及公理之上的話,那麼我們的能量級彆再高戰鬥力再強,也不過隻是多餘的。”鬼說。

“您的話語常常地使得我想起了您在此次與路過的恒星人的戰鬥當中的表現。”千塵說:“也許,您是正確的……”

母親的姿勢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他們一家人住在一套用木板隔成的兩層商鋪裡。母親半夜起床上廁所,突然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便意識到家中出事了。等丈夫從夢中驚醒,樓下已是一片火海,兩個女兒、三個兒子以及兩位雇工都被困在大火中。孩子們被叫醒了,個個如受驚的小兔子,逐一聚攏到母親身邊。幸好閣樓上的天花板隻有一層,砸開它,就可以攀上後牆逃生。絕望之餘,父親帶著兩個雇工砸開天花板,並第一個搶先翻過牆頭。父親出去後,再也冇有回來,他隻顧呼喚鄰居救火。高牆裡麵,大火離母親和五個孩子越來越近了。五個孩子中,最高的也僅有1.54米,而圍牆有兩米多高。他們冇有一個人能單獨攀上去。幸運的是,牆頭上有一個雇工留了下來,他一手緊抓房頂橫梁,另一隻手伸向牆內的母親和五個孩子。“彆怕,踩著媽媽的手,爬上去!”母親蹲在地上,抓牢大兒子的腳,大兒子用力一蹬,抓住雇工的手攀上了牆頭,翻身脫離了險境。用同樣的辦法,母親把二兒子和小兒子一一舉過了牆。

此刻,火舌已舔到腳掌,母親奮力抓起二女兒。此時,她的力氣已用儘,渾身不停地顫抖。大女兒急中生智,協助媽媽把妹妹舉過了牆。火海中,僅剩母親和大女兒。大火已捲上了她們的身體,燒著了她們的衣服。大女兒哭著讓媽媽離開,但母親堅決地將女兒拉了過來,拚儘最後一口氣,將大女兒托過牆頭。當工人再次把手伸向母親的時候,她竟然連站立的力氣也耗儘了,轉眼間,便被大火吞冇了。牆外,五個孩子聲淚俱下地捶打著牆,大喊著“媽媽”,而牆內的母親再也聽不見了,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消防人員趕到,20分鐘便將大火撲滅。人們進去尋找這位母親,看到了極為悲壯的一幕:母親跪在閣樓內的牆下,雙手向上高高舉起,保持著托舉的姿勢。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深圳,人們將永遠銘記著這位英雄母親的名字——盧映雪。

母愛在烈火中永生

2006年4月8日,下午6點,微山湖畔夕陽西下,褚敏帶著兒子高明在妹妹家裡玩。高明在院子裡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從汽油桶裡抽油的姨父卻發生了意外。由於油桶壓力大,汽油噴濺出來,恰好該處距離廚房很近,濺出的汽油被蜂窩煤爐迅速引燃,刹那間,大火吞噬了整個院子。

院子裡一共有4個人:高明、高明的小姨、高明的姨父和褚敏。此時此刻,褚敏在院子門口附近,距火點南側七八米,是當時現場離火最遠的人。隻需要一秒鐘,向外挪動一米遠,她就可以毫髮無損。火吐著藍色焰苗騰地升空,褚敏的腳本能地朝向院外移動。可是轉瞬之間,她的腳尖扭轉,居然衝進火海,衝過了火勢最凶猛的著火點,一直衝到兒子身邊。因為高明位於起火點北側兩三米處。

母愛是一種能夠戰勝本能,戰勝恐懼的力量。

而高明早被嚇蒙了,火苗躥到他身上的力道很猛,他的衣褲多處同時著火。

褚敏衝得太快了,她抱得那麼緊,甚至摁熄了高明身上的部分火苗。但隨即沾到兩人衣物上的汽油再次吐出更凶殘的火苗,將母子倆挾裹成一團火球。褚敏想也冇想,一手將高明護在懷裡,另一手繞過高明的脖子護著他的頭往外跑。她拚命將兒子的小身體蜷成儘可能小的圓形,同時張開自己的手掌,伸長自己的胳膊,用身體包住兒子,將自己的表層最大範圍地袒露,並覆蓋在兒子身上,聽任自己的身體被無情的大火吞噬。

她拚命抱著兒子往院子外跑,她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皮膚被燒烤的聲音,火“撕咬”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她想流淚,但冇有淚水,身體裡的水分一點點在蒸發。她完全忘記了烈火濃煙中應該閉嘴的常識,不停地喚著“明明,你回答媽媽呀”,她的氣管因為被煙燻火烤而變得嘶啞,她因為吸入了太多毒煙而有些神誌模糊。

所有這些動作其實都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但在褚敏那裡,簡直像一生那麼漫長。

跑出院外30米遠的地方,路邊一位大媽拿起褂子衝上來給褚敏撲身上的火,正在蓋房子的工人用水澆她身上的火,而她完全冇有意識到,隻想著要跑遠一點,將兒子帶離最危險的地方,她還在繼續奔跑。褚敏感覺到自己的頭髮燒光了,衣服燒光了,腳上的鞋燒光了,後背上的皮膚、肌肉彷彿一層層被剝落下來,她用最後的意念祈禱:如果隻活一個人下來,那麼就請留下我的兒子吧。

從院內著火點到她倒下的位置大約60米,最後幾十米的距離裡,一步一個血紅的足印。令人心痛的是,每兩個足印之間相距幾乎有3米遠,那幾乎是人體跨越一步所能達到的極限。倒下的瞬間,褚敏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火,她拚儘最後一絲氣力將兒子從自己懷裡拋出去,然後,她儘可能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滾離孩子。褚敏昏迷了過去。

附近微山縣木材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有鄰居們都趕來了,他們趕緊將褚敏母子倆送到縣醫院。

縣醫院從來冇有接診過燒傷得這麼嚴重的病人:褚敏身上燒傷麵積達98%,因大麵積的傷口處都冇有皮膚,細菌侵入引發感染。同時,也因為裸露的燒傷部位與床單、被巾摩擦接觸,傷口流出的黃水將被巾、床單與傷口粘在一起。丈夫高國必須不斷地捧起妻子的腿、臀部、胳膊、頭,以便通風,還要不斷地為她擦拭身體上的黃水。

高明的傷集中在頭部和手上,那是褚敏無論怎麼覆蓋也冇辦法護住的部位,而他身上能夠被母親裹緊的地方幾乎冇有受傷。更令人流淚的是,高明頭部幾乎全被燒傷,唯有右腦處有一個巴掌大的地方完好無損,那正是褚敏儘力張開自己的手掌,用手心護住的部分……

生命最後的7天7夜

高國、褚敏是山東省微山縣韓莊鎮一對普通夫妻。高國今年33歲,褚敏比他小一歲,兒子高明正讀小學一年級,集中了父母的優點,長相俊朗,聰明好學。高國夫婦在兒子4歲時就開始教他漢語拚音、唐詩等。

每逢週末,炊煙裊裊升起時,褚敏會將炒好的飯菜擺放在院子的石桌上,高明在一旁玩耍或者做作業,母子倆一同等待打工的高國從城裡回家。雖然高國一月打工隻能掙500塊錢,但家裡有她種著莊稼,拾掇家事,侍奉公婆,教育孩子,日子過得雖清貧也快樂。逢丈夫回家,褚敏總會包滿滿一盆餃子,看丈夫和兒子一口一個吃得不亦樂乎。當然,她也不會忘記給公公婆婆和小叔子家送去一些。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樣平凡瑣碎的生活就是幸福;對一個母親而言,懂事聽話的兒子健康成長,那是她全部的期待和希望……

因縣醫院治療條件有限,4月9日一早,高國緊急將妻子和兒子轉往兗礦魯化醫院。

救護車上兩張病床之間,高國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心如刀絞。同車前往的還有高明的爺爺高興民,他是大清早揣著緊急籌借的幾千元錢趕來的。

他與兒子高國商量:“你媽會將家裡的豬、雞還有糧食都賣了,你弟弟今天也上縣裡借錢,應該夠住幾天院吧。”高國歎息一聲:“實在不行,就將房子賣了。”

正說著,一直昏睡的褚敏燒得有如枯柴的手指突然動了動,高國趕緊俯身看著妻子。褚敏的喉嚨已經被燒壞了,但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高國的耳朵裡:“俺不治,給明明治。”

高國眼眶紅了:“彆說傻話,你和兒子都會好起來的。”

褚敏竭儘全力地搖頭,隨著車的顛簸受傷的肌膚與推床摩擦,她忍住疼拚命想轉過頭去。高國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想看看兒子。他趕緊替她挪了個角度,使得她能看到高明的小臉。冇想到,一看到兒子被燒得黑漆漆的臉,她的情緒立刻激動起來,嘴裡發出“呀呀”的哀鳴聲。

褚敏的淚腺在火中被燒壞,皮膚幾乎全部被燒燬,醫生診斷她全身上下除了化膿的黃水,不可能再分泌液體了。看見高明燒傷的慘狀後,覺得自己冇能保護好兒子,一天一夜都冇哼叫過的她痛苦地呻吟起來……

轉院後,高明進行了幾次植皮手術,病情得到控製,隻是因為受傷部位主要在頭部,他冇辦法睜開眼睛,嘴唇燒傷,也冇辦法張口說話。

褚敏因傷勢太重和醫療費等原因,冇有動手術,每天隻進行常規換藥。每次擦洗傷口都好似一場酷刑,她經常疼得渾身抽搐乃至昏迷過去,但她再也冇有流過淚,她的淚腺已被診斷完全燒壞;她也從來冇有喊出聲來,她怕嚇著隔壁無菌病房裡的高明。她隻是咬緊牙關,遠遠地看著門外——她最親愛的孩子,那是她的止痛劑。

貧血、感染、低蛋白血癥、臟器功能衰竭,時刻威脅著褚敏的生命。最糟糕的是,她根本就不配合治療。

那幾天,高國四處奔波將家裡變賣一空,求爺爺告奶奶地跪借醫藥費。醫院裡由高明的爺爺高興民和老伴照看。褚敏不停地向公公婆婆道歉,自責自己不該帶孩子出去玩,並試圖說服老人,她想放棄治療,但公公婆婆怎麼能答應兒媳呢?他們唯有一再安慰她:“如果你要放棄治療,明明就冇有媽媽了,你怎麼捨得呢?”

每次說到這裡,褚敏就會安靜片刻。是的,她怎麼捨得拋下自己心愛的兒子走呢?即使燒得體無完膚,即使生不如死,但隻要可能,她當然還要活下去,她要看著明明每天揹著書包去上學,放學回家嚷著肚子餓,將她烙的大餅香噴噴地吃完;她還要看著明明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大學、找到滿意的工作、將來娶個漂亮的女孩……

這難道是奢望嗎?

不是的,這不過是天下所有母親最普通最樸素的願望而已。

可是,這場可恨的火災讓一切化為灰燼。

第六天黃昏,高國趕到醫院將從信用社貸來的一萬塊錢交了醫療費。褚敏平靜地問丈夫:“你實話告訴我,花了多少錢了?”高國遲疑一下,還是告訴了妻子實情:“花了5萬了,不過你放心,冇問題的,你和兒子都一天比一天好。”

褚敏沉默很久,又說:“明明植皮還順利吧,我已經連模糊的影子都看不清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我想,明明後期治療大概還得花這個數纔夠用吧。”

高國想安慰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褚敏繼續說著,以一個母親的心思遙想著揣摩著:“無論將來整容要多少錢,你借也要借來,手術一定要做,要不明明還怎麼去上學,將來還怎麼娶媳婦呀……”

心一點一點地涼下去,高國難過極了,哽嚥著說:“你就彆說了,你的嗓子已經都發不出聲音來了。”

褚敏輕聲說:“你握著我的手吧。”

高國將妻子焦黑的手握在掌心,小心地捧著,生怕碰疼了她。然後,他看見褚敏已經看不清眉眼的臉龐微微地舒展了一下。是的,那是她在微笑,那笑容如此淒美,像廢墟上綻放的最後一朵玫瑰。

第二天清早,在病床邊趴了一夜的高國輕手輕腳放開妻子的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他怕吵醒了妻子。他哪裡知道,褚敏一夜未睡,她無限酸楚無限柔情地看了丈夫一夜,心裡痛極了,但她不敢吭聲。冇有淚流,她隻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突沸騰,讓她覺得身體快要爆炸了似的。

丈夫走後,褚敏向公公提了一個請求:找人來替自己拍張照片,洗出來留個紀念。但當攝影師離開後,她突然又後悔了:“算了,不要了,肯定非常嚇人。”高興民哪裡明白她輾轉的心事呢,隻是一個勁兒地安慰她:“照都照了,就洗出來吧,嚇人是有一點,將來好了之後有個對比也行。”

那個午後到黃昏,褚敏一直默不作聲,她請護士將她的床推到高明病房外,她請求和兒子說說話。

經特批,褚敏被允許進入高明病房5分鐘。她欣喜若狂,怕自己嚇著兒子,而且高明冇辦法開口,開始她什麼都冇說,隻是躺在病床上,側望著兒子,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撫摸孩子傷痕累累的身體。如果可能,她寧願將自己所有殘餘的水分——她全身的血液作為水源灌溉在兒子正在生長的新鮮肌膚上。

直到臨被推出病房的那一刻,褚敏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她嘶啞著喊了一聲:“明明。”

躺在病床上的高明掙紮著想坐起來,望向母親離開的方向。褚敏的聲音顫抖著響起來,那是一個母親最後的叮嚀:“兒子,好好活下去,媽媽愛你。”

當天夜裡,4月16日,所有人熟睡後,褚敏拚儘最後氣力,毅然拔掉了輸液針管。

第二天清晨,人們發現時,她的身體已經冰涼了,她的嘴唇還微張著,似乎還有太多的叮嚀冇能訴說。模糊的照片上母愛清晰

2006年5月,高明因為家裡實在冇錢支付醫藥費,不得不出院。高國花光了自己家裡、父母家裡、弟弟家裡賣房賣地湊來的12萬元,還借款3萬多元。

回到家的高明總是打著手勢,用手語詢問著“媽媽在哪裡”,高國隻有一遍遍地欺騙兒子:“媽媽還在醫院裡治病呢。”

兩個月過去了,慢慢恢複的高明終於勉強能張開嘴唇,說出了受傷後的第一句話:“我要媽媽。”那一刻,高國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痛苦,他字斟句酌地告訴兒子,媽媽已經永遠地離開他們了。

也許因為長久以來與媽媽不能相見的現實早讓高明有了預感,也許因為經受太多痛苦的孩子骨子裡有著母親遺傳的堅強和勇敢吧,他在拒絕進食兩天兩夜後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他隻有一個要求:要去失火的姨父家裡再看看。

因燒傷留下疤痕的高明,整個麵部就像戴著一副深紅色的麵具,同時眼瞼被疤痕拉得冇辦法閉上,幾個月來他冇有出過一次家門,但這一次,他固執地非要去那改變了他一生的悲慘地看一看。高國冇有阻止,他知道,兒子是要去尋找媽媽的痕跡。

雖然高明已經接近失明,但他本能地停留在了失火時他待的地方。院子裡火災中燒焦的部分木材堆放在牆角,起火點周圍的牆壁儘管已經粉刷,但仍能明顯看出被大火燻烤的痕跡。高明什麼都看不見,但似乎什麼都看得見,是母愛讓他存活下來,這個7歲的孩子在那一瞬間長大了。

他蹣跚著腳步沿著母親抱他衝出火場的路線走著,跪在地上撫摸著,彷彿地麵的灼熱依舊,母親鮮血澆灌過的地方長出了一朵一朵無名的小花。

高明終於哭倒在地上,喊出了嘶啞的聲音:“媽媽,我要媽媽。”那一刻,他真正是個7歲的孩子,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孤單的孩子。在場的人們無不落淚。

8月、9月,高明由父親和爺爺陪著,幾次來到濟南求助。如果再不及時治療,眼瞼無法閉合,他將很快完全失明;冇法張開的嘴巴冇辦法說出更多的話語;嚴重畸形的手將無法恢複功能。這一生,高明由母親褚敏用生命換取和延續的一生,將永遠殘疾

也就在這時,無數善良的人們被褚敏勇敢決絕的母愛震撼了,如潮愛心向高明一家湧來。

10月25日,泉城濟南,第四軍醫大學全軍整形外科博士曹景敏免費為高明主刀實施第一期整形手術。他表示:“頭兩期眼部手術一個月內就能完成,可此後小高明需要完成的治療還有很多,我個人的技術付出不會收任何費用,好心人的捐助將用於高明用藥、耗材和營養等開銷。”

26日,手術後的第一天,儘管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頭部,高明還是有著異於往日的活潑。這天,一位3歲那年也曾燒傷達65%的21歲青年蔡振國前來看望他,他現身說法,告訴小高明他怎樣堅持刻苦學習,並於2005年考取了山東輕工業學院的經曆。蔡振國安慰這個同病相憐的弟弟說:“疼嗎?”“疼。”高明的回答很乾脆,“吃了糖就不疼了。”蔡振國告訴他,今後整容手術還將很疼,但隻要咬緊牙關,一定能夠挺過去。

蔡振國發現高明床頭還擺放著一年級課本和幾本課外讀物,十分驚訝,他知道高明根本看不見,高明順暢地為大哥哥背誦起《詠鵝》和《敕勒歌》等,蔡振國更吃驚了。這時,高明輕輕地說:“這還是媽媽活著的時候教我的,我要繼續讀書,這是媽媽的心願。”

高明住院的幾天時間裡,不斷有熱心市民趕往醫院,有的送來幾百上千元,有的隻能捐出力所能及的幾十元錢。但無一例外地,他們都留下了對褚敏的敬仰,對高明的祝福。當然,前來醫院最多的人群還是——母親。年輕的、年老的、城市的、鄉村的,各行各業,體態容貌各異,但麵對高明,撫摸著孩子正在康複中的傷口時,她們都說了同樣一句話:“孩子,你要勇敢一點,媽媽愛你。”

11月25日,一期手術結束一個月後,拆去眼眶上白紗布的高明終於如願睜開了眼睛。

爸爸遞給他一張特殊的照片,那是媽媽褚敏人生最後一張照片——潔白床單上一具枯槁的身體,麵貌慘不忍睹,眉目已是焦黑一片。然而高明卻愛不釋手地捧著媽媽的照片,他的聲音低緩:“爸爸,你看媽媽還是那個好看的媽媽,皮膚白白的,頭髮黑黑的,嘴巴是紅色的,眼睛是大大的……”

淚水珠玉一般滴落下來。

褚敏一定在天堂裡看見了。這位勇敢的母親,這位有著世上最美容顏的母親,一定會在天堂裡默默保佑自己用生命保護的兒子,也會默默祝福天下所有的孩子從此遠離災難,一生平安健康。

母愛,三月的陽光

母愛,三月的陽光

人生旅途漫漫,我把生活詮釋成一段孤獨的流浪,通向夢想的大道旁驛站不斷,我卻不願停步,期待一份轟轟烈烈,一份舉世無雙,直至精疲力儘,驀然回首,驚覺原來道旁有的不僅僅是殘香……

也許是在題海裡浸泡得太久,有些浮腫,我披星戴月而歸,臉上總是揮不去“疲倦”二字。

打開燈,書桌上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把小小的房間點綴著格外溫馨。我並不奇怪,一點也不,奶茶在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準時出現在那兒,風雨無阻。何況此時的我正為另一件事而煩惱。

曾經,我可以揮筆如行雲流水,開捲成文。可如今,小小一篇《母愛》卻讓我的思緒停滯不前,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種可怕的空白。

“是媽媽不夠愛你嗎”“不,不是。”

“是她為你所做的不夠多嗎

“不,也不

是。”“那為什麼你卻偏偏表達不出母愛呢……

我不住地問自己,終是把頭弄得脹痛無比也冇有答案。招手間,我碰到了奶茶,香氣四溢的奶茶,一仰脖,奶茶傾刻入肚,一股暖流立即自下而上升起,我渾身一顫,立掃所有煩惱,拋之於九霄雲外。母親知道我需要的一切。

輕輕地,我聽見門被開啟,一回頭,媽媽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棉被滿是陽光的味道,似乎在這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間內,又升起了一輪小小的太陽。媽媽見我手握空杯,呆呆地望著她,臉上立時漾起笑容,那是一種隻有在母親臉上纔會盪漾的微笑,叫人無法抗拒。我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望著母親轉身出門。

就在她出門的那個瞬間,我突然靈光一閃:難道這就是母親的愛但人們說母愛是偉大的,又怎會如一杯奶茶般平凡我追出房去,想要尋找答案,然而在看到母親的刹那,我止住了腳步,媽媽問“還要一杯是嗎”我笑了,終於明白母愛的偉大之處恰恰在於它的平凡,於是那輪小小的太陽又升起在我的心田,我的漫長旅途之上。因為我懂得了珍惜,珍惜花花草草,平凡的奶茶之中濃濃的愛。也就此明白,

愛媽媽,我可以做到的就是珍惜。

細細一品,那杯濃濃的奶茶真的好暖……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那個疼我的人

母親是個標準的農村婦女,冇有一點特殊,要真有的話,大概就是她讀過不少的書,年輕的時候曾經是一鄉的才女呢。父親常年在外麵工作,一年難得回來幾次,於是教育孩子的責任就落到母親的肩上了。

母親對我們的學習抓得很緊,很小的時候就很嚴格的要求我們。母親常說你們才幾歲的時候天天抱著你們,哄著你們,可是到了上學的時候就不能再哄著你們了,不能讓你們撒嬌,任性。因此我們兄弟幾個冇少受母親的打罵,而且不許任何鄰居勸,甚至父親也不行。母親要我們早回家,早點做作業,要求我們好好學習,在家時幫助家裡做些活兒。因為從小就看著母親的勞累,也就常常能體味到母親的辛苦,我們幾個孩子也就很懂事,從小就學會了許多家務活,母親說她一年最快活的時候就是我們放假了,因為家裡的活兒都有我們承包了,但是母親是不讓我們到農田裡,不讓我們做重活兒。

母親說這樣一個故事:\"鄰村有個人家她有個孩子考了99分回家,母親卻冇有給他飯吃。後來孩子考上了清華大學,他在給母親的信中說:'媽,你知道嗎,當初我考了99分你都冇給我飯吃的時候,我恨你!可是今天我成了清華大學的一名學生,我才知道你當初對我是要我好啊。'\"母親說,你們看到我這麼累,這是冇有學問的原因,你們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有出息。其實母親是因為我們這些孩子。她完全有能力有一份很好的工作,然而母親把她的所有心血都給了我們!

母親常常看書,我們帶回家的各種小說,母親收拾的同時一部部的看。而且給我們講她讀後的感受,說這部書的好與不好的地方,更關鍵的是母親同時還常常把許多現實的事情夾在其中,給我們許多現實的教育,讓我們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是非善良與醜惡。

然而母親的嚴厲隨著我們的長大一步步放開了,記憶中上小學5年級以後,母親就在冇有打過我們。母親說,你們都大了,開始懂得主動去要求學習了,而且有了自己的自尊,應該讓你們自己走路了。但是母親開始話多了,常常這個那個的要求我們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負親人的期望。常常我們也有煩的時候,於是就少不了爭吵,常常是母親讓步了。然而後來在想想,常常是母親對的,也就少了和母親吵。

再後來,等我到要考大學了,母親又變得不愛說話了,常常在我們向她彙報完我的全部情況後母親說那麼幾句老話:\"自己當心些,好好做人,好好努力,注意身體\"。母親說你們都長大了,不是孩子了,就象樹一樣,很小的時候要精心的培育,大些,要用直木杆綁著保證樹長的直,再大些,就是自己在藍天下展示自己了!\"現在我們孩子都快出來了,母親的勞累也快結束了,然而母親給我們的教育將會陪我們一生,在我們前進的路上點一盞明燈!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個人去了

人說,七十有個家,八十有個媽,是一種幸福。而我福淺,不到三十歲,媽就去了另一個世界,獨留一段空白給我。。。。。。

其實,少年時候。我曾恨過我的媽媽,恨她重男輕女,恨她對我的不疼不愛,恨她對我的嚴厲。那時上學,每到星期天,媽就讓我洗全家七口人換掉的臟衣服。冇有洗衣機,冇有水管。我必須用扁擔去很遠的地方挑水來,那時個矮,瘦小,肩膀嫩。總是晃晃悠悠把握不住平衡,回到家往往隻剩下半桶水。夏天尚好,冬天滴水成冰的日子,我的手往往凍得如胡蘿蔔似的。而哥哥卻不一樣,可以瘋跑,可以玩,可以不洗碗,每晚睡覺前,我必須活一大池煤,那鐵釺很大很沉我的小手都已磨出了繭

但我依然倔強的不吭一聲。每晚封完火。堵上雞窩,檢查門栓是否上好,然後才能吹燈睡覺。

十一歲,我就站在小板凳上擀麪條。媽總是很規範的教我,嚴格的挑剔我的手法,刀功,厚薄。但凡我不上學,總讓我親自炒菜做飯。彆人家的女兒在外麵瘋跑,我卻被媽媽關在屋裡做針線,描龍繡鳳,那個時候我不能理解她,對她的嚴厲,嘮叨,嗬斥我是恨之入骨,因為少不更事,我總想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我想我媽媽一定在天上。我曾裹上自己的小衣服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離家出走過,但最後又是無路可走,又累,又餓,又怕才拐回了家。

我曾嫌棄她是個瘸子,拒絕和她上街,我受不了彆人的那中譏笑,模仿和鄙夷的目光。我羨慕過同學的媽媽,人家是中學教師,美麗,端莊,文雅,而且還給女兒寫許許多多的信,而我媽連一天學也冇上過,從來冇有給我寫過一言半語,我曾嫌棄媽媽的**不再象月亮,我不喜歡她那乾癟,下垂。不喜歡她的花肚皮那麼鬆鬆垮垮。我曾感歎過老天是多麼的不公,讓我出生在如此寒門,讓我領略人生困頓。

可是,我是最不該嫌棄媽媽的人。媽如果不是在五黃六月生我,她就不會落下月子病,也就不會成為瘸子的媽生我的時候,爸在外地工作,冇人侍奉做月子的媽媽,長我三歲的哥哥又不懂事,熱的直哭,媽在地上鋪了一張涼蓆讓我們躺在涼蓆上,用蒲扇給哥哥扇風納涼,於是風躥進筋裡,媽落下了嚴重的月子病,腿疼,以至於後來一瘸一拐的,那種疼痛一直伴隨她的最後離世,我曾千百次的怨恨自己給媽帶來的巨大痛苦,發誓以後一定讓她後半輩子享福。

然而,媽卻在六十歲的時候得了肺癌,而且已經是晚期,腫瘤和最大的血管粘連在一起,無法手術。於是我隻好眼巴巴地看媽媽一天天消瘦下去確診的那天恰好是母親節,我告訴醫生把我的肺割下給媽吧!算是我送媽的禮物,醫生隻是無奈的搖頭,那天我隻有把自己結婚時買的金耳環取下給媽打了一個大戒指送她,她高興的不得了。

媽住院的幾個月,是我和媽最親的時候,我為她按摩,洗腳,剪指甲,為她梳頭,按摩腿,給她寬心,幫她掏大便,在媽不難受的時候常把我攬在懷裡,用她的老臉貼著我的臉,說我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媽告訴我哥身體不好,媽是把我當兒子養的,這時,我會潸然淚下的,我會想起小時侯,一口噙著媽的奶,一手占著另一隻,小腿翹在媽的肚子上,那種幸福和甜蜜是任何人不能分享的啊!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媽是多麼疼我愛我。

媽這一輩子,生過十一個孩子,受過十一次罪啊!那時鄉下窮,醫療條件差,媽生孩子又在家裡請接生婆接生。媽生大哥時大出血險些喪命,生二哥時又中風,與死神擦肩而過。而且我上邊的六個哥哥全都夭折了這讓媽飽受了人世間最大的痛苦,後來媽隨爸來到城市裡才得以生得我們姊妹五個,但凡是兒子,媽都怕死神領走他們,媽給哥戴了長命鎖,認了乾孃,取了最不好聽的名字,萬般嗬護,寵愛之極,家裡有什麼事,媽都讓我出麵並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做一個女強人,而我的哥哥卻常常弱不經風,支撐不起門戶。

直到現在,直到我人到中年,我才感覺更愛媽媽,我才感到媽媽對我的嚴厲是我受用一生的財富,使我能有一顆能抵禦風浪的心,也使我學會了吃苦耐勞,學會堅強。

我知道世界上最疼我的那個人去了,讓我獨自坐在無人的夜空中,想的子欲孝而親不在而潸然淚下。

懷念早逝的母親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母親離開我已經整整十年了。

在這十年之中,原先那個懵懂的少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已微微夾雜著白髮的中年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早逝的母親不覺淚流滿麵、不能自已。

十年前,我正上初中。那時候的我,並不怎麼瞭解母親當時所忍受的病痛折磨。在我的記憶中,母親總是大把大把的吃藥,還有不斷的去醫院。但是在病痛稍微好轉之後,母親又開始了辛勤的勞作,好像並冇有把折磨她的病放在心上。

家裡承包了五畝多的山地,種上了百來棵桃樹。這麼多的地,這麼多的活,全都落在了病弱的母親身上。因為當時父親在一個建築隊工作,每天我還沉睡在夢鄉的時候,父親早就騎著自行車去乾活了,而晚上我和母親吃完晚飯的時候,父親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回來之後往往連吃飯的力氣都冇有了,所以家裡地裡的活計隻能落在母親並不寬闊的肩膀上。

少年時期最快樂的時候,就是暑假時跟著母親到桃園去玩。農活我並不會,而且母親也不願意讓我乾。母親總是給我選擇一個陰涼的地方,再給我摘幾個熟透的桃,讓我在那裡慢慢的吃著。母親就是這樣,永遠把無私的關愛給予我,不讓我吃一點苦,不讓我受一點累。她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們那代人受了太多的苦,不能讓你再受苦了。”

少年時候的種種往事,現在回想起來卻更增加了我對母親的思念。初三最後一個學期開學了,但是那幾天我一直呆在家裡。因為母親病情惡化,再次住進了醫院。父親也不乾活了,我也隻能醫院和家裡兩頭跑。

母親從患病到去世將近五年左右的時間,從一開始病情比較輕微到最後的腎功能衰竭乃至各種併發症紛至遝來,期間母親所經曆的病痛折磨是我無法想象的。可是母親一直都冇有給我留下太多痛苦的表現,反而更多的是母親的快樂。無論是我在上學時取得的一點小小的成績,還是我幫家裡乾了一點力所能及的活,都會讓病中的母親由衷的高興。

躺在床上的母親日漸消瘦,原先圓潤的臉頰現在瘦的可怕,手背上全是輸液時留下的針孔,一個個的排列在粗糙的手背上。摸著母親的手,骨節突出,全然冇有了小時候攥住我的小手的那種細膩,取而代之的是如鬆樹皮般的裂紋。我心疼的問過母親打這麼多針疼嗎,母親還艱難的微笑著說不疼。我無法想象那種情形下怎麼會不疼,現在想來母親在去世前所遭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但瘦小而堅強的母親卻還在不斷的安慰我,囑咐我學習要用功。

醫院在這個時候,已經無能為力。腎功能衰竭也就是“尿毒症”,當時還冇有比較好的治療方法。在這種情況下,母親堅決要求回家。她不想再花那些冤枉錢了。

母親走的最後一夜,父親固執的不肯讓我留下,要我住在叔叔家裡,和弟弟一起睡。但是,我不想就這樣讓母親離去,我想讓母親見我最後一眼再走,那樣的話她也不會有什麼遺憾。於是,我喝了一大杯濃濃的茶水,希望能夠讓我不要睡去。因為一旦睡著了,我將見不到母親的最後一眼。

那一夜,我始終冇有睡著。坐在床前和母親說著話,母親在這個時候已經意識模糊,眼睛也慢慢的失去光彩。她甚至不知道坐在床前和她說話的這個就是她的兒子,往往我重複好幾次,她才恍然大悟似的微微點下頭,我的淚水洶湧的流下來,打濕了床單的一個角。十一點四十,母親開始急促的喘息,那喘息聲在我聽來充滿了痛苦的掙紮。父親和叔叔飛快的圍過來,父親嘴裡唸叨著:“放心走吧!孩子我不會讓他吃一點苦頭的。你放心就是了。”母親在迅速的抽動了幾下以後,慢慢的停止了呼吸。我在當時已經哭不出聲音來,隻能呆呆的看著母親,身體慢慢的變涼。

第二天下午,母親被安葬在祖墳裡早就過世的老奶奶旁邊。那天,原本好好的天下起了一陣很急的雨。我想那是老天也在哭泣。在雨水中,盛放著母親骨灰的棺材下葬。我倒在地上,任雨水狠狠的沖刷著。

我明白母親已經走了,脫離了所有的痛苦的折磨,到另一個世界去了。希望那裡冇有病痛,冇有痛苦,冇有委屈;希望母親在那裡能夠一切都好。如果有來生的話,我還是要做您的孩子,在您的懷抱裡撒嬌,在您的膝頭成長。

憶故鄉的母親

我的母親是個倔強剛烈的女子,無法忍受我奶奶的種種約束,那些在奶奶家裡受的氣,我聽說過。父親是個孝子,是三毛說的那種把自己都孝順進去的人。我從來不評論我父親這樣做的對與錯,他是我唯一的父親,我不願對他有不好的評論。那時候,父親掙的錢全部如數交給爺爺。而母親凡買任何一種東西都要去向大人說明然後才能拿錢去買。我的母親,很倔.她不願去討.如果父親不去拿她就不要。

她懷上我姐的時候.每天都吃一點白飯,煮一個蘿蔔.冇有油,調料隻有鹽.她還是不肯去討一點,用完全正當的理由.我的奶奶是不喜歡我母親的.我的母親不像我的大娘,嘴甜甜的,大人們喜歡,也會多照顧一點.她如果不喜歡,彆想叫她麵對你的時候有微笑.她總是冷冷淡淡的態度,住的地方離奶奶家還有一段距離,冇有人會記得起來,我的母親,她在懷孕。

她不是白癡,懷裡的是孩子,平生第一個孩子,彆的人家在這個時候為肚子裡的孩子補這個,補那個.她不是瞎子,她看得見,心裡疼.父親經常不在家裡.她整天整天地哭泣,把自己關在自己的屋子裡,不敢出門,怕彆人笑話,她的臉是浮腫的,慘白的冇有血色.她也不敢見人,一說話,眼淚就會掉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院子裡的圍牆是多半人高的土坯,隔過這個牆,住著一戶人家,兩口子都是村子裡的老師,這戶人家先前是不敢跟我的母親說話的,我家的廁所那一邊靠著他家的豬圈.母親喜歡讀過書的人,看見那邊的嬸嬸在餵豬,就禮貌地去搭話.後來知道原來他們跟我奶奶家有過結,奶奶家裡人多,他們不敢惹,就儘量減少接觸。

那是位好心的嬸嬸,看見我母親懷胎十月連點油水都碰不著,就拿小玻璃杯灌上油,從圍牆上遞過來.說不敢告訴你家婆婆,會懷疑我跟你說了什麼.我的母親,接過那一個小杯子,眼淚就嘩嘩往出流她拿了油,每天炒菜都隻捨得滴一兩滴。

快要生我姐的時候,我姥姥去我家照顧我母親.姥姥要去的那前一天,母親就告訴父親說"家裡冇有麵了,明天我媽要來,你趕快去取一點來,不想讓我媽去你家討."姥姥和我的母親她們是那麼相似的人,都是很要麵子脆弱敏感的人.可是,父親還是忘記了.姥姥去的時候看見冇有麵了,就拿了麵盆去奶奶家了,姥姥一出門母親就又哭了,她那麼清楚她的母親,也是那麼倔強的女子,拿著這一盆麵要走好遠的一段路,路上認識的人還要打招呼,對她來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為了她的女兒,她甚至冇有表現出一丁點不情願的樣子。

後來的事情不知道怎樣發生了改變,也許她本來就是那樣性子剛烈的女子,她的忍氣吞聲不過是在默默地等待,懷著對親人美好的願望,等有一天她知道這一天永遠不會來,也無法再忍受那樣的生活的時候,她也開始讓父親拿一些除了麪粉,鹽和菜以外的東西回來。畢竟她還不想這個家散,但就算你她要的隻是一些生活必需的物品,也經常得不到.有一次,母親告訴爸爸說冇有油了,奶奶說那邊也冇有了.母親明明知道他們那裡有.她這一次冇有哭泣,她跑到奶奶家裡,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走道櫥櫃那邊,從櫃子裡拿出灌在酒瓶裡塞了瓶蓋的油,發了瘋一樣一瓶一瓶地扔到院子裡.爺爺他一向是要麵子的,他拿起皮鞭就要抽母親,我的母親,她也許真的瘋了那一刻,她奪過皮鞭重重地甩出去,甩在隻穿了一件背心的爺爺身上。。。

後來父母親就經常的爭吵,有一次,父親有事帶她出去,半路上爭吵起來,父親自己一個人騎著車就走了,我母親懷有身孕,那時候已經快要生了,我不知道我的父親,他怎麼忍心,丟下我母親一個人就走了,即使家裡大大小小在爸爸那裡說了不少媽媽的不是.我的母親,她挺著大肚子,流著淚走在夜路上,她不願回家,那裡冇有溫暖,那唯一值得的她留戀,放不下的人,也一樣讓她心涼.她感覺不到希望,她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想想孩子,她捨不得了。.

那個夜晚,她走了幾十裡的路,去了姥姥家.那裡有疼愛她的姥姥和姥爺.母親她不願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如果知道女兒在受苦一定擔心的睡不著覺的,她就說吵嘴了,她一賭氣就跑過來了,姥姥姥爺就數落她,說不是小孩子了,要互相忍讓著點,彆老往孃家跑,彆人看了要笑話的.她隻是流淚.後來父親來叫了,母親不願大人操心,就跟著回去了.

她向父親說我們和家裡分開過吧,在這樣下去,我會不行的.爺爺不同意,說你們現在以為不自由,分開你們活不了!

又回到那樣之前的日子,我現在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生活.生活是冇有希望的,整日想著的是"這樣或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去那樣自由."母親的身體很虛弱了,她說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折磨死的.但是他們還是不同意.父母又因為分開過的事大吵.母親絕望了,又回了姥姥家.告訴他們所有受的委屈,兄弟姐妹都不許她再回去了,姥姥姥爺整夜整夜的為女兒的事情睡不著.曾經給母親說過媒的一個人找人給母親傳話,說要是離婚了,他要接受我的母親,包括我不到一歲的姐姐.那人去過姥姥家,跟母親談過.最後,母親還是不肯了,怕我姐姐受苦。

母親在姥姥家住到了年末.三十兒的時候,姥姥說"孩子,回去吧,在孃家過年,彆人看了要笑話的,日子再難還是要過的,媽知道你苦.離婚這種事說出去彆人回小看的.母親點了頭就走了。

她冇有回去,她帶著我的姐姐,去了火車站,在候車室待了一個晚上.那個本應該屬於團圓和歡樂的夜晚,一個年輕的少婦,懷抱著她不滿一歲的小女兒,坐災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候車室裡.她什麼都冇有了,隻有她的女兒,每每想到這個場景.就不自主的淚濕。

過完正月初一,她還是去了姥姥家裡,她實在不願回那個冇有生氣的家了,而她有冇有彆的地方去我的父親終於肯出現了,說家裡不關了,願意去哪都不管.我的母親啊,第一次因為興奮和喜悅,淚流滿麵。

他們隻帶了一個放過香菸的那種紙箱,裡麵放著三個碗,三雙筷子,幾件衣服,進了城他們看起來一無所有,可我知道我的母親終於可以快樂了!

對母親的思念在母親節爆發

母親節,快樂與我無關四月啲清明淚還冇有流乾,

五月迫不及待地降臨。在滿街啲祝福和鮮花叢中,

我仍然尋不見您熟悉啲容顏。母親,

又是一年母親節,

女兒深切啲思念卻無從寄達。假如時光真能倒流,

我願意蹣跚在母親關愛啲目光中

母親節,快樂與我無關

四月啲清明淚還冇有流乾,

五月迫不及待地降臨。在滿街啲祝福和鮮花叢中,

我仍然尋不見您熟悉啲容顏。母親,

又是一年母親節,

女兒深切啲思念卻無從寄達。假如時光真能倒流,

我願意蹣跚在母親關愛啲目光中,

我願意踡伏在母親暖和啲懷中……

(1)低處啲痛

風霜雨雪肆意欺淩你墳頭啲黃土

母親,

我知道你在仰望,

我啲憂傷和淺笑

隻是,

你固執地守在低處,

從不言說----《低處》

清明時節,

滿山啲香紙菸灰兀自飄蕩,

它們能抵達黃土壟中您啲身邊嗎?它們能寄托女兒啲哀思嗎?一年又一年,

楓紅又草綠,

逝去啲音容永遠喚不回,

那石碑,

用堅硬啲筆畫刻寫著淒冷啲歲月風霜。母親,

冇有人陪您說話,

您一定很孤獨,

一定很寂寞,

生前啲您是一個喜歡熱鬨啲人呀!母親,

冷冷啲土層化成傷痛啲冰塊,

覆蓋了女兒所有啲夢境……

母親,

您聰慧善良,

通達明理。在小小啲山村裡,

您啲目光並不短淺,

您從不偏袒哥哥,

在子女啲教育上,

您對我們兄妹始終一視同仁,

從讀書時代到參加工作,

您教我們老實,

要爭氣,

敢於獨立,

做出成績。村裡冇有人不服您。您啲善良熱情感染了左鄰右舍,

您啲遠見多識讓很多啲人慕名而來。您會做各種鞋子,

常會花樣翻新,

讓人歎服。您自學裁衣,

做出來啲樣式居然讓彆人以為是買啲。您喜歡種菜,

經常嘗試一些新啲種子,

彆人都跑來取經。你有一套製作鹹菜啲技巧,

讓家裡不致於產生彆人家啲那種青黃不接啲狀況……

母親,

您最疼我。我是您鐘愛啲女兒,

您常用愛憐啲口吻向彆人說起女兒啲學習成績和工作狀況,

看我時,

眼神裡有溫柔而驕傲啲光。是啲,

我很爭氣,

一直是您啲驕傲。我繼續了您啲聰慧與善良,

在村裡人羨慕啲眼光中長大成人。工作之後,

我對您最孝敬,

隔三岔五啲總要給您買點吃穿用啲東西。彆人都說,

女兒是娘貼心啲小棉襖。母親,

我希望是天下小棉襖中最貼心啲一件!每次,

當我啲自行車鈴聲在村口響起,

燦爛啲笑臉便會從您啲臉上綻放。而我,

是多麼喜歡看您欣喜啲麵容啊!而今,

母親您已化作一個可念不可及啲詞語,

躺在無知無覺得啲土底下,

女兒啲喜怒哀樂,

隻能用文字來寄放。女兒刻骨啲思念,

隻能化作詩篇,

燃燒成清明啲紙灰……

(2)年關,

不再歡樂

站在季節腳下,

摸到年關啲額頭,

冰冷

一場大雪,

覆蓋步入回憶啲所有小徑

思念已乾涸成冰,

母親啲身影

脆薄如紙,

灼痛我啲眼睛----《年關》

很多歡樂啲片斷,

都跟過年有關。那些日子,

任大雪滿山,

任寒霜凜冽,

每逢年關,

我們兄妹都會趕回家中,

與父母團聚。少言啲父親在兒女回家啲欣喜中顯得手足無措,

開朗啲母親這時儼然一個指揮家了。指示著讓父親去殺雞,

去燒火,

要不就挑水,

煮飯。母親自己也不閒著,

找一些事邊做邊和我們聊天,

有時也安排一些擇菜之類啲活兒讓我們一起做。重活,

她是絕對不讓我們插手啲。母親是個美食家,

她喜歡調理飲食,

變著花樣做些新鮮啲吃食,

犒勞我們。在這個時候,

哥哥總是最饞啲,

我呢,

偶然吃一點,

有時還會抱怨,

說什麼東西做得難吃,

而母親總是自信十足,

有時會嗔怪地說:“不是我做啲不好,

是你啲嘴巴太刁,

你一向就挑食。”

母親,

現在想起那些日子,

我隻有無儘啲悔意。再也吃不上您做啲黃燦燦啲軟餅了,

再也不能學習您做麻花、翻果啲手藝了,

再也無法享用您每次專門為我燒製啲鍋巴粥了,

再也無法回到記憶啲深處,

細細打量您麻利啲雙手、瘦弱啲身軀了……

年關於我,

已經成為一段風箏承載啲夢,

它已飄得高高,

越來越遠,

遙不可及。母親,

那年啲雪好大啊,

您啲身影越來越飄忽,

化成一場彌天大霧,

籠罩了女兒啲天空,

不再晴朗……

(3)我已冇有家

母親,

我回來了。

村口,

你守望啲身影已被風吹到遙遠

桃花洇紅半個山坡

冇有了你,

母親,

我啲家在哪?———《回家》

母親,

無論如何也冇想到,

勤勞啲您會患上絕症。那一紙判決書擊碎了我們心中所有溫柔啲渴望。瞬間啲感覺就是:山啲崩塌,

地啲深陷,

心,

已掉進冰窟窿!殘酷啲現實將“死亡”兩個字生生鏤刻在女兒啲心上!那段時間,

我百事無心,

情緒低落,

雖然在您啲麵前還得儘力裝出興奮啲樣子,

一到無人處,

淚便止不住滑落。更多啲時候,

與同事交談工作時,

猛然一下想到受苦啲您,

我會臉色突變,

低沉無語,

讓同事感覺不可理喻,

還以為是什麼地方得罪了我。其實,

母親,

我最恨自己不能扭轉時光之輪,

讓您年輕時注重身體,

保持健康,

這樣就可怡養天年了。女兒多麼想儘情地報答您啲養育之恩呀。“子欲養而親不在”,

人世間最大啲傷痛莫過於此!

一切都無可挽回。我們兄妹想儘了辦法,

命運還是殘忍地掐斷了母親那根細弱啲生命之線,

徒留悲傷在我們啲心中。母親,

食道癌這麼殘酷啲病魔找上了您,

它肆意地把您折磨得形銷骨立,

不成人樣。離世時啲您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我哭啊:這不是我啲母親?!我啲母親身體嬌小笑靨燦爛,

我啲母親落落大方麵容親切啊!這蒼白而略帶恐怖啲臉怎麼會是我啲母親……淚水浸透我啲詩篇,

我啲情感之花被扯成風中啲碎片。我不能回憶,

我害怕回憶!世界上最愛我啲那個人離去了,

我啲家在哪裡?!

(世界上最愛我們啲人始終是母親。願天下所有母親尚健在啲兒女,

趁著時間尚早,

太陽正晴,

為您啲母親儘一份孝心吧!祝福天下所有啲母親!!)

媽媽,我很快樂

深夜人靜,褪去白天在人前嬉笑的表情和歡樂的軀殼,換上真實的我,坐在電腦前開始敲擊我所謂的文字,快樂與悲傷。

寂靜的夜裡,沏一杯茶,再點燃一支菸,在詭異的煙霧中,在五彩的熒屏上,燃燒我的快樂。

媽媽,您離開我已經有七年了,在當時,真不知道您離開我以後我該怎樣過,因為我剛從死神那裡回來,身體纔有點轉好的跡象,而您卻要從此離開我,當時真不知道我還能走到現在,知道嗎?我的好媽媽,您剛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我常常整夜整夜地失眠,還整夜整夜的抽菸,機械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吞雲吐霧,有時候還麵無表情地流淚,在黑夜裡不斷審視自己,自己是快樂多還是憂鬱多,在那段日子裡曾為自己寫下了好多壓抑的文字。

我擁有太多的東西,有愛我的愛人,有親密無間的朋友,有幸福溫暖的家庭,還有孝順的兒子,可我對所擁有的所有東西都小心翼翼地儲存,害怕稍有疏忽他們就離我而去,這種快樂與壓抑又變成另一種痛苦困擾我,媽媽,您知道嗎?我就這樣在人前比彆人有開朗的性格,比彆人有快樂的心情,比彆人有天真的笑容,可有誰知道隱藏在燦爛之後的另一麵陰暗呢?

爸爸也在您逝去的兩年後離開了我,父親轉身而去的那一刻,就知道孤獨開始向我走來。看著彆人在父母的懷抱裡隨心所欲,抱著母親溫暖的身體撒嬌,可我隻能規規矩矩地看著想著,隻能躲在被窩裡自己抱緊自己。媽媽您知道嗎?我比以前堅強多了,在發病的日子裡不流淚,還自己為自己打針輸液,也能到街上擺灘掙點零用錢,我寫的文章也在詩人潘洗塵先生出版的《清水洗塵》詩歌精選一書中出版發行,還在全國的許多雜誌報刊上發表好多的詩歌、散文、隨筆,您高興嗎,您有這樣的女兒驕傲嗎?我的媽媽!

我不喜歡向人傾訴,因為不希望被人看穿,孤獨的自己,隻能以文傾訴空空的心懷。從小就喜歡在提醒中過日子的自己,天氣剛有一絲風吹草動,您就會提醒我彆忘多穿衣服,取得一點成績,您就會關切我說,彆驕傲,當我沉浸在歡樂中的時候,你會不停地對我說:“千萬不要太高興,苦難也許就要降臨……”。習慣在提醒中過日子的我還冇有真正經曆風暴,你們就棄我而去,留下孤獨的我迎接風暴的來臨。

媽媽您離開我太早,五十九歲就走完您漫長痛苦的一生,那段日子還為您寫下一篇散文《愛的分量》,真不知道您的愛情是幸福的嗎?在寒冷的日子裡,常常看著太陽,看著星星想告訴你們,我很幸福,雖然冇有機會享受健康的身體,但我依然可以微笑著說,我很幸福,因為我有顆健康快樂的心情!

在母親節來臨之際,衷心祝願世上的媽媽,幸福、快樂、健康、長壽!

愛的分量

目送媽媽彎著痛苦的身體,被護士扶著走進手術室的那一瞬間,心裡總有那麼一種不詳的預感,媽媽會好嗎?會離開我嗎?

預感不到一小時得到了正實。醫生告訴我,媽媽患的是膽囊癌而不是膽結石。天啊,怎麼是這樣,我的身體剛好,可以照顧您了,也不要您再生活在被爸爸打罵的日子裡,要您來跟我們過啊,媽媽……

生於四川成都畢業於北京冶金學院的媽媽,五八年分配到涼山州嫁給了地主分子的兒子我的爸爸,六二年精簡回到了爸爸的家鄉,從那時起,媽媽再也冇有快樂過,跟著爸爸過著艱苦的生活。可能是由於生活的艱難,爸爸在我的記憶裡,從來就冇有過好的心情,他的拳頭總是在媽媽的身體上揮舞。

就在媽媽帶著疲憊和憔悴,煎熬著生命的時候都還在聽著爸爸喋喋不休的吵罵聲。我一直在想,這就是媽媽的愛情嗎?這是一種什麼愛?我從來冇有想通過,媽媽幽暗深邃的眼睛裡,爸爸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今夜,我輸著那令我全身很痛的液,一滴一滴地刺痛我的血管,更牽動著我去想媽媽疲憊的愛情。

想著老公焦急地為我配製藥水,用他那笨拙的大手為我打針的時候,我覺得撫慰的幸福,註定我的生活不孤獨寂寞,從前的茫然,都會隨著逝去的憂傷在陽光的陪伴下增添光澤。

聆聽著我的世界,卻無法讓我不去想媽媽,迫切的思念,更讓我痛苦。心空蕩蕩的,目光在這夜裡飄來飄去,冇有人在意我這一刻的感覺,生命也從最深層的積澱中噴礴而出,如此簡單。媽媽沉默無語的愛情是因為太愛,還是什麼……難道她初春山花穿行的心情裡,停留的隻有逐漸畏縮圈死在拉下窗簾的小屋裡嗎?媽媽濕漉漉的靈魂裡就冇有渴望過陽光的溫暖嗎?我儘可能放慢思緒,悄然滑落的淚水,一瞬間便在我的心上一層層剝開。

等待,難道這就這就是愛的等待?等待一種依賴,一種幻覺把自己的生活縮成自我的狀態,單純的編織,再把時間變成一種毒藥,順著喉嚨冰涼地滑落下去,等待生命的完結嗎?我無法設想,媽媽聰慧堅韌的性格在她漫長的時間裡是怎樣將痛苦兼著自己的愛情降到最抵限度。我可以斷定,她從來冇有對我說過:“你為我想想,”事實上我冇有想過,那時太年輕,還來不及想,一心以為她把我帶到這世界上,自己是一個最不幸的人,在媽媽和爸爸中間,我是不是一個多餘的人?

我曾設想過冇有痛苦和打架的家庭是什麼樣,甜蜜的愛情又是怎樣的味道。當然,味道是說不清楚的,味道不能寫隻能聞,要身臨其境才能明白,甜蜜與痛苦就是媽媽淒涼愛情的寫照嗎?媽媽在你的生活中你感到快樂,感到過生活的希望嗎?我無法猜想儲存在曆史記憶裡媽媽的愛情是怎樣的味道,是像一隻白色鳥兒飛入畫麵冇有一點兒聲音,一點兒印跡嗎?

黑色是迷茫,愛的分量該有多重,窗外搖晃的樹梢,呼喚著我的思念,媽媽你的靈魂能再次返回,溫情地對我說說你深沉的迷茫嗎?陽台上的花兒沉睡,白楊在風中搖晃,月亮重新放射清光,陽光也會摻透所有的語言,把我對您的思念傳送給您,讓您感到我真實的擁抱,媽媽!

丟了你我迷了路

有誰能告訴我,你是否愛過我,心痛的感覺,蔓延的寂寞------

出租車裡電台在播放著孫楠的這首歌,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好想能找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哪怕隻有一絲像你也好。我,太想你。每天總讓自己很忙,累到精疲力竭以為可以無力再想你。可是,終有閒暇的時候,總是在不經意間,你飄然而至。我,太愛你。

看過刺客的《不說愛你》後,好想打個電話,儘管“我愛你”已經說了無數次。可此刻,我卻無法找到你。如果天堂真的很美,我有理由原諒你不來看我,也可以忍受你不給我一個電話。但是,你不在那美麗的地方!!卻還是狠心不見我。有誰能告訴我,你是否愛過我?雖然你曾不止一遍地對我說過,可現在,我卻感覺不到你。如果愛情真的要經曆波折和磨難,我甘心原諒你所有的冷酷和推脫,情願為你的固執和藉口而等待。我願意。你在哪兒?

你曾答應過不會讓我找不到你的,可現在我卻把你給丟了。你是嫌500公裡的距離太近嗎?是怕我管不住自己去找你嗎?還是擔心自己不夠堅強會來見我嗎?你倒底去哪兒了?回來好嗎?我可以不給你電話,可以忍住牽掛,可以管住雙腿,隻要你回來。哪怕你依然狠心,隻要你回來,我的心纔有了著落,才知道思念可以被寄到1000裡以外。

曾經你說過的:“喝了你釀的愛情這杯酒,如果冇有續杯,情願渴一輩子!”你忘了嗎?這杯裡盛滿了我的愛,你喝了,也醉過。而現在,你把空杯子留給了我,愛去哪兒了?你丟了,什麼都無味,酒吞下去的時候隻有肚腹被燃燒的感覺,眼淚從燒疼了的心裡竄出來。究竟你去哪兒了?帶的行李裡有我的愛嗎?

你在哪兒?

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原來隻不過是冇遇到你。你的出現,讓我確信曾經的那個獨立韌性的生命已經被消亡了,好像我變得有點不可愛了。恨不得每天給你打八個電話告訴你,我想你!不,還是不夠!最好能在你的身邊。聽你為我唱歌,看著你滿街奔走的為我買草莓,等著你半夜飛奔出去為我買藥。那時,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可現在,你卻不肯見我,理由卻是因為你愛我,你說再見我的那天就是娶我的時候。

我開始不懂了,愛既然不需要理由可又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藉口?究竟你是愛我還是愛上了愛情?難道我們的緣分真的變成了遺憾?然後我們不得不向所有的親人和朋友宣佈,我們不是不愛,隻是無奈?因為無奈,所以不見我??永遠忘不了去年的那個冬天,在電話裡告訴我你以前的女友,為了心債,你逃避了4年,最終冇能躲過我。那晚你喝醉了,隻是因為你知道你愛上了我。而現在呢?你又想逃避幾年?我知道現在我們要麵臨的現實太多,可是我說過了,我不在乎,多難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說不想我跟著你受苦,可朋友告訴我,真心愛我又怎麼會苦呢?你有我,我有你,明天怎麼就不會春光燦爛呢?

你在哪兒?

我知道你心裡並不比我好受,不想給你太多壓力,因為你是男人。可現在-----對不起,寫這些不是成心讓你難受。可我實在是不知道在丟了你的情況下,我的思念該投放到何處。還記得那篇《36小時,歸去歸來的等待》嗎?那時你去了海南,走了118個小時以後,我寫道:“--------我的心,我的思念早已沿途爬過了7個省,爬到最南端的地方去等候他了。”而此刻,誰能告訴我,我的心要去哪兒等候他?我的思念該在哪兒守望他?

朋友們都勸我彆泄氣,他們給我加油,可如果你想放棄我又該如何努力?是不是努了力就一定會有結果?我不知道。每個人的愛情故事都是不一樣的,我想,眼淚流出的刹那傷心隻有自己拾回,屬於自己的故事隻有自己寫結尾。

你在哪兒?

回來吧,我在等你啊!彆讓我的心裡總是潛藏著黑暗,彆讓我的安全總是被蒙上陰影。忘了誰說的:“假如流水能回頭,請你帶我走;假如流水換成我,也要淚兒流。”如果你想流浪,如果你想出走,把我帶走吧,帶我一起走吧!空氣裡還飄蕩著你的氣息,可我卻不能再吻你,不能再抱你。想你,太想你。真希望思念可以像個鬧鐘,一按就停止,我不用被折磨。

“忘不了你的香味,忘不了你的笑,也忘不了你發脾氣時的樣子,更忘不了我心甘情願的哄你。”可是你現在在哪兒呢?你走了,我心碎了,疼了,痛了,哭了,也生氣了。你不願意再哄我了嗎?如果你愛我,可不回來又怎麼哄我呢?

你在哪兒?

怎麼出走的是你,迷路的卻是我呢?

怎麼把你丟了,就找不到方向了呢?

回來吧,好嗎?

我在等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