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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先被調了出來。
禮盒不是賓客送的。
下午兩點,一名戴口罩的女人從員工通道進入宴會廳,將盒子放進禮品區。
她穿著酒店保潔服。
經理查過排班,當日冇有這個人。
程苒盯著螢幕。
「臉都看不見,怎麼查?」
我把畫麵倒回去。
女人彎腰時,袖口露出一隻銀色手鐲。
鐲子掛著一枚小小的芭蕾舞鞋。
程苒今天左手空著。
可她過去幾年參加宴會,幾乎都會戴那隻鐲子。
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程硯川送的禮物。
我抬頭看她。
「手鐲呢?」
她下意識摸了摸手腕。
「放在家裡。」
「讓人取來。」
「嫂子,你懷疑我?」
她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上一世也是這樣。
隻要我開始質問,她就哭著說自己受了委屈。
程硯川從不問前因,隻會先讓我道歉。
這一次,他冇有立即護她。
他盯著監控裡的手鐲,拿出手機。
「讓司機去你房間找。」
程苒的哭聲停住。
「我房間是私人地方。」
「你也知道什麼叫私人?」
他讓助理帶酒店經理繼續查。
宴會暫時恢複。
賓客們重新落座,冇人還有心思看滿月禮。
我抱著予寧去休息室餵奶。
門剛關上,程硯川便跟了進來。
「為什麼提前準備樣本?」
「防患於未然。」
程硯川不信。
「嘉禾,這不是小事。」
「你若提前知道,應該告訴我。」
我抬頭看他。
「告訴你以後呢?」
「你會查她,還是先查我?」
他的臉色微微變了。
剛纔朝我走來時,他眼裡的懷疑太清楚。
若章主任已經離開,他還是會像上一世一樣,先將孩子從我手中抱走。
「我隻是想先安頓孩子,冇有準備當眾質問你。」
「你的手抬起來了。」
程硯川看向自己的右手。
過了幾秒,他將手放進口袋。
「我當時情緒不好。」
我低頭繼續喂孩子。
予寧喝到一半,忽然鬆開嘴,閉著眼往我懷裡拱。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
程硯川站在旁邊看了很久。
「報告若是假的,你準備怎麼處理?」
「報警。」
「程苒可能隻是被人利用。」
我笑了一聲。
親子鑒定剛被證明是假的,他已經開始替妹妹找理由。
「那便讓警察查清是誰利用她。」
「偽造親子鑒定,企圖剝奪孩子身份,可不是普通家事。」
「你現在報警,程氏股價會受影響,予寧的名聲也會受到議論。」
我替孩子整理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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