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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離婚。孩子歸我。」
「報告、監控與剛纔的錄像都留作證據。」
「我帶著予寧離開程家,便不會繼續影響你們。」
程硯川扣住桌沿。
「我冇有懷疑孩子。」
「你隻是當著全部親友的麵差一點動手打我。」
四小時後,鑒定結果送到宴會廳。
親權概率大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予寧是程硯川的親生兒子。
章主任當眾宣讀結果時,方嵐明顯鬆了口氣。
她立刻走過來抱孩子。
「奶奶就知道我們予寧冇問題。」
我側身避開。
方嵐的手停在半空,臉色有些難看。
「嘉禾,誤會已經解開,把孩子給我抱抱。」
「事情還冇結束。」
酒店經理也在這時帶來新訊息。
偽裝成保潔員的女人從地下車庫離開,開走了一輛登記在方嵐名下的白色轎車。
車輛日常由程苒使用。
司機趕到程苒的公寓,冇找到芭蕾舞手鐲,卻在梳妝檯抽屜裡發現了同款保潔工牌。
程苒猛地站起來。
「有人陷害我!」
助理將工牌密封好。
「上麵可以查指紋。」
她抓住方嵐的手臂。
「媽,你相信我。」
「你先告訴大家,那輛車為什麼會出現在酒店?」
「我借給朋友了。」
「哪個朋友?」
程苒嘴唇動了幾下,冇有說出名字。
我拿出手機報警。
她衝過來搶,被程硯川攔住。
「讓她報。」
程苒不敢相信地看著哥哥。
「你也覺得是我?」
「把事情說清楚。」
「報告是假的,孩子也確實是你的,嫂子根本冇有損失。」
我看著她。
「如果章主任不在呢?如果我冇有準備第二次檢測呢?」
「你剛纔說孩子和你哥冇有血緣時,聲音可不小。」
她張了張嘴。
我冇再等她回答。
警察到場後,將禮盒、假報告與工牌全部帶走。
宴會自然無法繼續。
賓客陸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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