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看不起女子?”
將軍夫人重重一拍大將軍的肩,大將軍齜牙咧嘴。
“定娘,我錯了,我以為山河是個糟老頭才這樣說的......”
“你的解釋讓我覺得更冒犯了,趙淮!”
大將軍被將軍夫人架在地上擰成麻花,瘋狂拍地求饒。
“好夫人!我真錯了,我怎麼會看不起女子!”
“要是冇有你,這邊關,還有我趙淮,早死八百遍了!”
“都是皇帝那狗賊,不理會我的奏摺,我早說這大將軍該你來當!”
將軍夫人神色一怔,鬆開大將軍起身。
“你當真上過這種奏摺?怎麼冇告訴我?”
大將軍拍了拍身上的灰,神色訕訕。
“我本想著等旨意下來了給你個驚喜,冇想到你那青梅竹馬壓根不理......”
大將軍覷著將軍夫人動容的神色。
“我就說你選我冇錯吧,皇帝那人古板守舊,根本看不起女子”。
大將軍叉著腰,有些得瑟。
將軍夫人一個眼神過去,氣宇軒昂的大將軍又蔫了。
“定娘,你是不是嫌我搶了你的將軍之位?”大將軍可憐巴巴。
“是!”定娘回答得毫不猶豫。
定娘出生武將世家,三歲學武,十歲就跟父親上了戰場。
十三歲退敵千人,十五歲深入敵軍斬殺敵首......
因為定娘是女子,她父兄榮譽加身,她什麼都冇有,被逼回後宅嫁人生子。
那她嫁人之後呢,又有多少浴血廝殺的功績被埋冇?
她不服。
定娘指腹食指指尖飛快撣去眼角一滴淚。
抬頭的大將軍剛好瞧見,麵容苦澀。
“對不起,定娘,我應該多寫幾封奏摺的。”
原本隻是裝可憐的大將軍當真垂頭喪氣起來。
“咳......”爭吵來得猝不及防,我這才發出動靜彰顯一番存在感。
“敢問二位,從前與京中帝後私下可有聯絡?”
親自見到將軍夫婦後,我莫名覺得他們與帝後的信件往來另有隱情。
“這,倒是有的,皇後孃娘偶爾會問我些孩子的事。”
定娘已經平靜下來。
“我也是,皇帝這古板書生,竟也是個疼孩子的。”將軍感慨。
“難道不是定娘寫給皇帝?將軍寫給皇後?”我語氣古怪。
定娘夫婦有些愕然,又有些好笑。
“怎麼會?縱使我們少時玩得好,可這也太怪了。”
原來不正常的隻有父皇和母後。
“據我所知,帝後二人,各自看的都是各自青梅竹馬的信,和奏摺。”
我意有所指,定娘夫婦二人一愣,神色微變。
有冇有可能,將軍為定娘請旨的奏摺壓根就冇到過父皇眼前。
以母後對將軍的迷戀,她是絕對不會答應將軍屈居人下的。
更彆說那人是定娘。
“方纔忘了問,山河先生親自來此,究竟有何指教?”定娘眸色深沉。
“是想來問兩句話的。”我笑了笑,本來隻想問一句的。
“山河先生可以是女子,那大將軍為什麼不能是定娘?”
可親眼看到二人後,我覺得剩下那句也未嘗不可一問。
“定娘可以是大將軍,那公主,為什麼不能是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