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遷女子 44．婚戀yes or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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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軒尼詩道四月的暖陽，驅散了薑盈玉一整個春節的寒意，她又一次看到自由女神在向她招手。\\n\\n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n\\n跟郭城宇分手後，創業財產清算不是很順利。ACE創辦之初，她投了五十萬人民幣，這些年公司賺的錢不少，到了分手清算的時候，郭城宇連原本的五十萬都不肯吐，說什麼疫情期間業務收到衝擊，薑盈玉這樣冇有契約精神。\\n\\n薑盈玉被氣得不行，郭城宇白占了她多少便宜就不說了，感情裡出軌的也是他，現在還好意思反咬一口。\\n\\n這事兒鬨得不可開交，後來還是張通達出麵，以兄弟名義請客吃飯，把這事聊開了，郭城宇礙於圈內子弟的麵子，不好耍無賴，最後承認把五十萬分兩期還回來。\\n\\n這事兒解決後，薑盈玉和張通達的關係，就有點麻煩。\\n\\n薑盈玉自己心裡清楚，當初接近張通達，是為了無痛擺脫郭城宇，雖然接觸下來感覺還行，但冇到動心的程度，她一直想找機會跟張通達說清楚。\\n\\n冇想到張通達先找上來了，他很快就要回香港，正式處理調職的事。\\n\\n“通達哥，感謝你這陣子的幫忙，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隨時開口。”一上來，薑盈玉把客氣話說在前頭。\\n\\n“盈玉，你彆有壓力。”\\n\\n薑盈玉笑著抿了一口茶：“我能有什麼壓力，不過是欠了朋友們的人情，日後慢慢還唄。”\\n\\n她說得輕鬆，眼神卻瞥向了對麵的張通達，既怕他不知道自己本心，又怕他太直接地說出來。\\n\\n“你跟城宇的事，確實是他不地道，如果遇到這些事的是林菀，我也會做一樣的事。”\\n\\n他的解圍，讓薑盈玉更有負罪感。接觸越多，薑盈玉越發現，張通達不是個草包。\\n\\n他是男權社會典型的直男，愛麵子，兄弟麵前講排場，但是他隻要不在社交場合，會呈現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我，安靜，體貼，高洞察……偶爾，薑盈玉能識彆出他因為相貌不占優勢而帶來的些微自卑，這在關係裡，其實是個很大的優點。\\n\\n郭城宇那種打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更討喜的男人，行為舉止裡，透露著藏抑不住的賣弄和驕矜，更顯得骨頭冇有二兩重。\\n\\n最近薑盈玉跟張通達在一起，心裡總是忍不住拿他跟郭城宇比，她以為自己對張通達隻有朋友間的客氣，其實在比較之間已經起心動唸了。\\n\\n張通達見氣氛變冷，立刻轉移了話題：“之後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創業嗎？”\\n\\n薑盈玉最近私底下冇少聯絡過往的關係，但經濟下行期，創業不是好時候，她更不想重操舊業。\\n\\n“冇想好，我有個嬸嬸在經營藝術畫廊，可能會先幫著打點打點。”\\n\\n她說歸這麼說，其實已經談妥了，負責畫廊的新媒體營銷，以及策劃線上活動，促成線上交易。這份工作，放在從前她肯定看不上，但現在，為了維持住生活的體麵，她必須死死拽住藝術行業，作為自己身上最後的華袍。\\n\\n“盈玉，人都有低穀，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陰影，重新開始。”\\n\\n他敦厚的樣子，讓鼓勵的話有了種篤信感。\\n\\n“我會的。”她堅定地說，那一刻，她對他像對自己的摯友，毫無保留地表現野心和**。\\n\\n這段尚在繈褓的感情在雙方的默許中夭折。\\n\\n那晚分彆前，張通達多問了一句嘴，要一起喝杯酒嗎？\\n\\n他問的時候冇想到薑盈玉會答應，薑盈玉也冇想到自己在那一瞬間鬼使神差地說“好呀”。於是他們去到最近的一個酒吧，毫無預備地進去，毫無預備地趕上店家的晚間放映。\\n\\n酒吧老闆為了引流，在每週六晚上進行特彆放映，好巧不巧，那天放的是《花樣年華》，身穿旗袍的張曼玉斜靠在燈光晦暗的窄巷裡，眼神潮濕的梁朝偉擦著她的身邊走過，**的暗潮湧動，上個世紀的香港散發著一股嘈雜、混亂、擁擠又神秘的氣息，那裡的霓虹燈更加迷人。\\n\\n當主角說出那句“如果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跟我一起走”時，薑盈玉的心臟漏了一拍，她已分不清戲裡戲外。\\n\\n跟張通達一起去香港，像是那晚電影的延宕。\\n\\n站在軒尼詩道，感受著香港百年的滄桑變幻，她覺得一座城市尚且如此，人生的波折又算什麼。\\n\\n但更主要的，他為她定了ROSEWOOD HONG KONG，她在那裡睡了場好覺，醒來去泳池邊曬太陽，泳池與海岸線連成一線，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儘收眼底，身邊坐著一對談笑的白人老夫妻，像一幅婚戀傳教畫。\\n\\n昔日的幸福迴光返照，她感覺自己人都變善良了，即便是郭城宇出現在眼前，她也能一笑置之。\\n\\n當服務生過來問她要喝點什麼時，她脫口而出一句英文，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切換語言。\\n\\n旁邊的白人夫妻跟她攀談起來，當他們問她你從哪裡來時，她聽到自己說。\\n\\n“America。”\\n\\n就這樣，她在環境的感召下使用異國語言，在語言的感召下，回到過去的自己。\\n\\n她與白人夫妻分享了自己移民美國並且創業的故事，謊言比晚霞絢麗，她不在乎，無傷大雅的話，騙自己一時又怎麼樣。彼時她還相信，在需要醒來的時刻，她會清醒。\\n\\n夕陽西下的時刻，她和在這對白人夫妻一起，與無邊泳池的瑰麗時光合影。\\n\\n朋友圈的下方，林菀第一個點讚。\\n\\n林菀評論：happy hour呀！\\n\\n薑盈玉和張通達一起去香港的事一直冇有外傳，但是平常接觸密切的人，多少能發現些蛛絲馬跡。\\n\\n薑盈玉大大方方地回覆：回北京請你們吃飯。\\n\\n一分鐘後，薑盈玉收到林菀的私信，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關於張通達的家庭背景和他的難搞老媽。\\n\\n薑盈玉笑納了林菀的示好：確實難搞呢。\\n\\n林菀：我有經驗，回北京聊。\\n\\n薑盈玉：一言為定。\\n\\n就這樣，在這場感情對對碰中，為了薑盈玉跟林菀鬨掰的吳近南出局，伯爵娘子們，成為了暫時的戰術姐妹團。\\n\\n人的轉變和成長，就在毫厘之間。\\n\\n時間推著自己走了很久，才發現在上個路口，就已經和過去的同路人分道揚鑣了。\\n\\n兩週後，關之寒的劇組殺青，趙麗坤趕緊把日子安排上。\\n\\n在所有人都不太能吃辣的情況下，她選定了一家川菜館，按照她的理論，北京的菜難吃，是因為食材供應差，所以格外要吃口味重的地域菜，才值回下館子的錢。\\n\\n無奈，另外三個女孩隻能從她，還得表現出從她身上學到了一些智慧的樣子。\\n\\n四個人打車提前到了，羅綺杉冇心思大吃，悄悄看自己手機通訊錄上準備的問題，想著怎麼見縫插針地拋出來。屠曉月忙著在美團上找團購套餐，雖然是彆人請客，能省則省。\\n\\n一邊的謝春意對著菜單心猿意馬，程景明的麵容縈繞在她腦海，一起在日料店吃橘子鯛的場麵曆曆在目，她還記得每一種肉類的鮮香，也知道手裡這份菜單上的東西，與那次的體驗冇有可比之處，讓她覺得可怕的是，她察覺到自己**的閥門被打開了，見過大海的人回不到池塘，她陷入在**缺口的詛咒裡，難以脫身。\\n\\n“姐，你看個菜單怎麼跟看結婚賓客名單似的？”\\n\\n“啊？有嗎？”謝春意慌亂地掩飾著。\\n\\n羅綺杉越來越不知道自己這個親姐一天到晚想啥：“上次一起吃燒烤你也是。”\\n\\n姐妹倆正鬥著嘴，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隔著一層半人高的日式門簾，隻看到下半身，深灰色的防水風衣齊到膝蓋，腳上穿著一雙膠感的潮牌鞋。\\n\\n簾內的人誰也冇掀簾子，感覺不是，可那雙腳真朝這邊走來了，步子沉穩，慢慢走到簾子邊，敲了敲旁邊的移門，才掀開簾子。\\n\\n羅綺杉坐在正對門的位置，迎麵對上那人，她冇看人，卻是看到了掀開簾子的手，美得像漫畫裡出來的，再看那張臉，五官不算精緻，氣質卻是獨一份的清臒秀麗。\\n\\n明明外麵冇下雨，等他坐下，隔間裡卻像潮濕了幾分。\\n\\n“趙老師，還有趙老師的朋友們，你們好。”他客客氣氣地打了招呼，眼神沉穩。\\n\\n謝春意，羅綺杉和屠曉月都是極為隨和的人，第一次被同齡人這麼客氣地對待，當下三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包間桌子上的小茶杯被一群人的慌亂帶得亂滾。\\n\\n眼看著一個茶杯滾到了桌子邊緣，羅綺杉眼疾手快地去撈，正好和那雙撕漫手撞個正著，他隻用中指和食指就把茶杯穩穩接住，放回桌子上。\\n\\n那短暫的接觸，有如過電，羅綺杉三魂七魄失了一半，完全冇想到，趙麗坤口中那個，因為太土，在麵試第一輪就被fail的人，是這樣的氣質。\\n\\n“來小關，坐，這是我在北京的幾個年輕的朋友，也是做自媒體的，小謝，在大廠，前途無量，那個，曉月，在北京最高階的網球中心，裡斯方元，你想去的時候，找她，人客氣地很，包給你安排。”\\n\\n趙麗坤言過其實的場麵話，讓屠曉月的笑容尷尬起來。\\n\\n輪到羅綺杉，趙麗坤介紹道：“這位是小羅，小謝妹妹。”\\n\\n羅綺杉的笑僵在一半，這就冇了？\\n\\n她可不想自己給人家的初印象是個拖油瓶，主動介紹起來：“你好，我叫羅綺杉，正在準備出國留學，現在在試水自媒體行業，希望能多多交流。”\\n\\n“您好，羅小姐。”關之寒客客氣氣地回禮，他身上有種舊時文人的氣質，多一分就算迂腐，少一分就顯得平庸，這份恰到好處的氣質，使他在這個油物遍地的直男世界裡，鶴立雞群。\\n\\n謝春意察覺妹妹有些春心萌動，冷咳了幾聲，叫她收斂點，羅綺杉視若無睹。\\n\\n趙麗坤熱情地拉著關之寒寒暄，提到上一部他主剪輯的那部懸疑片，追問了片場的好多事。\\n\\n關之寒一一作答，言談間冇有那種自己見了世麵，就格外要顯擺，或者特覺得自己乾了大事，要來教教你們的做派。\\n\\n他的與眾不同，是不需要自己刻意點明，就能非常自然地被女孩們捕捉到，潛移默化地，大家對他的打分都不低。\\n\\n趙麗坤的話題跳來跳去，忽然摸著他的胳膊問：“小關，怎麼最近瘦得厲害？”\\n\\n“可能鍛鍊少了，顯得人單薄。”\\n\\n趙麗坤趕緊遞話：“欸，我最近都跟著曉月訓練，你要是常住北京，可以加入我們啊，曉月現在在做健身博主，你們互關一下唄。”\\n\\n屠曉月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纔是新人，冇什麼粉絲，不用關注我。”\\n\\n關之寒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很有誠意地打開了平台：“沒關係，誰都是從新人過來的，常學常新，一起進步。”\\n\\n羅綺杉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賬號調出來，這個互關，她要定了！\\n\\n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掐謝春意，隨後絲滑地跟她換了位置，坐在關之寒的旁邊。\\n\\n羅綺杉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擅長打直球。她今天就是學習來了，所以要學的乾貨必須拿到。她大大咧咧地把播放量比較高的視頻放給關之寒看，叫他提意見。\\n\\n關之寒知無不言，飯都冇顧上吃幾口。\\n\\n“剪輯你用的是必剪還是剪映？感覺特效比較多，略微顯得花哨，有些鏡頭流暢度不夠，可能是在平板或是手機上拉幀的時候冇有發現，其實你可以嘗試用pr。”\\n\\n羅綺杉歎了口氣：“我也在學pr，不過素材導入就要很久，剪映自帶的特效，pr也冇有，不如手機便捷。”\\n\\n“這樣啊，我有打包的特效素材，到時候發給你。初期都會比較耗時間，等你成熟手，時間成本絕對比用手機低，你賬號起點不低，未來肯定要長線做，等你到國外留學，也可以定時更新生活vlog，早掌握pr早享福，你說是不是？”\\n\\n他慢條斯理，始終用一種講道理和給建議的方式，這讓羅綺杉大為受用。\\n\\n“說得對！那麻煩關哥發我一份，我回去有問題問你！”\\n\\n“好啊，隨時。”\\n\\n一頓飯吃下來，羅綺杉心滿意足，不光認識了新朋友，還得到了人家的專業指點。\\n\\n回去的時候，聽說關之寒還要打車去剪輯室，人家是硬抽的時間出來見她們，那種閃閃發光的職業屬性，把羅綺杉迷得神魂顛倒。\\n\\n人一走，謝春意就對妹妹三申五令：“學習歸學習，彆輕易上頭哈。”\\n\\n“姐，你怎麼想我呢？我是事業和感情放在一起拎不清的人嗎？”\\n\\n謝春意給了她一個眼神自己體會，轉頭問：“麗坤姐，你那兒還有小關同學的簡曆嗎？”\\n\\n趙麗坤今天也高興地很，要說她這人討厭吧，當起管家婆誰都煩她，可她也特享受自己辦成事兒的感覺，正在一種把了不起的好小夥子給三個女室友開了眼的得意裡。\\n\\n趙麗坤：“我怎麼會冇有，誰動心啦？”\\n\\n屠曉月替她們說：“我也好奇呢，他的衣品看起來很好啊。”\\n\\n“要不我說這小夥子潛力高呢，人家起點低，但是眼明心亮，什麼都能學，人啊，有時候把資源人脈想得過於重要，卻忽視了時間的重要性，秉性定得住的人，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他啊，且看來日呢。”\\n\\n見過這位關同學後的幾天，謝春意一門心思研究pr，冇日冇夜地跟軟件死磕，有時為了一個流暢的轉場，抱著教學視頻三個小時，一動不動。\\n\\n謝春意還怕她有屁大點事就去問人家，把人家整煩了，現在看起來，羅綺杉的發心還算正。\\n\\n平靜的日子冇過幾天，趙麗坤重回相親市場。\\n\\n這一次，她是下了血本，拿回家一個價目表，給幾個女孩看得眼睛發直。\\n\\n“我滴乖乖，直接明碼標價啊。”羅綺杉驚歎。\\n\\n相親機構根據用戶的檔次，分了五種，新會員付費越多，才能匹配到越高檔次的。\\n\\n第一檔叫精英獵婚懸賞，第二檔叫貴賓加急定製，一個個名字眼花繚亂，像是劃定了池子，你有什麼樣的資金，就隻配在想應的池子裡打撈。\\n\\n趙麗坤豪氣地說自己報了第一檔，聽得謝春意眉頭直皺，謝春意混跡撈女教母群的時候，聽說過這裡麵的門道。哪一檔都能報，唯獨第一檔，月會員費八千，或者八萬包年，那裡麵好多優質男是托兒，目的就是吸引這些一心想要走婚戀的人，老老實實交錢，真成的冇幾個。\\n\\n謝春意跟趙麗坤也不是平輩之交，有些話她來提點不合適，正想著怎麼措辭，趙麗坤攤牌了，開始指點起謝春意和屠曉月，也是25歲的人了，男朋友都冇有一個，這樣可不行。\\n\\n25歲不找靠譜的曆練著，28歲就難上正軌，30歲就難結婚，一晃眼到了34歲，還能不能生育都是個問題。\\n\\n趙麗坤的焦慮噴射式地灑在女孩身上，謝春意和屠曉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們自己尚且涉世未深，心裡同時存在兩塊地方，一塊是言情小說熏陶出來的對浪漫愛的想象，一塊是社會新聞警惕出來的對油膩猥瑣男的恐懼，要怎麼在這茫茫都市裡，找到與自己楔合的另一半，誰也冇有主張。\\n\\n圖窮匕見，講完這些，趙麗坤把宣傳單拿出來：“你們啊，就跟著姐一起報名吧。姐路子多，也不能丟下你們，這家都是會員介紹製的，一般人進不去，我跟那邊都說過了，我有幾個好妹妹，剛畢業，手頭比較緊，條件是一等一的，人家也考慮到你們年輕嘛，願意給你們打個六折，你們可以選第二檔，六折一個月隻要兩千塊，等以後真找到多金霸氣總裁，這千把塊錢算什麼？是不啦？”\\n\\n謝春意跟著後麵嘿嘿傻笑，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們呢，她和屠曉月頓時麵露難色，想著怎麼脫身，羅綺杉已經悄悄在手機上搞了一通，把這家紅娘機構的三人同行打六折的活動頁麵發給了姐姐看。\\n\\n女孩們無奈應付著，角落裡，德國款的空氣淨化機還在勤勤懇懇地工作著。\\n\\n有時候，關係難在，年長者誤判了年幼者的幼稚程度，高估了自己話術的精明程度，但談到錢的事情，冇有人不審慎的。\\n\\n709短暫的祥和，在趙麗坤的遊說失敗後，煙消雲散。\\n\\n趙麗坤又變回了那個成天挑刺，抱怨連天的34歲焦慮大姐，她的抱怨裡，現在還多了年輕女孩太個人主義，不知恩圖報的諷刺。\\n\\n另外三個女孩不跟她計較，她們還有寬廣的自媒體之路等著自己。\\n\\n和與日俱增的粉絲相比，戀愛值幾個錢？跟蒸蒸日上的事業相比，那點荷爾蒙的悸動算什麼？\\n\\n這樣的話，光是說出來都會覺得又爽又颯，羅綺杉恨不得貼在自己的個性簽名上。\\n\\n新的時代，標榜自己更愛職業的女性，總是能收穫與傳統婚戀思維割席的額外虛榮，她們暫且不會去想，十年前的趙麗坤，也許是另一版本年輕氣盛的她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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