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因軍中出了叛徒,在邊關屢屢戰敗,京中有道士揚言,長子沈長琰天煞孤星,若不驅逐出府,將敗壞我朝國運。
簡直是無稽之談,可父王與沈逸不在京中。
王妃與側妃母家有意聯手陷害,我束手無策。
跪在二人院外,跪了一日又一日,磕了一個又一個響頭。
琰兒被我教導得太過剛直,趁我失血暈倒,一聲不吭去了莊子。
他說,等孃親名正言順做了王府的女主人,再接兒子回來。
於是,我開始想辦法靠自己討名分。
可是,這名份難討得很,宅院女子與母家勢力不可分割,若我想擠下去王妃或是側妃,就不得不將父王、外公再次扯進這暗潮洶湧得漩渦裡。
我既不會同其他姨娘一般柔情蜜意討沈逸歡心,也冇側妃同沈逸的少時情分。
我有的,是王妃虎視眈眈的警示。
我是個冇出息的,偷偷落淚,又開始在我的小廚房裡煲上各式各樣的湯,準備從長計議。
實在想琰兒的時候,我便托人將我煲好的湯連著月銀一併打點給下人。
京城離莊子並不遠,可等下人得空應付我時,蓮藕排骨湯已經不知溫了幾時,隻得包了新的桃花酥、炙羊肉過去。
我的琰兒,最喜桃花酥、炙羊肉。
不知道琰兒能不能順順利利的吃到我親手做的桃花酥,甜不甜。
可再傳來訊息的時候,是沈逸回京。
我雖未指望他能給我出頭,卻也希望他將琰兒接回我身邊。
再不濟,將我送去莊子也是一樣的。
沈逸對此事隻字不提,隻是忙著應酬,同王妃相敬如賓,同側妃耳鬢廝磨。
這一次,是真的默認了。
就連王妃將那包炙羊肉扔在地上時,沈逸都神色淡淡。
“安陽縣主還未曾行冊封側妃之禮,隻登了玉牒,以後切莫做這種失了身份的事。”
“孩子,還會再有的。”
我想我大約聽懂了王妃的話外音,若我再挑釁,隻會害了琰兒。
彼時,側妃也懷了一胎,想必,沈逸是不在乎琰兒的。
我仰頭,不是因為我有我的驕傲,隻是不想認命,不想在這些惡人麵前哭。
可我能怎麼辦,新帝仍死死盯著父王,不肯放權。
我的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