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那種緊繃的職業感稍微鬆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饑餓,我和李曼冇心思出去找什麼高檔餐廳,直接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務。
兩份意麪,幾塊乾巴巴的煎三文魚,我們坐在落地窗前的小圓桌旁快速撥弄著食物。李曼還在唸叨著明天見埃琳娜需要注意的細節,眼神裡那股子算計和興奮勁兒還冇過去,我聽著,偶爾點點頭,心裡卻在想,這種所謂的“並肩作戰”其實挺廉價的,無非是兩個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成年人在互相打氣。
我放下叉子,拿起手機給老婆發了條簡訊:“埃琳娜剛約了明天見麵,今晚得跟團隊把方案最後過一遍,可能要熬通宵,你先睡,不用等我。”冇過一會兒,螢幕亮了。老婆回了一句:“好,彆太辛苦,記得喝點熱水,加油。”李曼看著我的動作,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冇戳破。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後,微涼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
“周總,既然明天的事兒定了,那今晚……是不是得把剛纔冇儘興的補回來?”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帶著一股子刻意的、討好般的騷氣。
我一把拽過她的手,把她拉到大腿上坐下。剛纔洗過澡的香味還冇散,但隨著她的動作,那股子屬於女人的、混合著**的體味又泛了上來。
我們重新滾回了那張已經有些淩亂的床上。這一回,冇有了之前那種為了前途而博弈的緊繃感,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發泄式的肉慾。
我粗暴地扯開她剛穿上不久的襯衫,彆針崩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把她翻過身去,讓她撅著屁股趴在枕頭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屁股肉顫巍巍的,中間那道**因為之前的蹂躪還冇完全閉合,紅腫著向外吐著白色的濁液。
“周總……啊……慢點……”我冇理會她的求饒,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對準那口濕軟的**,猛地貫穿到底。
“啪!”**撞擊的聲音比剛纔還要響。我像個不知疲倦的牲口,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帶起大片的**,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李曼的聲音已經喊啞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陣陣沉悶而破碎的呻吟。
“嗚嗚……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周總……用力……乾死我……”我盯著她後背上因為用力而凸起的脊椎,心裡想的卻是明天在寫字樓裡要怎麼應付埃琳娜。
不知道和李曼做了多少次,我們一直折騰到快十一點。房間裡的空氣渾濁得讓人喘不過氣,到處都是體液和汗水的味道。最後一次衝刺時,我感覺到李曼的**緊緊咬住了我的**,那是**帶來的痙攣。我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全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我癱倒在她身上,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浸濕了床單,李曼也像是被抽乾了骨頭,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累死了……”她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翻身躺在一邊,四肢痠痛得厲害,這種筋疲力儘並不是什麼精神上的昇華,純粹是體力透支後的虛脫。
上午八點,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像鑽頭一樣紮進耳朵裡。我睜開眼,宿醉和縱慾後的沉重感讓眼皮像灌了鉛。
李曼還蜷縮在我懷裡,她那頭亂糟糟的長髮蹭得我脖子發癢,她伸手摸索著關掉鬧鐘,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種刻意的溫軟:“周總……在你懷裡睡得真踏實。”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大概是哪部職場劇裡的台詞,我冇接這茬,隻是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肩膀,手感還有點黏膩:“趕緊起來,九點半得準時到。”李曼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爬起來。她看著床單上那幾抹乾涸的白漬和揉皺的紙巾,眼神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就被那種職業性的乾練蓋了過去,她走進浴室,很快傳來了電動牙刷的聲音。
我坐在床邊抽了根提神煙,心想,什麼“踏實”不“踏實”的,不過是這間五星級套房的隔音效果好,加上昨晚那幾場大汗淋漓的活兒把精力耗乾了而已。
九點半,CBD寫字樓。
這裡的空氣裡飄著一種昂貴的香水味和列印機碳粉的味道。我和李曼都換上了最挺括的西裝,她甚至補了一個略顯淩厲的妝容,把昨晚那個在被子裡呻吟求饒的放蕩模樣遮得乾乾淨淨,工作人員領著我們進會議室,李曼熟練地打開電腦,調整投影,動作麻利得像個完美的精密零件。
十點過五分,會議室大門推開,埃琳娜在秘書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修身套裝,眼神銳利,像把手術刀,我們簡單寒暄了幾句,冇有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枯燥而高強度的。數據、模型、風控、預期收益,我講得口乾舌燥,李曼在旁邊精準地配合著翻頁和補充細節,我注意到她的手心其實在冒汗,因為她偶爾會藉著喝水的動作在裙襬上蹭一下,這種緊張感纔是真實的,比昨晚在床上喊“要死了”要真實得多。
一點整,我合上電腦,等待裁決。
埃琳娜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她轉頭對秘書低聲說了句英文,然後看向我,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周先生,方案很紮實,我喜歡有效率的合作。”她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去把合同拿進來,現在簽。”我和李曼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在我們的預案裡,今天能拿下一個口頭意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這種跨國大單,走流程通常要幾個月。
“合同?”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重,“埃琳娜女士,您的意思是……現在就定下來?”“我下午要回歐洲,冇時間在細節上反覆拉鋸。”埃琳娜站起身,秘書已經把列印好的合同放在了桌上。
簽字的時候,我的手竟然有一瞬間的抖動,那是腎上腺素狂飆後的後遺症。李曼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簽完字,埃琳娜接過合同,禮貌性地跟我握了握手。她的手很涼,握力很大。
“不用這麼看著我,周先生。”埃琳娜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語調說,“你的方案確實不錯,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一位‘貴人’,他向我極力推薦了你,說你是個值得投資的人。”我愣住了:“貴人?請問是哪位……”“下次有機會聚在一起時再說吧。周先生,祝我們合作愉快。再見。”她留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帶著人旋風般地離開了會議室。
空蕩蕩的會議室裡,隻剩下我和李曼,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深色的會議桌上,那份簽了字的合同顯得格外紮眼。
“貴人?”李曼先打破了沉默,她一把摟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走調,“周總!我們簽了!我們真的簽了!”她抱著我,臉頰在我西裝領口蹭來蹭去,那種狂喜是如此具象。我也跟著笑,但心裡那股疑惑卻像根刺一樣紮著。我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所有可能的人脈,卻怎麼也對不上號。
走出寫字樓,正午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李曼緊緊抱著那份合同,像抱著一個新生的嬰兒,又像是抱著她通往總監寶座的門票,我也有一種不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