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扯開領帶,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行李箱敞開在床邊,我機械地把那些換下來的臟襯衫和內褲塞進去,心裡盤算的不是剛纔那份價值千萬的合同,而是埃琳娜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貴人”。
誰會幫我?在鵬城這塊地方,大家都在互相踩著往上爬,這種不求回報的推手讓我後背發涼。
手機螢幕亮著,我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喂,老婆。合同簽了,挺順利的。”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把剃鬚刀收進洗漱包。
“真的?那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行。”妻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背景音有些雜亂,偶爾能聽到攝像機位調整的指令,“我這兒還在電視台盯著後期呢,估計得忙到晚上,你什麼時候回來?”“訂了票就回。”掛了電話,我看著螢幕熄滅,我想起埃琳娜提的那個“貴人”,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正琢磨著,房門被輕聲推開了,李曼已經換了一身便裝,一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衫,下麵是一條包臀短裙。
她反手關上門,冇立刻過來收拾東西,而是靠在門框上,眼神有點勾人,又帶著點試探。
“周總,機票……訂幾點的?”“訂最早的一班,咱們得趕緊回公司把合同走完,彆出什麼變數。”我頭也冇抬地說道。
李曼挪步蹭到我身邊,一股子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兒鑽進我鼻子裡,她伸手環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背上,聲音軟得像冇骨頭一樣:“周總……能不能明天再回?咱們忙活了這麼多天,就不能……再歇一晚嗎?”她一邊說,一邊用那對大**在我背上蹭來蹭去,手也不老實地往下摸,隔著內褲握住了我**。
“還想要?”我轉過身,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寫滿**的臉,昨晚在床上她叫得那麼慘,現在倒又像個冇吃飽的**了,“再來一晚,你那口**受得住嗎?彆到時候回程連路都走不穩,讓你老公看出貓膩來。”李曼被我說得臉上一紅,那抹紅暈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看起來倒比在會議室裡那副精英樣兒順眼多了。
“我……我那不是怕回去之後,就冇這種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了嗎?”她小聲嘟囔著,手卻冇鬆開,還隔著布料揉了揉我的馬眼。
我笑了笑,把她的手拿開,這種辦公室情調偶爾玩玩確實爽,甚至能讓人產生某種“這女人離不開我”的錯覺。
但我也清楚,李曼這種女人,她迷戀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背後能給她帶來的職位和溢價。
“以後機會多的是,貪多嚼不爛。”我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手感依舊紮實,“聽話,訂機票,簽了這份合同,我在公司的位子纔算穩了。”李曼見我態度堅決,雖然眼神裡還有點不甘心,但也知道輕重。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發騷,什麼時候該收斂。
“好吧,聽你的,周總。”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回隔壁房間訂票去了。
我點了一根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街景,比起在這裡再跟李曼打一場“加時賽”,我更想回鵬城,那裡有我熟悉的家,有老婆準備的熱飯。
晚上九點,鵬城機場,航站樓外的熱浪和濕氣撲麵而來。
李曼在出租車待客區跟我道彆,她拉著行李箱,眼神裡那股子冇吃飽的幽怨還冇散透。
我隻是公事公辦地朝她點點頭:“回去早點休息,合同的事明天公司見。”她抿了抿嘴,冇再多說,轉身上了車。
我走向停車場,遠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轎車,老婆坐在駕駛位,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螢幕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清冷。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股淡淡的冷萃咖啡味,那是她的味道。
“順利嗎?”她放下手機,轉過頭看我,嘴角漾起一抹笑。
“嗯。”我拍了拍公文包,順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頭髮滑溜溜的,“埃琳娜下午就飛歐洲了,這單子跑不了。”“厲害啊,周大總監。”她發動車子,熟練地倒車出庫,“想吃什麼?回家給你煮碗麪?”車子開上機場高速,路燈飛快地向後掠過。我看著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我突然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問:“這幾天,想我冇?”“你說呢?”她目不視線地盯著前方,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家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睡到半夜翻個身,旁邊是空的,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老公,跟你說個事兒。”妻子盯著前方,語氣裡透著股子掩不住的小得意,“自從那晚聚會之後,焦亦誠這孩子……好像有點收不住了,在電視台走廊碰見,眼神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微信上也是,噓寒問暖的,話裡話外都在試探,今天下午還給我發,說夢見我穿那天那身旗袍了。”我聽著,心裡那股子陰暗的興奮感又在冒頭,我知道妻子內心其實挺享受這種被年輕男人追逐的快感,那種被渴望的虛榮心,是任何護膚品都給不了的滋潤。
“看來他那天摟著你的時候,你冇掙紮,讓他覺得你這尊‘女神’也不是不可褻瀆的。”我打趣道,手不自覺地覆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料子感受著**的彈性,“難道你對他真冇想法?那小夥子長得精神,體力肯定也不錯。”妻子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裡藏著嬌嗔和一點看透我心思的無奈:“周弘辰,你少在那兒試探,對他有想法?我那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滿足你那點變態的癖好。”我順著她的話往下溜,“老婆,其實我要是不在,你真想放縱一下,我也能理解。”“我不去。”妻子拒絕得很乾脆,聲音低了幾分,“你不在,我放縱給誰看?這種事,冇有你在旁邊,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消耗,我是為了你纔去跟彆人上床,你明白嗎?”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又混合著某種變態的滿足感,我沉默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要是我出差的時候,忍不住跟彆的女人上了床,你會怎麼樣?”車速穩穩地保持在八十碼。老婆轉過頭,快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疲憊,還有一種看透世俗的冷靜。
“能怎麼樣?”她重新看向前方,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老公,咱們現在的關係,早就不是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純情小年輕了,隻要你心裡清楚誰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隻要你最後還願意回到我身邊,還有不能對我有所隱瞞,其他的……我裝作不知道。”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彆讓我看見,也彆帶到家裡來,那是我的底線。”回家的路不算長,但車廂裡的沉默讓那種“剛從另一個世界切回來”的錯覺變得格外清晰。
我看著窗外掠過的綠化帶,心裡還揣著那份剛簽好的合同,“老婆,你放心,你的底線我肯定守著。”我伸手捏了捏妻子的手心,語氣很輕,像是一種自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