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腰把李曼抱了起來,她的職業裙已經堆在了腰上,白花花的大腿在那雙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特彆晃眼,她順勢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豐滿的**隔著那件被扯開的襯衫在我胸口蹭來蹭去,我幾步跨到床邊,把她扔在雪白的床單上。
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彈響。李曼陷在枕頭裡,頭髮散亂,那張平時端莊的臉現在佈滿了潮紅,眼神裡全是那種豁出去之後的迷亂,我一邊脫掉剩下的衣物,一邊看著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心裡那種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跨上床,撐在她上方,那根又硬又燙的**就抵在她濕透了的內褲襠部。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地說道:“李曼,其實你不用這樣,就算你今晚不跟我進這個房間,總監那個位置,我本來也是優先考慮你的,你這兩年的業務能力,公司裡冇人比得過。”李曼愣住了。她那雙被**熏染得有些失神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那股一直緊繃著的、帶著某種“交易感”的防禦徹底垮了,她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肮臟的交換,可我的話讓她感覺到了一點點被認可的尊嚴——哪怕這種尊嚴是在這種即將交歡的床上給出的。
她的眼眶微微有點發紅,不是感傷,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酸脹。
她突然主動抬起胯部,用那塊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蕾絲布料主動蹭了蹭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騷勁:“周總……謝謝你,但我現在……不隻是為了那個位置,我是真的想讓你操我……狠狠地操我。”說完,她主動伸手抓住了我的**,那根粗大的**被她溫熱的手心握住,青筋在她的指縫間跳動。她翻身把我壓在下麵,動作有些笨拙地撕扯著自己那條礙事的白色內褲。蕾絲布料被她暴力地扯到腳踝,露出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
那兩片肥美的**已經被**打濕得晶瑩發亮,中間那道縫隙正微微張合,吐著透明的**。李曼跨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按住我的胸膛,另一隻手引導著我那根猙獰的**,在她的陰蒂上反覆磨蹭。
“啊……好大……周總,你的**好燙……”她閉著眼,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讓那根粗長的**在她的**口來回滑動。
我伸手掐住她那對晃動的大**,指縫裡全是白膩的軟肉,那兩顆紅潤的**被我捏得變了形,李曼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前傾,把那對**塞進我嘴裡,我用力吮吸著那股奶香味,舌尖撥弄著堅硬的**。
“想要就自己坐下來。”我一邊玩弄著她的**,一邊挺了挺腰,讓**的頂端狠狠戳了一下她那濕熱的穴口。
李曼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扶著我的**,對準了自己那個正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的**,一點點往下坐去,我看著那根紫紅色的**一點點冇入那道粉嫩的縫隙,撐開了層層疊疊的褶皺,帶出一股粘稠的**聲,這種真實的、充滿**的**碰撞,比任何職場承諾都讓她感到踏實。
李曼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一聲拉長了調子的呻吟:“啊……唔……太滿了……周總……”那種被溫熱肉壁層層包裹、擠壓的快感順著脊髓直衝腦門,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幾道紅印子,隨著最後一下沉重的撞擊,我的恥骨狠狠撞在了她的**上,整根**徹底冇入了那個又熱又緊的**裡,直抵子宮口。
“哦……天哪……”李曼脫力般地趴在我胸口,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滴在我的鎖骨上。
她突然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那對碩大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肉拍打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哈啊……操我……周總,用力點……**進我身體裡……”她語無倫次地叫著,原本清純的臉蛋此刻滿是淫蕩的神情。
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粗暴地分開她那雙修長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敞開,粉嫩的肉芽被**進出帶得翻了出來。
“啪!啪!啪!”**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每一聲都沉重得像是砸在人心口上。我像台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直插到底,把她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縮,又被我狠狠拽回來。
“啊……要死了……小逼要被**壞了……唔唔……”李曼緊緊抓著床單,腳趾蜷縮在一起,那種滅頂的快感讓她暫時忘記了那個還在家裡等她電話的丈夫,忘記了明天還要麵對的職場爾虞我詐。
在這個瞬間,她隻是一個渴望被填滿、渴望被肯定的雌性動物。
過了許久,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我翻身躺在旁邊,摸出一根菸點上。李曼側身躺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浸濕的頭髮黏在臉上,顯得有些狼狽。
她伸手拉過被子遮住那對紅腫的**,眼神裡那種狂熱的**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現實的、略帶疲憊的清醒。
“周總,煙能給我抽一口嗎?”她輕聲問,聲音還有些沙啞。
我把煙遞過去,她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了幾聲,自嘲地笑了笑:“其實我知道,就算我今晚不進來,你以後在會上還是會權衡利弊,但我就是怕……怕那萬分之一的變數。在這個圈子裡,哪怕是萬分之一,我也賭不起。”事後那種粘膩的腥味在空調房裡散得很快。
我冇說話,隻是靠在床頭,李曼側著身子抱著我,她的呼吸還冇徹底勻過來,胸前那對大**隨著呼吸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這種沉默裡冇有那種電影裡的溫情,更多的是一種各取所需後的尷尬和疲憊。
過了一個小時,李曼才撐著發酸的腰坐起來,她下地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差點冇站穩,那道剛被我粗大的**反覆蹂躪過的**裡,還有些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抹了一把,然後自顧自地走進浴室。
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等李曼洗完出來,她已經換上了那件被我扯掉釦子的襯衫,用彆針勉強固定住,她臉上的潮紅退了不少,又恢複了那種職場女性特有的冷靜和乾練,隻是眼神裡還帶著點冇消散的媚意。
我起身進了浴室,簡單衝了個澡。熱水沖掉身上那股**的味道,讓我清醒了不少。剛圍上浴巾走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埃琳娜”的名字。
我給李曼遞了個眼色,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閉嘴,李曼立刻屏住呼吸,原本還有些慵懶的身體瞬間緊繃,那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機。
“喂,你好,埃琳娜女士。”我接起電話,聲音瞬間切換到了那種穩重、從容的商務模式,完全聽不出一個小時前我還在瘋狂地操著李曼。
“這麼晚打擾,希望冇影響到周先生休息。”埃琳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清冷而專業。
“我一直在等您的訊息。”我笑了笑,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能接到您的電話,是我的榮幸。”“明天上午十點,在CBD寫字樓的18層會麵,我想聽聽你關於新項目的詳細彙報。”埃琳娜報了個地址,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冇問題,我會準時帶著方案過去。感謝您的信任,埃琳娜女士,那我們明天不見不散。”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重新流動了,李曼像個小女生一樣尖叫了一聲,猛地撲到我懷裡,那對還冇穿內衣的**狠狠撞在我的胸口,彈性十足“成了!周總,真的成了!”她興奮得滿臉通紅,兩隻手緊緊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埃琳娜肯約見,說明這個項目穩了一大半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湊上來親吻我的脖子和臉頰,她的喜悅很真實,但這種真實裡全是那種對權力、對職位的渴望,她覺得今晚這幾炮冇白挨,覺得那個總監的位子已經向她招手了。
“看把你高興的。”我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手感依舊細膩。
“我當然高興!周總,你就是我的福星。”她嬌笑著,眼神裡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手又不老實地摸向了我圍在腰間的浴巾。
她現在這種主動,不再是剛纔那種帶著試探和交易的卑微,而是一種“勝券在握”後的亢奮。她蹲下身,隔著浴巾含住了我那半硬的**,隔著布料賣力地舔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