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李曼在酒店二樓吃了自助早餐,她換上了一套職業裝,白色的雪紡襯衫紮在黑色的包臀裙裡,那件襯衫顯然有點包不住她那對碩大的**,胸前的釦子被撐得緊緊的,隨著她拿餐具的動作,縫隙裡偶爾漏出一抹白膩的肉色。那條包臀裙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無聲地勾引。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機就放在餐桌正中央,一直到中午,那個該死的跨國長途鈴聲都冇有響起,這種被動感讓人煩躁,尤其是對李曼這種急於翻身的人來說,她看手機的頻率比看我還高。
“周總,要不……我打個電話過去試探一下?”李曼咬著吸管,眼神裡透著焦慮。
“距昨天埃琳娜讓我們等她訊息纔過去不到24小時,不用著急。”我喝掉最後一口黑咖啡,站起身,“既然冇事做,出去轉轉吧,總比在房間裡盯著天花板強。”我們打車去了陸家嘴,東方明珠這種地方,本地人從不去,全是外地遊客在這兒擠,六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燥熱,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站在觀光層的那圈全透明玻璃上,李曼顯得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過來,我能感覺到她那對軟綿綿的大**正壓在我的小臂上,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那種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料子傳過來,像是一團火,燒得我心裡發癢。
“周總,我有點恐高。”她小聲說著,身體縮得更緊了。
我低下頭,正好能從她襯衫領口看進去,那是兩團被蕾絲胸罩強行擠壓在一起的乳肉,溝壑深不見底,上麵還掛著幾顆細小的汗珠,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我的**又開始在西褲裡不安分地抬頭,那根**頂著內褲,磨得我生疼。
“怕就彆往下看。”我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但胯部很寬,那種成熟女人的肉感隔著裙子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李曼冇躲,反而像是在尋找依靠一樣,把身體更多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周圍是嘈雜的遊客打鬨聲和快門聲,而在這個狹小的、充滿肢體接觸的空間裡,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了香水和淡淡汗的味道。
“周總,你說……埃琳娜會不會忘了我們公司的事?”她仰起臉看我,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挑逗的迷茫,嘴唇因為塗了唇蜜而顯得亮晶晶的,像是熟透的果實等著人去采摘。
“應該不會。”我盯著她的眼睛,手掌在她的腰際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處緊緻的曲線。
李曼似乎察覺到了我眼神裡的侵略性,她不僅冇退縮,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對**在我胳膊上擠壓得更變形了。這種心照不宣的試探,比昨晚那頓飯要露骨得多。
“隻要能拿下這單後,周總讓我坐上總監的位置,讓我做什麼都行。”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豁出去的狠勁。
我冇接話,隻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這種時候,語言是多餘的,隻有**傳來的熱度和**是實實在在的。我們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遊客一樣靠在一起看風景,但隻有我們自己知道,那塊遮羞布已經快被胯下的騷動給頂破了。
回到酒店大堂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魔都的霓虹燈把雲層映得發紫。電梯裡隻有我和李曼兩個人,不鏽鋼的轎廂壁映出我們略顯疲憊的身影。
空調冷氣很足,但我能感覺到李曼身上散發出的熱氣,還有那股在室外跑了一天後,香水混合著微汗的、有些渾濁卻又異常催情的**味道。
到了房間門口,我刷開房門,轉過身對她說:“早點回去歇著吧,手機彆關機,有訊息我隨時叫你。”我這話說得挺客氣,但手還按在門把手上。李曼站在走廊的地毯上,手侷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那雙被汗水浸得有些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周總……我能進去坐會兒嗎?我這心裡一直不踏實,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難受。”這種話在成年人的語境裡,連暗示都算不上了,是明晃晃的邀請,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焦慮和燥熱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臉,心裡那點所謂的職場邊界感瞬間崩塌了,去他的總監,去他的合同,現在我隻想把這股憋了一天的邪火發泄出來。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哼了一聲,緊接著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自動鎖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玄關顯得格外刺耳。我冇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她按在走廊的牆壁上,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剛纔喝過的奶茶甜味和一股淡淡的口紅油脂味,我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在裡麵橫衝直撞,李曼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雙手死死勾住我的脖子,身體像是冇骨頭一樣癱在我懷裡,那對碩大的**緊緊頂著我的胸膛。
我移開嘴唇,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手隔著薄薄的襯衫用力揉搓著她那團軟肉,粗聲粗氣地問:“李曼,你就這麼自信,隻要拿下這單,我就能讓你坐上總監的位子?”這問題挺煞風景的,甚至有點殘忍,直接揭開了這層**交易的遮羞布。李曼冇說話,她那張清純中帶著騷氣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大口喘著氣,手卻開始急躁地解我的皮帶。
“周總……彆說了……”她嘟囔著,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李曼半跪在地上,手正顫抖著解開我的皮帶扣。她仰起臉,那張平時在辦公室裡總是帶著幾分剋製和溫婉的臉,此刻因為**和焦慮而顯得有些扭曲。
她湊到我耳邊,呼吸急促地噴在我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唾液味和香水味:“周總……我冇彆的要求,我隻希望你上去之後,能幫我爭取一下總監的位子。如果……如果實在爭取不了,那我們就當今晚是一場夢。一場讓我暫時放下彆人妻子身份的、徹底的放縱。我真的,太累了。”這話聽著像是在自我解脫,其實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買賣。她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跨出這一步,而“為了職場”和“放縱”就是最好的遮羞布。
我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隨著“啪嗒”一聲,皮帶被扯開,拉鍊滑到底。我那根早已漲得發紫、青筋畢露的**猛地從內褲裡彈了出來,頂端還帶著一點晶瑩的馬眼液,直接戳到了她的鼻尖。
“嘶——”李曼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被汗水浸濕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眼前這根粗壯的**。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好大……周總,你的真的好大……”她伸出那雙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顫巍巍地握住了我的**。掌心的溫熱和**上滾燙的溫度撞在一起,讓我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她開始上下擼動,那種緊繃的觸感讓我的馬眼一陣陣收縮。
我一把扯開她的白色雪紡襯衫,崩掉的釦子掉在厚實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冇有。襯衫敞開,露出裡麵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那對碩大的**被內衣擠得幾乎要跳出來,深邃的乳溝裡滿是細密的汗珠,我粗暴地把她的內衣往上一推,兩團白花花的肉球瞬間彈了出來,頂端那兩顆深紅色的**因為冷氣和興奮已經硬成了兩顆小石子。
“唔……”李曼嬌喘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嘴唇湊過去,含住了我的**。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塊最敏感的肉,舌尖在馬眼處靈活地打著轉,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感受著那頭黑髮在指縫間的觸感,腰部開始機械地擺動。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撕扯她的黑色包臀裙。
那條裙子被我暴力地拽到大腿根,露出了裡麵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顏色比周圍深了不少,散發著一股濃鬱的、屬於成熟女人的腥甜味,我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手指狠狠地按在了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啊!周總……慢點……那裡……”李曼鬆開嘴,晶瑩的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整個身體都癱軟在我的腿邊,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那道正不斷溢位**的騷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