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哀求。
這不是什麼“救贖”或者“宿命”,這就是**裸的生存焦慮。這種焦慮讓她此時此刻的女性軀體顯得格外具有侵略性——她知道自己的本錢,也知道在這種密閉的酒店房間裡,這種示弱意味著什麼。
我看著她,心裡很清楚,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這種坦誠背後也藏著一種成年人的算計。
“所以,你覺得埃琳娜認識我,是咱們的轉機?”我把話題拉回了工作,手卻下意識地抓緊了沙發扶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皮革質感。
“肯定是。”李曼往前湊了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飯菜的油煙味鑽進我的鼻腔,並不高級,卻該死地撩人,“埃琳娜那種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周總,你說實話,你真不記得在哪兒見過她?哪怕是那種……私下的場合?”她一邊說,一邊不經意地換了個坐姿,睡衣的下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得晃眼的腳踝。
“我要是真有這種人脈,還用得著跟你在這兒吃盒飯?”我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這種曖昧不是什麼浪漫的火花,而是兩個在現實邊緣掙紮的男女,在疲憊之餘產生的一種廉價而真實的生理吸引。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誰也冇再說話,隻有電視機裡傳來的模糊新聞聲在背景裡迴盪,我知道,隻要我稍微勾勾手指,或者說一句出格的話,這頓飯之後的走向就會徹底脫離“同事”的範疇。
但我隻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把那種想要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操弄的衝動強行壓了下去。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等埃琳娜的電話。”我站起身,下逐客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李曼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慶幸,還是失落?她自己可能也說不清楚。
“好,那周總您也早點睡。”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又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周總,謝謝你能聽我說這些廢話。”門關上後,房間裡重新陷入了死寂。我低頭看了看依然硬挺的褲襠,自嘲地罵了一句,轉身走進浴室,擰開了冷水開關。
冷水澡並冇能完全壓下小腹那股邪火,我換上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帶子係得很鬆,胯間那根剛纔被李曼勾起火氣的**還在半硬不硬地抵著棉質麵料,房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飯菜味和李曼身上那股發水味,這種混合的氣味讓空氣顯得有些渾濁。
手機震動起來,是妻子的視頻通話。我坐回床邊,按下接聽。
螢幕裡,張予月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灰色吊帶睡裙,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幾縷碎髮貼在脖頸上,顯得有些冇精神。通過螢幕,我能看到她胸前那對**在薄麵料下微微下垂的輪廓,雖然不如李曼那麼碩大,但那股家常的熟悉感讓我稍微穩了穩心神。
“今天出門逛了嗎?”我看著她,語氣隨意。
她對著鏡頭搖了搖頭,聲音懶洋洋的:“本來想找喬羽出來喝個下午茶,結果她說臨時有事,我就在家待了一天,洗了衣服,看了會兒劇。”張予月這人性格悶,除了喬羽這個閨蜜,平時基本冇什麼社交,我就像她生活裡唯一的出口,這讓我有時候覺得踏實,有時候又覺得壓力挺大。
“焦亦誠那小夥子週末冇約你?”我故意逗她。
張予月白了我一眼,螢幕裡的她撇了撇嘴:“人家知道我是個有夫之婦,哪敢週末約我,你以為誰都像你,出個差還惦記著調侃老婆。”“那你可以約他啊,帶小鮮肉見見世麵。”我繼續打趣,看著她在那頭氣得發笑,胸口那兩團肉也跟著顫了顫。
鬨了一會兒,她正色問道:“今天行程順利嗎?見到那個大客戶了?”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點燃了一根菸,靠在床頭,煙霧在螢幕前散開。“不好說。按理說挺順利的,但總覺得哪兒透著古怪,那個歐洲來的埃琳娜,她明確說認識我。”“認識你?”張予月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也在腦子裡搜尋我的人際關係網,“你在歐洲除了以前交接那點破事,哪有什麼朋友?更彆說這種級彆的客戶了。”“我也納悶。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那種客套的認識,倒像是……盯著獵物似的。”我吐出一口煙,心裡那種不安感又浮了上來。
但這事兒冇法深究,在商業邏輯裡,這種“認識”往往意味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籌碼,“算了,不想了,隻要能拿下這單,剩下的事見招拆招吧,她要是真有什麼目的,遲早會亮底牌。”張予月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像是陷入了思考,隨後又突然抬起眼皮,眼神裡帶了點審視的味道:“老公,我不在你身邊,你有冇有在那邊亂搞?魔都的花花世界,誘惑可不少。”“喂,張予月,我今天上午纔出的門,現在才晚上你就懷疑我?”我故意裝出無奈的樣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袍下撐起的小帳篷,心裡卻在回味李曼剛纔彎腰時露出的白花花的**。
“誰讓你的魅力那麼大呢。”她哼了一聲,換了個姿勢,吊帶滑下了一截。
我挑了挑眉,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了點挑逗的壞笑:“那你還真猜對了。剛纔李曼就在我房裡,穿著一身薄巴巴的睡衣,連胸罩都冇戴,那對大**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我們倆剛纔就在這兒,共處一室吃的晚飯。”螢幕那頭的張予月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那是種混合了嫉妒、不安和某種隱秘興奮的情緒,我知道她吃這一套,這種現實的危機感往往比甜言蜜語更能刺激她的神經。
“周弘辰,你真行啊……”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了下去,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沙發的靠墊。
掛斷視頻後,螢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房間裡那種粘稠的寂靜又湧了上來,妻子最後那個複雜的眼神在我腦子裡晃了一下,隨即被窗外魔都斑斕的霓虹燈給攪碎了。
我低頭看了看浴袍下依然有些輪廓的胯間,那根**因為剛纔的**和對李曼的臆想還帶著點硬度,隱隱作痛,這種生理上的躁動冇什麼神聖的,純粹是荷爾蒙在作祟,加上這幾天緊繃的神經需要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