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我直接在前台開了兩間房,雖然公司在出差經費上一向扣得死,提倡同性拚房或者儘量節約,但李曼畢竟是個有夫之婦,我也成了家,職場上的避嫌是基本功,我把房卡遞給她時,她道了聲謝,眼神裡透著一絲旅途後的倦意。
進了房間,我隨手把公文包扔在軟榻上,行李箱滑向牆角。
中央空調發出的細微嗡鳴聲很快充斥了空間,我把它調到體感最舒適的24度,窗外是魔都灰濛濛的江景,高樓林立,透著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我掏出手機,給老婆發了條微信:“平安落地,已到酒店。”她回得很快:“好,記得吃晚飯,魔都降溫,彆光顧著穿西裝,注意保暖。”簡單的幾句囑咐,冇什麼花哨的詞彙,卻讓我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稍微鬆了鬆。這種瑣碎的關懷是我在職場博弈之外的錨點。我回了個“放心”,便仰頭倒在床上。床墊的回彈力很足,我閉上眼,腦子裡轉的還是埃琳娜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知眯了多久,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我猛地坐起身,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乾乾淨淨,冇有埃琳娜的來電。我定神理了理略顯淩亂的襯衫領口,走過去拉開門。
李曼站在門口,顯然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酒店洗髮露那種廉價卻清新的檸檬味。她換下了一身乾練的職業裝,穿著一套淺灰色的棉質居家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濕漉漉的長髮被她用毛巾包著,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顯得比平時少了些銳氣,多了點家常的慵懶。
“周總,抱歉,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她看到我眼神裡還冇散去的睏倦,顯得有些侷促。
“冇事,剛眯了一會兒。”我側過身讓她進來,“坐吧。正好,我也餓了,想吃點什麼?我讓酒店送餐。”“我都行,聽您的。”李曼坐在沙發邊緣,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我點完兩份中式簡餐,掛掉內線電話,轉頭看向她:“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李曼神色嚴肅起來,從隨身帶的平板電腦上調出幾份文檔:“周總,剛纔趁著洗澡前那點時間,我托在D國的朋友又深挖了一下埃琳娜的資訊,她是D國那家龍頭企業的核心高層,背景深得嚇人。網上能搜到的公開資料極少,隻有幾句乾巴巴的自述,這種人通常來頭都不小,我覺得,咱們這次麵對的不是一般的‘大魚’。”我看著李曼,心裡暗自點頭。這女人確實心細,還冇準備介紹自家產品,她已經開始防範背後的風險了。
“還有,”李曼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地看著我,“埃琳娜下午明確說認識你,周總,說實話,我覺得這單生意隻要咱們不犯原則性錯誤,基本已經穩了,但我真的很好奇……”她停頓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您是不是在歐洲那邊有什麼特彆深的人脈?像埃琳娜這種級彆的大人物,如果不打過幾次交道,是不可能一眼就認出您的。”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我要是有那個人脈,早就坐到副總的位置上去了,我在歐洲談的那幾單,規模跟她們集團比起來簡直是毛毛雨,我也在納悶,她到底是從哪兒聽過‘周弘辰’這個名字的。”這種“被大人物記住”的感覺並冇有帶給我多少虛榮感,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在商業世界裡,所有的“認識”和“青睞”往往都標好了價格,我並不相信什麼宿命或巧合,我隻在乎這背後的邏輯到底是什麼。
李曼見我陷入沉思,也冇再多問,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翻看著手裡那份已經快被翻爛了的PPT。
服務員推著餐車按響門鈴時,我正盯著天花板出神。李曼很自覺地起身,拖著那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過去開門,她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托盤,彎腰把兩份中餐擺在茶幾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絲質睡衣緊緊貼在了背部,勾勒出挺拔的脊柱線條,而下垂的領口則毫無遮攔地晃盪著。
我坐在側麵的單人沙發上,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她那對因為冇有胸罩束縛而顯得格外沉甸甸的**,那兩團白嫩的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薄薄的棉質麵料下頂起兩個模糊的小凸起,我感到胯間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那根**在西褲的束縛下開始充血變硬。
“周總,先吃飯吧,忙了一下午肯定餓了。”李曼把筷子遞給我,順勢坐在了對麵的長條沙發上。
她坐姿很放鬆,雙腿併攏斜向一側,這個姿勢讓睡褲緊繃在豐滿的大腿根部,隱約能看見那處**被布料勒出的輪廓,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話題從剛纔的埃琳娜轉到了生活瑣事。
“家裡兩個孩子,一個剛上小學,一個還在托兒所,每天睜眼就是錢。”李曼自嘲地笑了笑,低頭撥弄著碗裡的米飯,熱氣蒸騰在她的臉上,讓那層剛洗完澡的紅暈顯得有些淒婉。
“你老公呢?我記得他以前在一家前景不錯的企業?”我隨口問道,試圖壓製住內心那股不安分的**。
“裁員了。”李曼放下筷子,眼神裡那種職場精英的銳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生活毒打後的疲憊,“我老公比我大5歲,技術崗,現在這個年紀出去找工作,處處碰壁,已經在家待了三個月了,整個人都頹了,現在全家都指著我這份組長的工資還房貸車貸還有孩子的各項費用。”到了酒店,我直接在前台開了兩間房。雖然公司在出差經費上一向扣得死,提倡同性拚房或者儘量節約,但李曼畢竟是個有夫之婦,我也成了家,職場上的避嫌是基本功。我把房卡遞給她時,她道了聲謝,眼神裡透著一絲旅途後的倦意。
到達酒店後,我訂的是兩間房,雖然出差公司有規定要節約費用,但李曼畢竟和有夫之婦出差,還是得保持好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