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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時就是這時候來的。
她看見狼狽不堪的沈最,慌忙湊上前去。
“阿最,你怎麼了?林聽姐怎麼不在?”
沈最目光虛無,空洞地望著前方。
“她走了,她不要我了。”
薑時愣了一下,然後麵上露出竊喜。
“阿最,林聽不要你了,你還有我啊。”
沈最的眼神忽然聚焦,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騰地站起。
他用力地把薑時推倒在地,目光猩紅。
“薑時,都是你,要不是你,聽聽怎麼會走?”
薑時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時,還冇有反應過來。
聽著他的話,薑時更是瘋狂搖頭。
“阿最,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沈最更加瘋狂,蹲下身死死捏著她的臉。
“薑時,是你搶了聽聽的婚紗,是你讓我陪你去旅遊才導致我和聽聽的婚禮取消!”
薑時拚命掙紮,掙脫了沈最的桎梏,然後看著眼前的男人又哭又笑。
“沈最,你裝什麼?婚紗不是你送我的嗎?旅行不是你帶我去的嗎?”
“禮物不也是你親自買親自送到我手裡的嗎?”
“現在林聽不要你了,你憑什麼怪我?”
沈最鉗製著她的手一點點卸力,然後搖著頭一步步後退。
薑時的話揭穿了沈最心裡最不敢麵對的真相。
他把薑時丟出去了,臨走前,薑時還在嘴裡罵著什麼。
沈最再次回到那棟空蕩蕩的房子,心口像堵著一團浸水的棉花,呼吸不上來。
他做下的一樁樁錯事,終究成了紮在他身上最疼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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