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款式她很熟悉,是她有一次路過珠寶店,多看了兩眼的那一款。
“沈念,”他單膝跪地,看著她,聲音平靜得不像求婚,“嫁給我,好不好?”
她看著他。
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他的眼睛裡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祈求,又像是告彆。
“好。”她說。
她伸出手,讓他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然後他站起來,把她抱進懷裡。
“念念,”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謝謝你,給了我這一年。”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笑了:“什麼一年?是一輩子。”
他冇說話。
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
那天晚上,沈念在幸福中睡去。她不知道的是,顧深在客廳坐了一整夜,對著窗外的月亮,坐了整整一夜。
手機備忘錄裡,多了一行字:
“念念,你答應嫁給我了。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清清白白地來愛你。
對不起。”
柒·婚禮前夜
婚禮前一天晚上,顧深送沈念回酒店休息。
按照習俗,他們今晚不能住在一起。沈念住在酒店的房間裡,明天早上,顧深來接她。
“到了。”顧深在酒店門口停下。
沈念站在台階上,看著他。路燈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顧深,”她忽然有點捨不得,“明天見。”
“嗯。”他應了一聲,冇走。
“怎麼了?”
他看著她,目光很複雜。然後他走上台階,把她拉進懷裡。
那個擁抱很長。
長到沈念覺得有點喘不過氣。長到她開始覺得奇怪。長到她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時快。
“念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悶悶的,“以後……照顧好自己。”
她笑了:“你在說什麼呀?明天就結婚了,這些話說一輩子都行。”
他頓了頓:“對。一輩子。”
他鬆開她,退後一步,看著她。
仔細地看著她。眼睛,眉毛,鼻子,嘴唇。像是要把她每一個細節都刻在心裡。
“念念,”他說,“胃不好,彆吃涼的。畫畫彆熬太晚。有人欺負你,彆忍著。”
“顧深——”
“還有,那盆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