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們之間,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她的頭髮上。
他的眼眶忽然紅了。
下一秒,他把她拉進懷裡。
那個擁抱很緊,緊到讓她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手臂箍著她的腰,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自己會後悔。
“念念,”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抖,“我會對你好的。”
沈念笑了,在他懷裡蹭了蹭:“你已經很好了。”
雪停了。路燈暗了。那個擁抱還在繼續。
她不知道的是,他閉眼的時候,睫毛上掛著的不是雪,是淚。
她也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他在備忘錄裡寫:
“念念,我們在一起了。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對不起。”
伍·念念不忘
在一起之後的日子,是沈念二十多年來最幸福的時光。
顧深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給她做早餐。雞蛋煎得嫩嫩的,吐司烤到剛剛好,牛奶熱到不燙嘴的溫度。她胃不好,不能吃涼的,他就把水果切成小塊,放在保溫碗裡。
“你不用每天都做,”她說,“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隨便吃?”他挑眉,“你以前在便利店吃的那叫隨便?那是糟蹋自己。”
“哪有那麼誇張——”
“有。”他把早餐推到她麵前,“所以從現在開始,你的胃歸我管了。”
她笑著咬了一口吐司。嗯,好吃。
她在家裡畫畫,他就去店裡。中午給她發訊息:“吃飯了嗎?”
“吃了。”
“吃什麼?”
“……泡麪。”
五分鐘後,門鈴響了。外賣小哥遞進來一個保溫袋,裡麵是熱氣騰騰的飯菜。附一張紙條:“再吃泡麪,我就把家裡的泡麪全扔了。”
她笑著回:“你怎麼知道我吃泡麪?”
“因為你說‘吃了’的時候,永遠在撒謊。”
她捧著飯菜,心裡暖暖的。
他們一起養了一盆綠蘿。是她從花市買回來的,小小的一盆,放在窗台上。
“起個名字吧,”她說,“叫念念。”
顧深看著那盆綠蘿,笑了:“那我呢?”
“你啊……”她想了想,“你叫顧深,那就叫深深?”
“不好聽。”
“那叫什麼?”
他拿起記號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