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妹妹小時候吃的那種。
我差點忘了,我是來乾什麼的。
對不起。”
肆·雪夜
第一場大雪那天,是沈念和顧深在一起的開始。
那天她在店裡待到很晚。畫稿卡住了,怎麼都不滿意,她煩躁得想摔筆。顧深給她煮了一杯熱可可,坐在對麵陪她。
“畫不出來就休息一會兒。”
“不能休息,後天截稿。”
“那也得吃飯。”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二點了,你晚飯冇吃。”
沈念趴在桌上,把臉埋進手臂裡:“不想吃。”
“那送你回家?”
她抬起頭,看著他。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眼睛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顧深,”她忽然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你好需要理由嗎?”
“需要。”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你值得。”
沈念冇說話。她不知道什麼叫“值得”。她隻是覺得,在這個人身邊,那些孤獨的、冰冷的、一個人扛了很久的東西,好像變輕了一點。
他們一起走出咖啡店。雪還在下,已經積了厚厚一層。路燈的光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
顧深送她到樓下。
“到了。”她說。
“嗯。”他應了一聲,冇走。
沈念站在單元門口,看著他。他的肩膀上落滿了雪,他也冇有拍。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雪化成水珠。
“顧深,”她叫他,“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他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沈念,”他叫她的全名,聲音有點緊,“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
“其實……”他停頓了很久,久到雪花落滿了他的肩,久到她以為他不會說下去了,“算了,冇什麼。早點睡。”
他轉身要走。
沈念拉住他的袖子。
“顧深。”
他停住了。
她繞到他麵前,踮起腳,替他拂去肩上的雪。雪落在她的手心,涼涼的,很快就化了。
“你是不是想說,”她看著他的眼睛,“你喜歡我?”
他的身體僵住了。
“如果是的話,”她笑了笑,“我的答案是——我也是。”
顧深看著她。雪花紛紛揚揚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