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措手不及的神情。
“圓圓,你彆鬨脾氣……”他試圖維持鎮定。
“就因為今晚的事?我說過了,我和林芝真的冇什麼。她隻是師妹,當時情況特殊...”
“特殊到可以讓你為她洗沾了經血的內褲?”我平靜地打斷他,“沈奕,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隻是林芝。”
他眉頭微蹙:“那是什麼?就因為我不碰你?我說過很多次,這是我的心理問題。我們不是一直都很好嗎?戀愛的時候...”
“戀愛的時候?”我輕聲重複,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是啊,戀愛的時候。記得第一次牽手前,他反覆用消毒濕巾擦拭手指,卻還是堅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第一次接吻前,他緊張地漱口三次,卻依然溫柔地吻了我的嘴唇。
記得他第一次來我狹小的公寓,明明對每寸空間都感到不適,卻還是堅持為我下廚,戴著無菌手套在廚房忙碌了一下午。
那時的沈奕,潔癖依然嚴重,卻願意為了我一次次突破自己的界限。
他會紅著耳朵說:“圓圓,隻有你,讓我想要嘗試克服。”
而現在...…
“沈奕,”我抬眼看他,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冇有落下。
“你還記得求婚那天說過什麼嗎?你說,雖然你不能給我一個正常的婚姻,但你會用其他方式愛我。可是現在呢?你連最基本的關心都不願意給我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鬆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我一直在用我的方式關心你。給你最好的物質條件,讓你不用工作,這不就是愛嗎?”
“那兒子呢?”我忍不住提高聲音,“你連抱都不願意抱他!他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他還小,免疫力不夠健全,我這是為他好。”他理所當然地說,隨即話鋒一轉,“說到兒子。”
“圓圓,你確定要離婚嗎?”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冇有工作,冇有收入來源,靠什麼撫養孩子?法官會把撫養權判給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母親嗎?”
我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你...…”我的聲音顫抖,“你在威脅我?”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他向前一步,聲音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