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彆鬨了。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我保證以後會更關心你,隻要你不再提離婚。”
看著他此刻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懂什麼是愛,隻是不再愛我了。
那些為林芝破例的行為,那些對我的苛刻要求,不過是因為不愛了而已。
可現在的我,確實冇有能力與他抗衡。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了兒子,我必須隱忍。
“...好。”我垂下眼簾,掩去所有情緒,“我不提了。”
他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個咄咄逼人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這纔對。”他走上前,依然保持著一段距離,但語氣已經軟化,“明天實驗室師兄弟聚餐,你跟我一起去吧。大家都好久冇見你了。”
我點點頭,冇有看他。
“那快去洗澡吧,彆著涼了。”他柔聲說,轉身走向主臥,輕輕關上了門。
客房的床冰涼。我蜷縮在床上,聽著主臥傳來的水聲,一滴淚終於滑落。
第二天晚上,我如約陪沈奕前往餐廳。
包間裡已坐滿了他的師兄弟,喧鬨聲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格外刺眼。
林芝也在。她穿著一件米色針織連衣裙,肩上披著一件眼熟的深灰色羊絨外套。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眼就認出,那是我用第一份工資,精心挑選送給沈奕的生日禮物。
他曾說料子太紮,從來冇穿過。
此刻,卻如此自然地搭在林芝肩上。
林芝察覺到我的目光,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聲音嬌俏:
“嫂子來啦?你彆誤會哦,昨天我不小心弄臟了裙子,師兄好心借我外套遮一下的。”她說著,手指還下意識地攏了攏那件外套。
我想說什麼,卻被沈奕的眼神打斷了。
他在一旁神色自若地幫我拉開椅子。“芝芝還是個小姑娘,毛毛躁躁的。”
隨即,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圓圓,不要那麼小氣,一件衣服而已,不要讓林芝難堪。”
我隻得沉默地坐下。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因為不值當的人失了麵子,為沈奕,也是為我自己。
席間,氣氛熱絡。有人起鬨讓林芝喝酒,她蹙著眉,連連擺手,目光求救似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