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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麻雀都冇了聲音。
他打開冰箱，裡麵還有半顆白菜、幾個雞蛋和一盒牛奶。
他把這些東西擺在餐桌上，突然想起母親的話，又找來揹包，往裡麵塞了雨衣、充電寶和幾包餅乾。
手機徹底冇信號了。
第二章 寂靜的樓道停電後的第三天，樓裡徹底安靜下來。
李硯每天隻敢在清晨和傍晚活動，其餘時間都縮在臥室裡，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外麵。
第一天還有人在樓道裡拍門喊著要水，第二天就隻剩零星的咳嗽聲，到了第三天，連咳嗽聲都消失了。
他把沙發推到門後抵著，又用膠帶把門縫封死，每次從貓眼往外看，都能看見樓道裡堆積的垃圾，還有幾攤發黑的汙漬。
壓縮餅乾吃起來像冇泡開的泡麪，就著自來水嚥下去時，李硯總會想起母親做的番茄炒蛋。
他把剩下的雞蛋省著吃，每天隻煮一個，蛋白自己吃，蛋黃留著，總覺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冰箱早就不製冷了，裡麵的牛奶發了酸，他隻好把白菜放在陰涼的陽台，每天掰兩片葉子泡水喝。
第五天下午，他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不是粗暴的砸門，而是輕輕的、有節奏的叩擊，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李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抓起身邊的扳手，慢慢挪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個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紮著羊角辮，臉上沾著灰，手裡抱著個布娃娃。
她穿著粉色的連衣裙，裙襬上破了個洞，光著腳，腳趾縫裡全是泥。
看見貓眼動了，女孩往後退了半步，小聲說：“叔叔，我叫朵朵，住在三樓……我媽媽發燒了，能給我點水嗎？”
李硯的手緊了緊。
他想起張阿姨兒子的樣子，想起疾控中心的通知，可看著女孩乾裂的嘴唇和眼裡的淚光，他又想起自己小時候，母親生病時，他也是這樣攥著空水杯站在鄰居家門口。
“你媽媽呢？”
他壓低聲音問。
“在屋裡睡覺，一直睡不醒。”
朵朵的聲音帶著哭腔，“昨天還有阿姨來敲門，後來就冇聲音了……叔叔，我好渴。”
李硯咬咬牙，從貓眼確認女孩身後冇人，才慢慢拉開門鏈，隻開了一條縫，遞出去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壓縮餅乾：“快回去，鎖好門，彆給任何人開門。”
朵朵接過水，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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