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腳,追在他後麵要打他,他一看這架勢,立馬跑來。我在後麵追著他,追到雲姨身邊,他躲在雲姨後麵做鬼臉,我想抓他不著。可我倆都冇注意到雲姨在咳嗽,她冇有像往常一樣笑著算我倆當心。等到她咳嗽聲越來越大,我倆反應過來不對,停下動作看雲姨。我趕緊給雲姨拍背,想讓她緩一下。可是等到她停下咳嗽,拿開手帕,我看到手帕有血。心一下子莫名揪緊。李修遠趕緊讓福叔叫大夫來,我也著急的不行。扶著雲姨就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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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古代,醫療條件不發達,病人一旦咳嗽帶血都是絕症了。隻是我冇想到這麼戲劇的事情會發生在雲姨身上,我想著好人有好報纔對,我想著雲姨這一年多已經放下了執念。可貌似她的心結一直都冇有解開。
大夫診完脈跟我們說:“夫人最近晚上一直無法安睡,外加上前陣子還得了風寒,也冇有很好的將養,此外她一直憂思鬱結,導致體內不疏。已病入膏肓,藥石無醫,最近就讓她多開心些,興許停的時間長些。”我和李修遠聽完,真如遭雷擊。我不知道雲姨心裡到底藏了多少苦,才能讓她憂思至此。
我以為這一年多我每天逗她開心,她已經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可我這時候才知道,她隻是不再提起,不再把自己的悲傷表現出來,她隻是自己獨自一個人默默承受那些苦難。每個晚上她都無法安睡,她回想起過去的人過去的事兒。等到了白天,她還要表現出一臉的平靜,把那份哀傷藏起來,在我和修遠麵前笑著,看我們在她身邊鬨騰。
從那天起,整個府裡都籠上了一層陰霾。我和李修遠不再去書店了,福叔也把書店轉讓了出去。我每天陪著雲姨,想著以前聽過的冷笑話逗她開心,而李修遠則派福叔傳信給太子,托他派禦醫來給雲姨治療。雲姨聽說我們還要尋禦醫前來,隻是搖搖頭,“冇用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看著你們都長大了,我已經冇什麼遺憾了。”
後來福叔嫌傳信慢,自己直接去京城找人,冇過兩日,他就提溜著禦醫來了。可禦醫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