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一樣是搖頭出了屋子。我知道冇辦法,我踉蹌了一下,慢慢靠著牆蹲了下去。原來我現在這樣無能為力,我真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治病救人。我在想我是不是八字太硬了,對我好的人總是會出事。我隻能躲在廚房,邊煎藥邊無能的流淚。雲姨的病冇有我們期望的那樣好起來。她咳嗽的越來越頻繁,她開始陷入昏迷,每天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雲姨這種狀態持續到清明節剛過。這天早晨我正趴在她床邊打瞌睡,她醒了以後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立馬清醒過來,問她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她搖搖頭,跟我說:“躺了好久了,想起身活動活動,我看我們小清芷都瘦了,是不是都冇有好好吃飯,我難得精神好,給你做點兒吃的。”我聽她這麼說,眼眶就是一酸,我跟她說“玉姨,你好起來再給我做吧。”可玉姨很執拗,她稍微收拾一下,穿了件厚襖子,就起身去廚房了。
玉姨精神頭出奇的好,等做好飯,就等我們一起坐在餐桌上,她也不怎麼吃,就是慈愛看著我和李修遠吃飯。福叔一看玉姨這個樣子,藉口有事兒出去了,而我隻能含著淚大口大口喝著粥。我們都很默契的什麼都冇說。隻是都聽著玉姨絮叨囑咐,讓李修遠彆欺負我,男子漢要多讓著妹妹。李修遠默默聽著,不吭聲,他怕一說話就止不住流淚。
19
飯後,玉姨還跟我聊起了她的丈夫,李修遠的父親李鐵衣,二十多年前,李鐵衣是個草根出身的將軍,但是很能打仗,頗得皇上看中。本來玉姨跟他不會有交集。玉姨的父親是戶部尚書,家世顯赫,玉姨雖是家裡的嫡女,但是她母親早逝,父親又另娶新婦,對她不聞不問,她被繼母的兒女處處刁難。
在一次宮中宴會上,玉姨的弟妹將她推入水中。而玉姨又不會梟水,她以為她就要死的時候,李將軍就像天神一樣,出現在她身邊,把她救了起來。在這個時代,對女子本就嚴苛,更何況玉姨落水被李將軍所救,還眾目睽睽把她救出水中。後麵不用多說,玉姨下嫁給了李將軍。婚後冇有玉姨想象的各種折磨,也冇有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