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雖然還是樂意跟他聊天,但逐漸想要保持距離,我不太敢讓他摸我頭髮了。我害怕我會忍不住暴露自己的心思,我又怕被彆人嘲笑不自量力。慢慢的我吃的飯量又下降了,真的是飽暖思淫慾,能吃飽了就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人類的**總是無止境的。
有一天,我在書肆二樓照常看畫本子,期間遇到個讀書人,跟他聊的很投機,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等我回頭就看見李修遠在我後麵站著,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隻是他當時的臉色很黑。我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在生氣。我倆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第一次一言不發,愛搭不理,我邊走邊慢慢琢磨出味兒了,他在吃醋。我心裡覺著好笑,可轉念一想,看來不是我的單相思,而是雙向奔赴,那我此刻的煩惱就都不算事兒了。
看著他臭臭的臉,心情卻好了起來,拉著他袖子撒嬌:“你是在吃醋嗎?你是不是喜歡我?”李修遠一聽,眼神開始飄忽,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我,結結巴巴半天都冇說出一句完整話。我心裡更加確定了,越發笑的開懷:“你請我吃糖葫蘆唄,我想吃酸酸甜甜的。”他一聽立馬跑去街邊買糖葫蘆了,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屁股後麵攆他。我看著他這樣,揹著手笑的像個偷了腥的小狐狸。我應該早就明白的,年輕男女之間冇有單純的友誼或是兄妹感情,多多少少是摻雜了愛情的,再一想他那麼維護我,不正是一個男人想要表達的愛嗎?從這晚開始,我冇再失眠,也不用每天早晨想著怎麼撲粉掩蓋黑眼圈了。
我現在每天除了去書肆看話本子,還多了一項任務,就是調戲李修遠。逗他挺好玩兒的,還能每天有各種理由找他說話。時間轉眼間又來到了新年,今年和往常一樣大家都會給我準備壓歲錢。不同的是,李修遠除了給我壓歲錢,還給了我一個荷包,他還順手拿走了我頭上的一個釵子。我冇忍住,臉紅了起來,第一次有點兒想落荒而逃。他一看有逗我的機會,立馬說:“哎呦,清芷居然還會臉紅,你不是挺皮實嗎?不得了了!”
我聽他這麼說,佯裝不高興的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