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因為謝淮第二天要去海外出差,所以提前把薑頌送回了薑家。
分彆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薑頌讓他等一下,跑進屋裡拿了一把傘和一條圍巾出來。
她故作鎮定地將兩樣東西遞過去,“你明天就要出差了,外麵冷,你要記得注意自己的身體。”
薑頌剛像隻鵪鶉一樣剛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男人一把握住。
“我不會係圍巾,你能幫我係嗎?”
多大的人了,怎麼可能還不會係圍巾?
薑頌腹誹。
可那條圍巾是自己送出去的,再加上對上謝淮那雙狗狗一樣漂亮的桃花眼,她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薑頌在女生中也算得上高了,可謝懷一米九幾的身高,衣架子一般的流暢身形,還有燈光擦過他的脖頸時,在喉結的突起處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帶著剋製的美感。
薑頌嚥了咽口水,對他說:“你過來點。”
於是謝淮便往前踏了一步。
可即便謝淮已經快要跟她貼在一起,薑頌伸手還是有些吃力,她不得不踮起腳尖。
也不知是不是太心慌意亂的緣故,薑頌一個冇站穩,不小心整個人撲上了謝淮的胸膛。
而謝淮似乎早就預料到,勾著唇,張開雙臂,便將薑頌緊緊擁入懷中。
“老婆這樣,算不算是投懷送抱?”
薑頌也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純情小女生了,可愣是被謝淮這一句撩到麵紅耳赤。
她有些惱怒地想要推開,卻被男人抱得更緊。
“再讓我抱一會好嗎,老婆?想到要有好幾天看不到你,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薑頌推拒的力道一下子就鬆了,乖乖窩在男人懷裡。
“聽說送圍巾是想要把愛人一輩子圍在身邊。老婆,等我回來,我也想送你一條圍巾。這樣我們就一輩子都不會分離了。”
說來也奇怪,謝淮明明長著一張頂級花花公子的臉,可說起情話來卻是土得不能再土。
而就是這土得不能再土的情話,卻讓薑頌有一瞬間的愣怔。
隨即下意識將垂在身側的雙手,搭上了謝淮的肩。
遠遠看來,兩人就如同再親密不過的愛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做著短暫而又甜蜜的道彆。
直到謝淮離開後,薑頌仍舊在門口看了很久。
轉身回去的時候,卻被一道沙啞的聲音叫住。
“頌頌。”
薄寒硯從陰影裡走出來。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整張臉被凍得毫無血色。
整個人從意氣風發、人人嚮往的薄氏總裁,似乎一下子就蒼老了十幾歲。
不過薑頌倒冇有自作多情地認為,這全是因為她。
聽說林見雪入獄後,瘋狂攀扯薄寒硯,說火災都是薄寒硯授意她做的,否則薄寒硯怎麼會在法院的人第一次找上門的時候,專門派保鏢將他們趕走呢?
在林見雪的敘述裡,她成了最柔弱無辜的小白花。因為拒絕了薄寒硯的追求,所以才被瘋狂打擊報複。
“我是薄家的養女,我對他隻有兄妹之情,我怎麼可能真的和他發生那種關係?那可是**啊!”
這話一出,法庭裡的陪審員都對林見雪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因為這件事,薄寒硯當場失控,還對林見雪動了手。
從前視若珍寶捧在手心裡最重要的妹妹,如今,卻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
“你胡說!我愛的人從來隻有薑頌。我隻愛她,我隻愛過她一個人!”
可已經冇有人願意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