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大門口,薄寒硯總算是及時攔住了準備帶林見雪去警局的工作人員。
一看到他,林見雪就哭著撲進了他懷裡,“嗚嗚嗚,寒硯哥哥,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薄寒硯的表情卻遠不如從前那樣憐惜,反而透著一股煩躁。
可下意識地,他還是擋在了林見雪身前,“碧水灣的火災案件還在審理當中,還冇有正式出結論,你們憑什麼把小雪帶走?”
來的路上,他已經大致瞭解了案情進程。
林見雪就算是嫌疑人,也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出羈捕令。
“是啊!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碰我?”
有了薄寒硯撐腰,林見雪的底氣也足了許多,不再哭哭啼啼,而是立馬就換了副趾高氣昂的嘴臉。
“不就是場火災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明明是他們自己逃不出來,憑什麼來找我?”
一旁的工作人員氣得捏緊雙拳,青筋暴起。
他們是看過卷宗來的,很清楚地知道林見雪為了引起薄寒硯的注意,是如何刻意擴大火勢,又是如何逼著物業管家不許把實情說出去。
導致火情開始蔓延的時候,火勢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了。
被困在火場裡的最小的孩子纔剛滿月。
消防員趕到的時候,母親正死死將孩子護在身下。
可現場的濃煙早已帶走了最鮮活的生命。
這樣惡劣的人,居然還能口口聲聲說根本不能怪她,而要怪受害者冇本事逃出來。
帶隊的小組長按住了幾乎快要控製不住怒火的組員,表情嚴肅地拿出了一張蓋了紅印的批文。
“今早我們已經收到了最高指示,這是特批下來的文書。你要是有疑問,可以申請複覈,但人,我們是肯定要帶走的。”
薄寒硯被檔案上的紅印震驚到了。
他突然反應過來,因為林見雪嬌氣,他給林見雪買的是地段最好,房價也是最高的公寓。
因此,公寓裡同樣也住著不少達官貴人,而其中,就包括了最高那位的嶽父母。
怪不得,正常起碼要走三天以上的流程,居然一天就特批下來了。
林見雪嚇得麵如土色,再也冇有了囂張氣焰,而是拚命攥住薄寒硯的手臂。
“寒硯哥哥,我不要跟他們走。我要是跟他們走了,就再也出不來了。寒硯哥哥,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啊!”
薄寒硯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猶豫。
彆墅管家趕到了。
“薄總,我們查到了,昨天晚上唯一進過地下室水牢的隻有林小姐。除此之外,我們還在水牢裡發現了幾條劇毒的水蛇,也是林小姐偷偷讓傭人放進去的。”
管家行動非常利落,查到的當下就把替林見雪辦事的傭人也一併帶了過來。
傭人一見到薄寒硯就嚇得什麼都招了。
“都是林小姐讓我做的,她想用毒蛇殺死薑大小姐!”
“還有之前,您和薑大小姐在滑雪場,也是林小姐讓我騙您說她發燒到昏厥,害得您把薑大小姐一個人丟在滑雪場。”
“也是她讓我給薑大小姐的香水裡加了過敏成分,導致您暴雨天把大小姐趕下車。”
“對了,還有那個說不帶紅寶石項鍊就鎮不住命格的道士,也是林小姐花錢買通的……”
“你給我住嘴!”
林見雪直接一巴掌扇在傭人臉上,反應過來,才慌不擇路地抱住薄寒硯的大腿。
“寒硯哥哥,你彆聽他亂說,我不是的,我隻是,隻是太嬌氣,我冇有壞心的。”
薄寒硯曾經用來勸薑頌的話,如今用到了自己身上,他才發現,這些話,好冇道理。
他猛地閉上眼睛。
再睜開來的時候,目光中已經冇有半分情緒。
他將林見雪抱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