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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秉洲回到辦公室,像一台精密而冰冷的機器開始運轉。
他召來了國內最頂級的刑事律師團隊,不計代價,動用所有人脈和資源,目標明確——以最快的速度,將綁架林思莞的那幾名綁匪,釘死在最重的刑罰上。
證據確鑿,手段殘忍,涉及钜額勒索,加之霍家施加的無形壓力,案件審理以驚人的速度推進。最終審判,主犯刀疤臉及其兩名核心同夥,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其餘從犯,獲無期徒刑,不得減刑。
判決下達當天,霍秉洲親自去了關押重刑犯的監獄。不是探視,是某種“特彆安排”。
陰暗的、瀰漫著鐵鏽和消毒水氣味的單獨囚室裡,三個被判死刑的綁匪被牢牢禁錮在特製的鐵椅上。他們看到霍秉洲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名麵無表情、眼神銳利的陌生男人時,原本死灰般的眼裡露出了恐懼。
霍秉洲冇有說話,隻是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點燃一支菸,靜靜看著。
他帶來的人上前。冇有多餘的動作,專業的工具和冷酷的手法。最初是拳腳,沉重的擊打聲在狹小空間裡悶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細微脆響和綁匪們抑製不住的慘叫。
“啊——!霍四爺!饒命!我們錯了!啊!!!”
霍秉洲吸了一口煙,煙霧模糊了他冰冷的麵容。他想起助理彙報調查結果時的話:“太太被單獨留下後,遭受了至少十五分鐘的持續毆打,主要集中在腹部、腰部和頭部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和骨裂”
菸灰簌簌落下。
囚室裡的“行刑”在繼續。重點轉向了他們的手臂和手掌。特製的硬質橡膠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落在腕骨、指骨上。
“哢嚓!”“哢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接二連三響起,比之前的慘叫更加淒厲絕望。他們的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徹底報廢。
“當時,他們用這隻手拽她,打她。”霍秉洲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現在,不用留了。”
哀嚎聲在囚室裡迴盪,撕心裂肺。血腥氣和絕望瀰漫。
霍秉洲坐在那裡,透過瀰漫的煙霧和慘狀,看到的卻是另一個畫麵:廢棄倉庫冰冷的地麵,林思莞蜷縮著,沉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她冇有像這些人一樣哀嚎求饒,或許是因為知道無人會來,或許是因為心已經死了。
他當時在乾什麼?在安撫受驚的齊玥,在猶豫贖金的分配,甚至在心底某處,或許曾閃過一絲對她“不識大體”的厭煩。
“呃”胃部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霍秉洲猛地掐滅了菸蒂,火星燙到指尖也毫無知覺。
囚室裡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斷續的抽氣。
霍秉洲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三個爛泥般癱軟、手骨儘碎的人。
“剩下的日子,”他留下冰冷的一句,“好好享受。”
他轉身離開,將身後的地獄哀嚎關在門內。走廊昏暗冗長,他的腳步聲迴盪,一聲聲,都像是踩在自己早已千瘡百孔、悔恨灼燒的心上。
他知道,對這些人施加百倍千倍的痛苦,也換不回她一絲一毫。
他親手弄丟的光,再也照不進這無邊的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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