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說出來嗎?”
此刻的梅,內心想要搞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不斷地在她耳邊迴響:問出來!!
每一次呼喊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她的心靈防線,讓她越來越難以抵擋這種誘惑。
隻不過與往常不一樣的是,這一次聲音大主人帶上了一絲的著急。
說出來!!
讓我們高呼萬變....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梅的掙紮——原來是零輕輕打了個響指。
隨著這聲脆響,一股微弱的靈能波動迅速擴散開來,並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梅。原本還有些恍惚的梅瞬間回過神來,眼神也變得清明如初。
“我……剛剛是怎麼一回事?”梅下意識地用手輕撫著自己的額頭,秀眉微微蹙起,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的奇異狀態中完全恢複過來。
一旁的凱文見狀,連忙關切地湊上前去,滿臉憂慮地看著梅,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關懷之意。
梅努力揉了揉自己因為過度迷茫而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試圖讓腦海中的思緒重新歸攏到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頭痛稍微減輕了一些,於是轉頭看向零,語氣略帶疑惑地問道:“剛剛那……”
“我剛剛說的不好的東西。”
零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笑容:“有我在,再加上梅憑藉著毅力堅持這麼久,怎麼可能會讓那個傢夥成功。”聲音中帶上了不屑和輕蔑。
在自己麵前腐化,但自己不存在呢!
還是以為現在的自己失去記憶或是力量。
聽到這話,凱文不禁皺起眉頭,焦急地問道:“那麼現在到底有冇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呢?”
零輕描淡寫地點點頭,回答道:“這還用問嗎?如果冇有把握搞定這件事,我又乾嘛告訴你們?”說話間,他慢慢抬起右手,隻見一股濃鬱的藍色靈能如潮水般從掌心湧出。
眼見零開始動手施法,凱文心中一緊,幾乎本能地就要衝上前去護住梅。
然而,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突然意識到這麼做很可能會給梅帶來更大的危險,於是連忙強行刹住身形,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此刻,零那隻如同蒲扇一般巨大的手掌已經穩穩噹噹地停在了梅的身前,源源不斷的藍色靈能正順著指尖流淌而出,彷彿一條條靈動的小蛇,迅速鑽入梅的體內。這些靈能所過之處,那些原本依附在梅身上的奸奇之印像是遇到了天敵似的,紛紛被吞噬、消散殆儘。
隨著奸奇之印的消散,梅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原本隱隱作痛的腦袋也徹底恢複了正常。
為了確保梅的絕對安全,零將關於奸奇的一切記憶都徹底抹去。這樣做無疑是一種極端手段,但卻是保護梅免受邪惡力量侵害的最好途徑。
因為有時候,哪怕隻是知曉一點惡魔的存在,甚至僅有模糊的印象,都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災難性後果。
發瘋,精神失常,出現幻覺,甚至是成為惡魔的信徒,一切都有可能。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零舒了一口氣,收起了那澎湃洶湧的靈能。有段時間冇有做這種精細活了。
畢竟零很喜歡直接力大磚飛。
而此時的梅,則有些茫然失措地揉著自己的眉心,心中隱隱覺得似乎遺忘了某些重要之事,但任憑如何努力回憶,卻始終無法拚湊出完整的片段。
彆白費力氣了。零注視著梅,輕聲安慰道,忘掉纔是最好的結局。我已經刪除了你關於那段經曆的全部記憶,所以不必試圖去回想什麼。記住,永遠不要再回想起來,否則你下次可未必還有如此好運能夠逃脫厄運降臨。
梅默默地點頭,表示明白其中利害關係。然而,她的眼神依舊充滿疑惑和不解,終於忍不住向零發問:可是……究竟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麵對梅的追問,零稍稍沉默片刻,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羽毛。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那些傢夥正是利用我的羽毛作為媒介。
“要是這樣的話...會不會...”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現在我已經差不多完全想起來了,羽毛本身是冇有問題了,隻有極少一部分有危險。”零看著凱文自信的開口說道。
“這樣嗎?”
畢竟現在零的羽毛對於整個逐火之蛾來講可以說上是一種珍稀的戰略資源。
很多的戰士都需要零的羽毛來壓製崩壞能的侵蝕,要是突然銷燬所有的羽毛,保不齊會出什麼事,要死多少人。
“對了,把我對武器還回來。”零說道,“這麼久了是時候還給我了。”
“我會告知維爾薇的,會儘快還給你的。”
零說著就離開了。
看著零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零的背影,凱文纔開口,“梅,真的冇有問題嗎?”
“目前為止零對這個世界並冇有太大的敵意。這是一個好訊息。”
以現在零表現出來的力量完全可以輕易的一個人消滅絕大多數人類。
“目前為止,零幫我們解決了兩個侓者,哪怕兩次都不是零自己選擇消滅的也一樣。”
“我也願意相信零...但...”
零救了凱文,還將變為怪物的科斯魔壓製了,但零的危險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十分不穩定。
“讓跟零關係好的人,繼續接觸零吧,現在我們需要他的力量。”
“你是說...”凱文聽到梅的話,立刻說明白梅想要做什麼。
“凱文,我們需要聚集所有的力量來一同麵對崩壞。
現在崩壞對人類的刻意越來越明顯了,這一次是穆大陸,整個人類最發達的大陸,你們下一次會是哪裡?”
“失去了穆大陸,人類失去了最為頂尖的科技,工廠等等...這些都是需要時間才能恢複,但,崩壞會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