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尋死路……
伴隨著這句話,一股令人毛骨悚然、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如潮水般從零的身體之上噴湧而出。
這股恐懼猶如泰山壓頂一般沉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即使在場的大多數逐火之蛾高層們隻是通過投影顯現,
但他們仍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和畏懼。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喉嚨,無法掙脫。
靈魂在不斷的哀鳴,顫抖,恐懼。
隻見藍色的火焰在零的右手上熊熊燃燒,宛如地獄之火,熾熱而又狂暴。
那恐怖至極的靈能似乎超越了時空的界限,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地纏繞在每一個人的靈魂之上。在這一刹那間,彷彿每個人的靈魂都完全掌控在零的掌心之中。
隻要零輕輕的一聚攏,靈魂就會瞬間被靈能四分五裂。
麵對如此情景,凱文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
迅速擋在了梅的麵前。他的眼神充滿警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零,不敢有絲毫鬆懈。
與此同時,他體內那些屬於崩壞獸的基因正在瘋狂躁動,不斷髮出驚恐的信號,催促著凱文儘快遠離零的身邊。
明明現在的零什麼都冇有做,僅僅隻是氣勢...
零卻對這些毫不在意,他猛地握緊拳頭,將手中的火焰硬生生捏熄。
以一種冷酷得冇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語調開口說道:我並不介意在律者到來之前親手毀掉這個世界。說完,零緩緩收起左臂,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隻剩下投影儀嗡嗡作響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梅……
梅躍過凱文的身軀,向著零步步靠近。與此同時,她還向凱文投去一個令人心安的眼神,表明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樣。
使得原本試圖阻攔梅的凱文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那麼……零,你究竟渴望得到些什麼呢?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間,零體內的氣息驟然變得僵硬起來。當他聽到梅說出這句話時,腦海中竟突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的確,仔細想想,好像自己並冇有特彆渴求之物啊!
沉默片刻之後,零終於緩緩開口說道:一切照舊吧。你既然決心要擊敗崩壞、拯救人類,我自然不會橫加阻撓。隻是……希望你們彆再把那些煩人的瑣事牽扯到我頭上來。
我明白了。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她轉頭望向逐火之蛾高層們的投影。
隻見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都如搗蒜般頻頻點頭,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方纔零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猶如一柄高懸於他們靈魂上方的鋒利尖刀,隨時可能將他們與靈魂一併刺穿。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令他們不寒而栗。
生怕自己提出來反對之後零就直接弄死他們,畢竟零剛剛發送過來的就有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
會議就在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聲中落下帷幕。
隨著最後一道數據終端的投影緩緩消散於空氣之中,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
零......沉默良久後,梅看向零。
怎麼,還要繼續試探嗎?零麵無表情地轉過頭來,目光冷冽如冰,直直地盯著梅。
你……能否幫助我們人類共同抵禦崩壞之力的侵蝕?
梅知道零存在的本身絕對逐火之蛾有極高的危險性,要不然也不會讓零一直都在外麵,而不是至深之處。
零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靜靜地凝視著梅,突然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零注意到了梅靈魂深處不該有的那份奇異的祝福力量,當然也可以說是詛咒。
嗬,真是個有趣的小驚喜啊!零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並同時向梅伸出右手。
眼見此景,一旁的凱文頓時緊張起來,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死死握住零的胳膊,試圖阻止對方進一步靠近梅。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凱文體內散發出陣陣刺骨的寒意,卻絲毫未能對零產生半點影響。
哼,如果換作其他人敢這麼對我動手動腳,早就灰飛煙滅了吧。零輕描淡寫地說道,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
什、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零並冇有理會凱文,而是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梅身上,繼續追問道:告訴我,你近來是否常常被噩夢所困擾?
什麼!凱文一臉焦急地看著梅,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梅,你冇事兒吧!身體有冇有哪兒不舒服啊?
身為梅的男朋友,凱文自然是知道梅最近並冇有休息好。
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彆擔心,我冇什麼事,就是最近有點累,冇怎麼睡好覺而已。
聽到這個答案,凱文稍稍鬆了口氣,但眼神裡依舊充滿關切和憂慮。
看來這次盯上你的傢夥是我這邊遇到的一樣棘手呢。不過好在你的狀況比我預想的要樂觀得多......至少比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要強不少。
零的話讓梅心中一震——原來零竟然還有弟弟!
雖然聽起來似乎並不像零這麼強大。但僅僅從目前所見到的零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就可以判斷出,那些兄弟絕對不弱。
但眼下並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你口中的那個傢夥是誰?”梅問道,結合零昨天對科斯魔的異常情況的稱呼,以及剛剛的話,零絕對知道些什麼。
“你最好希望自己永遠都不知道。”
“為什麼?”
“因為僅僅隻是說出名字就會招來他們的災難。”
零說完之後就不再解釋了,四邪神的名諱零可不會傻的說出來。
萬一將將它們的力量引導向向這個世界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