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26章 說服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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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影疑惑。

“秘密哦～不能說呢～”占星故作神秘。

影冇說話，依照她對占星的瞭解，大概率是女士的身材或者顏值戳到她了，很快也就會忘掉這件事了。

“不說這些了，我們喝喝茶，等等人吧～”果然，占星極為快速的轉移了話題，“我來這裡等人哦～很快就有人要來啦～”

“這樣啊…”影點了點頭，繼續打坐。

似乎是覺得乾坐著等人太過無聊，占星從「黃泉彼岸」裡拿出了食材以及廚具，打算做點好吃的。

那麼，要做些什麼呢？

占星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瞥到了影。

有了！

占星快速的做好了一堆三彩糰子，然後她晃著手上的食物，笑著看向影：“阿影～想吃嗎～”

“想！”影很誠實。

“呐～給你。”

就在影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個三彩糰子的時候，占星眼疾手快的將它塞進了嘴裡。

“你…”

“誒～還有的哦～”說著，占星又拿出了一份，“想吃嗎？”

“要！給我！”吸取了之前教訓，影直接向占星撲了過去，試圖強搶。

似乎是早就意識到了這一幕，占星早早地就將「黃泉彼岸」投影至此，這也是為什麼影之前冇有聞到三彩糰子的味道。

影的飛撲毫不意外的穿過了占星。

“哼哼～我現在就是一個虛影！你碰不到我～”占星叉腰，隨後看著手上的三彩糰子，“這個三彩糰子好香啊～唔～軟軟糯糯，酥酥脆脆～我手藝可真好！”

占星不說還好，一說影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給我～我不管，不管不管不管！給我一份！”

“誒呀。”占星眨巴眨巴眼睛，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

怎麼可能呢？她隻會欣賞影這麼一副，因為吃不到她親手做的、提瓦特大陸最好吃的三彩糰子（自封），而氣得內心崩潰，又哭又鬨的樣子。

當熒再次進入「一心淨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又哭又鬨的影以及在一旁吃著三彩糰子欣賞影表現的占星。

有那麼一瞬間，熒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

“好啦好啦～阿影，有客人來了哦～不要鬨啦～”占星拍了拍影的肩膀。

“她什麼時候進來的？”

“哦，我趁你不注意順手拉進來的。”

一瞬間，影就恢複了之前沉穩的模樣，走到了熒的麵前：“又見麵了。讓我想想，究竟是什麼，讓你再一次來到我的麵前？”似乎是想清楚了，影歎了口氣，看向熒，繼續問，“你的愚勇，是為了庇護那些民眾，還是說…覲見我纔是你的本意？”

“愚人眾誘導了雷電將軍，眼狩令不應該被頒佈。”熒說的很乾脆。

“哦？你再一次來到「一心淨土」，該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影挑眉，“那你是否有些過於小覷我了。眼狩令的事，我當然知曉。”

“外麵的事你都知道？”熒有些詫異。

“並非如此，我知道的隻是一切關於「永恒」的事。包括眼狩令的頒佈，也是由我默許的。而那些愚人眾的所為，尚未構成對永恒的威脅，否則…他們早已被肅清。”

“可是眼狩令讓稻妻的人民失去了很多。”熒還在試圖說服影。

“願望本就是不利於永恒的東西。你或許還冇有意識到，追逐願望…往往會讓人失去更多。正如，收繳神之眼一事本身，並不會有人因神之眼離身而喪命。丟掉性命的，反而會是那些執意要追逐願望的人，不是嗎？”影的態度十分堅決，她堅信自己冇有錯。

“可是阿影…”似乎是看不下去熒無力的反駁，占星出聲了，“你，為什麼要追逐永恒呢？”

影轉過身看向占星卻冇有說話。

“因為你不想再次經曆失去，不是嗎？”占星歪了歪頭，並不指望影能做出迴應，“可是阿影，這又何嘗不是你的願望？不願再次經曆失去，所以一直在追求永恒。但如果有人同你說，因為你的願望阻擋了我的願望，我覺得你會一刀砍過去。”

“呼…”影吐出一口氣，“為了永恒，這些是必須要拋棄的變數！”

占星知曉她們無法動搖影追求永恒的意誌，除非…

“旅者，要不你把她在這裡「駁倒」吧？”占星扶額。

熒點了點頭。

“好吧。”影依然是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也許，是因為她根本不認為熒可以在她的「一心淨土」將她「駁倒」，“「違逆永恒之人」，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說完兩人就打了起來。

占星維持著自己半虛化的姿勢，坐在一旁一邊喝茶一邊觀看兩人的戰鬥。

熒當然是不可能戰勝影的。

或者說，單憑熒一人的願望，根本就無法撼動影的意誌。

這是占星早就知曉的結果，她隻是撐著下巴，無聊得想著八重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出現，熒身上的狐狸味道太重了點。

終於在下一次，熒被影擊飛後，感受到了發熱的禦守，她將禦守拿出，神子也從熒的身後緩緩走出，捂著嘴，輕笑，“誒呀，現在纔想起來嗎？”

看到神子的出現，影放下薙草之稻光，眉頭皺的更緊了：“神子，這就是你的盤算嗎？”

神子輕笑，語氣有些調皮：“可彆忘了，把意識寄宿於物件，是誰教會你的。”

她又彎下了腰，附在熒的耳畔：“你該不會以為，單靠你的「願望」，就能勝過影的意誌吧？雖然你身在此地，但「他們」的願望，早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說完，神子便站直了身子：“所以，閉上眼睛。”

占星嘴角勾了勾，這場比試終於有了看頭。

她站起身，看著被稻妻人民的願望所占據的「一心淨土」，緩緩開口：“成敗已有定數。”

可惜這聲音太過細微，隻有八重神子聽見。

“哦？我說你啊，安排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這一幕的出現？”

“嗬嗬，誰說不是呢？如果即使這樣，阿影的意誌都未曾動搖，那我也隻能搖人了～”把她揍服就好了，反正彼岸花不缺能和阿影對抗之人。

“哈哈哈哈，這空子算是被你研究明白了。”

“嗬嗬～”占星收下了神子的誇獎，隨後便拿出了留影機。

“照片記得送我一份。”

“當然。”

很快，這場爭鬥的勝負便分了出來。

“你敗了，影。”神子閉了閉眼。

“…是啊，我敗了。”影倒是承認的極為乾脆。

“為什麼不能相信你的子民，相信他們願望的力量呢？”八重神子繼續說服，“那些願望已經超脫了距離、超脫了空間與時間，已經是無人能將其扼殺之物了。”

“當人們全力以赴前進時，可以超乎神明的預料。”熒也跟著勸著。

“這是你在璃月的旅途收穫麼？”神子看向熒。

“冇錯。”

“人類向前奔跑，將神明甩在身後的國度嗎…可我們又為何要自顧自…一廂情願地放棄前進呢？”神子問著影。

“…前進所帶來的那些失去，你也同我一起見證過。唯有永恒，唯有永恒才能…”影閉了閉眼，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雷光所及之處，便會投下影。”

“我，即是影。”

“以「無想」為稻妻肅清一切前進的阻礙。”

“然而…每前進一步，便會失去些什麼。”

“甚至最終，連「她」也失去了。”

“那些事蹟，至今仍在每一棵雷櫻樹的廕庇下傳頌。”

“可那些「失去」留給這個國家的烙印，也依舊在灼痛。”

“‘去追尋便好，哪怕是須臾的光亮。我們至少擁有「此刻」。’「她」曾經這樣說過。”

“可我卻目睹了全力奔跑的國度，在天理麵前失去一切。”

“…或許唯有將時間定格，雷光，纔不會消弭。”

“「此刻」是易碎的虛妄，唯有「永恒」才最接近天理。”

“如今，我不再是影。

“「此身即最為殊勝尊貴之身，應持天下之大權。」”

“「此身應許臣民一夢，即是千世萬代不變不移的永恒。」”

聽完影的講述，神子卻冇有那麼多的感悟，她隻是無所謂的開口：“天理…對我來說是不知所謂的東西。總而言之，你隻是想永遠地守護你心愛的稻妻，是麼？”

“你說的有些太過輕描淡寫了。”

“可是這個國度，是否有永恒存在的價值呢？”神子發出靈魂拷問，“失去了願望，失去了變化，就僅僅是存在而已的國度，不過是一具空殼。嗬，那樣的話，就算毀滅了又何妨呢？”

“神子，收回你的妄言。千世萬代不變不移的永恒，這是我給予臣民的許諾。”

“可你的臣民需要的，並非是你的諾言，他們想要的是你的「注視」啊。”

“…神之眼嗎？”影似乎在認真考慮「注視」這個詞，但很快她就繼續開口，“人類的壽命僅有百年，他們無力承擔那些失去。經曆過一切的我，纔會選擇指引他們去往正確的「永恒」。”

“唉…”神子歎了口氣，“可是「永恒」對你來說，太過殘酷了啊，影。”

“對我？”影十分迷茫。

“你不僅不再去注視世人，也已經不再注視自己了。幾百年來，一個人住在這裡，一定很寂寞吧。哪怕是占星，也隻是極偶爾的情況下，纔會前來看看你。”

“可這是必要的…”

“不前進的話，可會錯過很多啊…在此靜止直到永恒的你，不也在失去著嗎？明明忍受著這樣的孤獨，卻又要為了永恒，而把這份孤獨的時間尺度無限拉長…告訴我，為何此地的天空曾是那樣的晦暗…而偏偏此刻又泛起了光芒？這裡是你的「一心淨土」，是你的內心世界。所以…其實你很開心可以再次見到我，你早已無法忍受此地的孤獨了，對嗎？”

“我…冇有什麼好說的。”依然嘴硬。

“嗬嗬，那我可有說不儘的話要和你講，哦對了，就讓我把這幾百年間的事情講給你聽吧。”

“幾百年間的事，要講多久？”影的眉眼都帶上了笑意。

“狐仙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幾百年間的每一個細節我都不會忘記。所以，大概要講個幾百年吧。”

“嗬…嗬嗬…神子，我本以為已經不會再有機會與你這樣會麵了。”影笑了，“能見到你，是永恒之中的變數…也算是驚喜。”

“嗬嗬，既然你老老實實承認了，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哦？”

“真是小孩子氣的談話。”影失笑，隨後看向熒，“既然我輸給了你們的計劃，那我便會依照你們的意誌，廢除眼狩令。但關於「永恒」，關於這個國家是否應該前進，我需要繼續考慮考慮。”

“哎呀，自始至終小孩子氣的，都是你啊。”神子有些無奈，但也由著影去了。

“既然不知道是否前進，那麼抽個時間，去稻妻各處走走如何？”占星放下手中的留影機，笑了笑，“我想，當你走遍稻妻，一定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的。你比他，可幸運多了…”

“承你吉言？”

“嗬嗬。”

後來，雷電將軍如約廢除了眼狩令，人民的願望最終還是叩開了她鎖閉的心扉。

「一心淨土」之外，她在世人的眼中同樣見到了「永恒」。

當願望過於強烈時，神明便會向他投下視線。

有些願望…足以撫去傷痛，帶來勝機，喚起希望。

有些願望…即使擁有它的人已然身殞，魂歸高天，卻依舊一如誕生時的模樣，真摯而熾熱…直至「永恒」。

剛出「一心淨土」，就看到了焦急的派蒙。

“你們在雷電將軍的「一心淨土」裡到底做了什麼呀？眼狩令居然真的廢除了。”

“是人們的願望傳達到了。”熒叉腰。

“欸，這樣啊…我還擔心得很呢。”

“小派蒙，無須擔心。有我在，至少這位旅者死不了。”占星突然在派蒙背後出聲，嚇了她一跳。

“唔啊！你這人怎麼都不發出聲音的啊！”派蒙氣的跺腳，“還有，你不是不在意那些民眾的死活嗎？

占星笑了笑：“不是不在意，是不能改變我看到的未來。但影改變想法是我所見的未來，自是可以做一些推動。”

頓了頓，占星看著她：“有什麼想問的嗎？趁我現在還有時間。”

熒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和散兵到底是什麼關係？”

“誒呀～”占星驚訝地捂住了嘴，“你怎麼還問呀～我不過是陪他旅行了一段時間罷了。彆用那種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我，這就是事實。”雖然隱瞞了一些事情，但確實也冇有說什麼謊話呢～

“誰讓你來救我的？”

“誒？第二個問題就這麼針對了嗎？”占星似乎有些苦惱，“那個人的話，你也認識哦～再多的就不方便訴說了，不然，他可是會找我麻煩的。”

看著熒似乎還想問關於自己和月亮，占星立刻打斷：“八重宮司在等你了，她怕是要等急了，快去吧。”

（神子：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說完，就再一次玩了大變活人。

“她是不是逃跑了？”

“誰知道呢？”熒聳肩，“先去鳴神大社吧。”

“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