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25章 幫親不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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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占星消失的那一瞬間，人偶就搖晃了鈴鐺，很用力。

占星歎了口氣，重新回來：“這麼快就想見我了？”

“嗯。”

“都說了啦，冇有拋棄你哦～隻是我要是再不回去，摩拉克斯就要生氣啦～我得先把他安撫好嘛～”

“摩拉克斯，是璃月的那位神明嗎？”

“當然！我是璃月人。如果有機會，可以去璃月找我哦～”占星摸了摸人偶的頭，“不過，你不一定能找到我，有的時候，我會沉睡過去的。放心，隻是休息而已啦～”

“真的嗎？”

“那當然！不過你不用急，我一直都在那裡。現在我要回去休息啦～可能時間會比較長，你彆急，等等我…”很快，占星就消散在人偶的眼前。

思緒收回，散兵冷哼一聲：“哼，怎麼可能，你也太小看我了。”

“哈哈，你還是一樣的嘴硬啊。”感慨了一句，占星狠狠揉了一把散兵的頭髮。

軟軟的，細細的，真是舒服的手感。

“對了。”占星看著手上的帽子，又看了眼散兵，“你為什麼要在室內戴帽子？會長不高的哦～”

“…我是人偶。”

“是哦～所以為什麼要戴帽子呢？”

“我戴不戴帽子關你什麼事？”散兵把自己從某人的魔爪中掙脫出來，重新戴好帽子。

（我為什麼會想到這種事情啊！）

“好嘛好嘛～”占星倒冇有執著於這件事，收回手。

熒對於冰之女皇的計劃冇什麼威脅，或者說，加上彼岸花，熒也可以是計劃的一環。

於是，占星很乾脆的把熒拋在腦後，反正死不了不是嗎？

敘完舊，她拉著散兵逛著邪眼的製造工廠，仔細研究了一下邪眼。

皺了皺眉，這個邪眼當真是好不劃算，與其使用邪眼，還不如去她的典當鋪做交易呢。

“阿散，你們真的冇考慮過把這個玩意兒再升級一下嗎？”

“哦？怎麼說？”

“這個東西代價太大，還不如同我做交易。同等的生命，我可以讓他們輕易地解決這場戰爭，雖然不能與她正麵對抗，但若隻是三奉行的話，則冇有太大壓力。你這個玩意兒代價比我還要高啊。”

“說得好像你有改良方法一樣。”散兵抱胸。

“我當然知道啦～”占星說的理所應當，“隻要用把人變成活屍一類的東西，很容易就可以無代價使用了嘛～”

“活屍？”

“就是用死氣把屍體搞活。”

“…我就不該對你抱有什麼希望。”

“嘿嘿～”占星尷尬的笑了笑，“誒誒，好像有人來了哦～這種氣息，是那位旅行者呢～要去看看嗎？”

“當然。”

兩人走到深處，隨意的交談著，靜候旅行者的到來。

冇過多久，旅行者就來到了這塊區域。

“旅者，我們又見麵了。”

“占星，那個好友果然是散兵。”熒看著兩人的相處，毫不意外，畢竟在蒙德她就有過猜測。

“啊～看來還不算太蠢哦～”占星輕笑。

“我對你們的敘舊不感興趣。”散兵看著熒，“不過你們，才見麵，就是一副要找我拚命的樣子了。”

“你們製造邪眼，還把邪眼分發給反抗軍！”注意力被拉回，熒壓著怒火。

“噢，原來是說這件事。你們似乎搞錯了一點，我雖然站在這裡，但也隻是代為執行計劃而已。”散兵的聲音充滿了諷刺，“主謀當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乾嗎？儘情去找吧！”

熒更加憤怒了。

可散兵的聲音卻越發譏諷：“才這點「小事」就被激怒了？你好像變了嘛…變得不堪一擊。”

“你竟然說這是小事…”派蒙氣得快說不出話來。

散兵輕笑：“難道不是嗎？在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冇有邪眼，他們也一樣會死。至少，邪眼還給了他們實現‘願望’的機會。眼狩令的價值，你們真的瞭解嗎？當初促成這件事花了不小的力氣，自然是因為它有利於我們。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很值得。製造紛爭，為推廣邪眼鋪路，讓力量自行吸引追尋它的弱者…隻需要一點點代價，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感覺，用性命換取無上之力，挺劃算的不是嗎？”

“嗬嗬，阿散，你那句話是認真的嗎？還劃算？有同我們交易劃算嗎？很虧的好嘛～”占星突然開口，“它燃燒的生命過多，但所獲得的力量卻太少，工藝再優化一下，力量也能有1.5倍的增幅。現在的邪眼，哼，當真是垃圾。”

“好吧，我會讓他們改進的。”散兵聳了聳肩。

“所以，你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因為邪眼而死去的人嗎？！”

“為什麼要在乎？”占星疑惑，“就像是「黃泉彼岸」，來到那裡的人，大多是為了追求力量，追求長生。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得到的力量？就好像邪眼，它可以給人們帶來力量，代價就是生命的快速流失。這是最常見的代價，隻是邪眼太過不劃算罷了，難道不是嗎？”

占星絲毫不考慮現在熒的心情：“我早就說過，我救你，隻是因為我的老友和我的交易罷了。我可冇有小白灼那麼閒，看到誰都想救。”

“你！”

“嗬嗬，這就說不出話了嗎？”占星笑出了聲，“阿影她追求的永恒早就變了質，這個國度是如此的脆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隻要稍加力氣，稻妻就會毀滅！但是阿影她還在逃避！她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件事！雷電將軍？哈哈哈哈哈…隻不過一個人偶而已，她懂什麼東西！到最後不是還要八重來為她善後？！”

“所以你就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著笑著，占星的眼角流出了血淚，“如果可以，我希望七國都平安無事！但是你看看阿影，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怎麼擔得起雷神的稱號！我數百年前就看到了這一切，但是呢？阿影她根本就毫無長進！”

“這不是理由！”

“這些事情我來說就好了，你還是先冷靜一下。”散兵瞥了眼占星，有點怕她裝過頭了，到時候不好收場，麵向熒，“這個國家的處境，就像你在反抗軍的朋友一樣，無論怎麼努力，都不過是徒勞。就如同水中泡影，絢爛的同時，便會迎來毀滅。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無能就越要掙紮！這種鬨劇真讓人開心啊。”

“哲平他纔不是無能之人！”

散兵惡劣的笑了：“而且你知道嗎？稻妻內部的矛盾，或者邪眼的推廣，占星都有默認啊～你猜，她是為什麼，沉睡了十年呢？”

看出了熒的不對勁，派蒙急忙呼喊：“喂！熒，快冷靜下來——”

就在熒想要上前時，一陣心悸傳來。

“哈哈哈…冇錯，就是這樣！憤怒吧，憤怒吧…憤怒對這座工廠裡的魔神怨念來說，可是最好的食糧…”

隨著散兵的聲音，熒意識逐漸模糊，在徹底昏迷之前，她聽到了派蒙的呼喊，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八重神子。

“嗬嗬，怎麼樣？我的演技還不錯吧？”占星摘下被染紅的白綾，重新換了一根。

“紅色的顏料？嗬嗬，倒是不出我所料。”

“哦？你把自己塑造成那種形象，還真是不怕被誤會啊。”八重神子有些無奈。

“半真半假的話罷了。”占星聳了聳肩，“阿散，這位我就先帶走了，想見我的話，記得搖鈴哦～”

“行吧，我也該去施行下一步計劃了。”

“好了，八重，走吧。你應該聽到全部的過程了。”

“嗬嗬，那倒是。”

出了工廠，在回鳴神大社的途中，派蒙憤怒地看向占星：“你為什麼還要跟著我們？！”

“小派蒙，我說過了，我幫親不幫理。在工廠裡，我和阿散關係更好，當然會幫著他把你們氣暈了哦～不過現在，我同八重神子更熟，自然會幫著她乾事情嘍～”

“你！”

“好了派蒙。”神子輕笑，“占星這傢夥就是這樣的，不要太介意。至少我在這裡，在她那位老友、鐘離或者族人冇有出現之前，她就一定會幫我。”

“就是這樣。我和阿影以及八重認識了要有五百年，和阿散認識了大概兩百年，和我那位老友認識的時間更久，和你們，我纔剛認識。”占星的笑容依然不變。

“難道你看交情就是看認識的時間長短嗎？”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占星詫異的回答，“時間隻是最基礎的東西，還有很多其他的因素，我隻是冇有說出來而已。”

“可是你讓稻妻變得更加脆弱了！你還默認了邪眼的傳播！”

“噗…”八重忍不住笑了，“她什麼都做不了，怎麼可能阻止？她也隻能默認啊。”

“她怎麼會什麼都做不了？”派蒙愣住了。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命運之所以是命運，就是因為它不可更改。任何妄圖更改的人都會受到懲罰。命運，還有預言，都是註定會實現的東西。像我們這種能夠直接看到因果的人，是絕對不可以乾涉命運的哦。”

“所以，你聯合散兵在騙我們！”

“並冇有哦～畢竟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占星很是平靜，“我隻在意我的族人與朋友。彆急著否認我小派蒙。我見到的，遠比你想象中更多。見得越多，越覺得自己的無能，插手隻會導致更多的死亡。一些陌生人而已，還不值得我拿數十萬的生命去交易。”

回到了鳴神大社，占星將熒治癒後，向八重點了點頭，就歡快地向天守閣跑去。

至於派蒙會同那位旅者說些什麼，她可不管。

“你來了。”影已經等候多時。

“我還是想來說服你。”

“你不會那麼做的。”影很冷靜。

“是的。”占星點了點頭，“所以我找了一個幫手，她會代我說服你。”

“是那位你讓我放她一馬的旅行者，對嗎？”

“還是瞞不過你。”占星聳了聳肩，“是啊，就是她。我甚至還在配合你兒子。”

“你是說那個人偶？”影迷茫了，“他不是在借景之館沉睡嗎？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他都醒過來幾百年了，甚至當初踏韝砂爐心失控，還特地來找過你。奈何…”

“我並不知曉這件事，這是我的失職。”

“我知道，但是他恨你歸他恨你，我無法做出評價。哦對了，他後麵還加入愚人眾，成為執行官第六席了，還被冰之女皇賜名叫斯卡拉姆齊。”占星抱著一杯熱水，慢悠悠地喝著。

（占星：茶葉喝完了，隻剩下水了o（╥﹏╥）o）

“這樣嗎…同我說這些做什麼？”影有些疑惑。

“他拿走了你的神之心。”占星一臉平靜的說出了這個事情。

“神之心？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神子給就給了唄。”

“隻是通知。阿散對神明的憎惡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抿了口熱水，占星繼續說，“我得出去了，你兒子的同事就要來了。”

“哪位？”

“第八席，「女士」桑多涅。”說完，占星就走了出去。

“好。”影閉上了雙眼，繼續打坐。

很快，女士就來了。

“嗬嗬，「女士」桑多涅？”占星站在門口，看著羅莎琳，“或者說，羅莎琳·克魯茲希卡·厄洛法特。”

“羅莎琳，真是好久遠的名字，我自己都快忘記了。”女士有些許懷念，“我來找雷電將軍，可不是來同你聊天的。”

“哈哈，我們先聊兩句嘛～”占星唇邊的微笑就冇有變過，“桑多涅，你不會真的以為，巴巴托斯很弱小吧？”

“他願意送，那我就收下，有什麼問題嗎？”女士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冇有。”占星冇有說話，隻是一味的欣賞女士的美貌。

“盯著我看做什麼？”

“你好看！”畢竟再不看日後就看不到了呢～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誇我好看誒！有品位！跟巴巴托斯那個冇品的完全不能比！

女士如是將自己說服了，然後下一刻占星就回到了「一心淨土」。

女士：？？？

女士：她剛剛不是才說過我好看？！她騙我？冇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