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27章 離開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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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處，等到熒和八重談完、離開之後，占星這才緩緩走出。

“八重。”

“你在暗處看了那麼久，是暗戀那位旅者嗎？”

“…”占星表示無語，占星不想說話。

“噩夢可能會復甦。”

八重神子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她很清楚，占星從不會空口說白話。

“有具體的時間嗎？”

“不清楚。”占星微微搖頭，“應該就在這幾年了。”

“我會讓他們做好準備的。”神子很清楚，她不過是不能說的太詳細罷了。

“彆緊張～”占星輕笑，“不會出大亂子的，最多也就是一些恐慌罷了。”

“這樣啊…”八重神子思考了一會兒，表示自己會向影轉達這件事。

“對了，還有這個。”翻出照片遞給八重，“你要的照片。”

“嗬嗬～這多不好意思～”說著就把照片收了起來。

占星失笑著搖了搖頭。

“事情已然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說完，不等八重神子反應就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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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看著這片由真創造的空間，笑了笑，舉起茶杯：“真，喝一杯嗎？這片空間撐不了多久了。”

“又來。”帶著無奈卻寵溺的語氣，真緩緩顯現。

“不歡迎我嗎？”占星故作委屈。

“怎麼會？”真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哼哼～諒你也不敢！”頭得意的抬起，“我是來向你告彆的。”

品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聽著。

“幫你稍微加固一點點。”

“這樣啊…看來我同她很快就會見麵了…”放下茶杯，真勾起一抹淺笑。

“是呀～”占星笑得很開心。

“是要去須彌嗎？”

“是的。布耶爾似乎在懷疑自己的存在，有點頭大啊…”說著揉了揉眉心。

“你也彆太累了。摩拉克斯會擔心的。”

“哈哈哈哈…當然不會。就目前的形勢來說，芙卡洛斯和赫布裡穆的事情最為頭疼。幾乎可以說是無解。”

“是因為預言和深淵嗎？”

“嗯。”有些苦惱。

“彆太擔心，楓丹的子民絕不可能毫不作為。僅憑赫布裡穆一人，哪怕藉助了死之執政的力量，消除深淵依然不可能實現，不過，若隻是打退，還是很輕鬆的。”

儘管知曉占星是裝的，但真樂意陪她玩。

“我明白，但是我想讓傷亡儘可能降到最小。”

“我明白的。”真放下茶杯，走過去，抱住占星，“彆太累了啊，按照彼岸花的年歲計算，你也不過是一個還冇有成年的孩子…休息一會兒，不會耽誤的…”

“嗯…”回抱住真，在她懷裡悶悶的回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看著她，“所以我來找你了。”

“你這可不像是放鬆的樣子。”放開，在占星的額頭點了一下。

“我說有就有！”鬆開手，傲嬌的彆過頭。

“好好好，你說有就有。”真失笑，靜靜的陪著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茶水都更換了多次，占星慢慢站起身：“她們應該要結束了。需要讓她們過來這邊嗎？”

“唔…可以啊，我也是很久都冇有見到影了呢～”

“好哦～”

當影與雷電將軍交談結束之後，一道白光閃過，影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倒也冇有反抗，任由占星將她們帶到由真創造出的那一片已經無法支撐太久的空間中。

熒剛回過神就看到和占星一起喝茶的真。

真笑了笑，對著影：“你們好啊，影，”隨後又看了眼其他人，“還有再次的見證者們。”

“真！”

看到身影的那一刻，影幾乎是立刻往她的方向走去，可惜卻撲了個空。

“誒呀，這麼急作什麼？”占星輕輕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虛影罷了，你們觸碰不到的。”

“還有占星！”派蒙有些震驚，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占星會在此處。

真再次掛上了溫和柔軟的笑，看向熒：“我是雷電真，冇能儘到職責的前代雷神，為你們留下了無數的麻煩。”

隨後，她又看向了影，還是那抹影最熟悉的笑容：“我很開心，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走到這一步。我在「夢想一心」中留下了些許微弱的意誌，你發揮出它所有力量的那一刻，我也會被釋放出來。”

“是的呢～所以原本是打算在那裡同你們對話來著，但是我覺得終歸還是要見一麵的，所以就自作主張把你們拉過來了。”占星笑眯眯的接過話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我們怎麼突然到了這個地方！原來是你乾的！”派蒙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樣，是否太迂迴了一點？”影有些困惑。

“那時的你深信自己的想法，什麼都聽不進去嘛。”真難得露出了幾分無奈，“可我冇有時間等你迴心轉意。請原諒，我隻能用這種方式等待你的歸來。”

“但你從未向我提起這些…”影有些懊惱，也有些自責。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抱歉。”麵對影的自責，真也隻能滿是歉意的道歉，“我一直覺得很愧疚，突然就將稻妻托付給了你。這些道理，本應由我循序漸進地傳授給你，讓你不再執著於「無想」。”

“那時你就感知到坎瑞亞即將發生的事了嗎？”影有些心疼。

“彆那麼說，所有的神明都知道這件事，尤其是當時的塵世七執政。”默默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占星這才繼續，“我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乾，什麼都不管的。”

“嗯，不過就算冇有你的提醒，我們多少也會有點的，畢竟「那邊」是不容忽視的存在。”真點頭，“現在的我已經無法感知到時間了。我不知道我們闊彆了多久才重逢，也不知道在此期間稻妻經曆了什麼。”

“不過我知道，影真的是走過了極為艱難的路，而且還有很多次想要落淚…很抱歉，我冇辦法陪在你身邊。”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影完全不認同真的說法。

“你看，你承認了呢。”真輕笑，“我考慮到這種可能性，才特地為你留下一份禮物，以緩解稻妻的痛苦。”

說著，真站起身，向影緩緩走去：“來吧，在我最後的意識消逝前，在這片空間瓦解前，收下它。不過，最重要的一步還是要由你親手…”

真剛好走到影的麵前，身形和這片空間在一點點的瓦解，最終化為一顆種子，泛著淡紫色的光輝，飄到了影的手心。

“這片空間還是冇能撐住啊…”歎了口氣，占星起身，“抱歉，我儘力了。”

但是，還冇有結束。

占星輕輕摘下蒙在眼上的白綾，露出那雙奇妙的、似乎要把人溺死在裡麵的眼睛，微微笑了笑。

“沒關係…”影握住那顆種子，對著占星輕輕搖了搖頭。隻是看著掌心的種子，影抬頭，看著原來的那個空間，他們已經回到「夢想一心」中了。

看著那顆種子，占星開口，發出的卻是真的聲音，溫柔也帶著些許莊嚴：“庇佑萬民的奇蹟之木，此刻仍然是無人所見的陌生存在。它於何時落地，又在何處發芽，都取決於令它降生之人的心與夢，賜它生命吧，影！”

占星的手伸向影，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這個時候，占星，就是真。

“難道，這是…”低頭再次看著那顆種子，影緊閉雙眼，將它在這片空間種下。

占星，或者說，真，笑了笑，繼續說：“永恒令時間無限延展，夢想是每一個刻度都熠熠生輝，兩者交相輝映神櫻終將不拘於天理之禁錮，自漆黑中綻放，至此，噩夢消散，現實圓滿，你與我共同嚮往的光景仍在前方，隻可惜，我無法見證稻妻的未來，也無法再與你同行了。”

伴隨著她的話語，被種下種子的地方，快速的抽枝發芽，很快就長成了一棵神櫻樹，還吸引來了眾多的小狐狸前去。不僅如此，熒和影似乎還看到了鳴神大社的影子，最後逐漸消散。

一陣花瓣席捲包繞著占星，又隨風拂過影，逐漸形成一個透明的影子，是真。

“你知道嗎，影，我現在很開心。”那道影子說話了，應當是真最後的力量了，“因為我最後的心願也實現了。你的薙刀曾為我當下無數災厄，我一直覺得，我對你有所虧欠，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報答，在你真正醒來，迎來新的相遇之前，這棵神櫻會為你爭取時間。怎麼樣？它應該已經起到作用了吧？”

沉默片刻，真笑了笑，還是那般溫柔：“這次，是真的再見了，影。”

說完，那到身影便化作花瓣向遠方飛去。

感受著花瓣在指尖劃過的觸感，影最終還是收回手，放於胸口：“再見了，真。”

“委托完成，那麼，阿影，還有那位旅者，”占星再次矇住雙眼，“我也該離開了。”

“等一下！”熒突然出聲。

“若是還有什麼想問的，明日在鳴神大社，我自會為你們解答。”說完身形便消散了。

來到一處偏僻的荒野，占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咳…還是，太勉強了嗎…”

一隻手伸了過去，掌心還有一顆糖：“吃顆糖嗎？”

抬頭，看向熟悉的那個人，接過他手中的糖，扔進嘴裡：“你怎麼來了？”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那般溫柔的、獨一無二的嗓音，倒是讓占星舒服了一些。

“你覺得…我應當把你供出去嗎？如果她問的話。”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對方卻隻是輕輕笑了笑。

“你不會那麼做的。”他側頭看著她，“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啊～真是，騙不到你啊…空。”占星唇角扯出一抹笑，有些蒼白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不過你說的對，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永遠會在你這一邊。是我，是我們，欠你的。”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占星拿著化妝品為自己掩蓋蒼白的臉頰之後，來到了鳴神大社，發現熒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你來了啊？想要問什麼呢？”

“你，你還好嗎？之前離開的時候，總感覺你的狀態不是很好。”熒有些擔憂占星的身體。

“嗯？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嗎？”占星笑了笑，“我的身體很好，至少，近萬年都不會死去。”

“當時，你為什麼會發出真的聲音？”有些猶豫著，熒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冇什麼好說的。”隨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占星笑了笑，“想學嗎？”

“誒？我也可以學嗎？”

“當然可以了，這又不是什麼傳家秘術。”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教學？”

“嗯？我什麼時候說要教你了？”占星有些疑惑的看向熒。

“誒？！你說那句話難道不是要教我們的意思嗎？！”派蒙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隻是問你們想不想學，也冇說一定會教啊～”占星唇角勾了勾，“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關於須彌…”

“須彌啊…唔…”占星有些苦惱。

“怎麼了？”

“須彌現在也有些亂糟糟的，不過對比楓丹、納塔，倒也算是還行。”

“那邊兩個國家很亂嗎？”

“這倒不是，具體的訊息，恕我無法告知。”

“關於真…”

“真？消散了。”占星聳了聳肩，“冇辦法的事，雖然我有幫忙穩定，但想要把你們送到確定的時間點，還是費了她很大的力氣。而且，我無法對命運做出改變。”

“你，真的一次都冇有過嗎？”

“好吧，有過一次，至於代價…”輕笑，“你不會想要知道的。”

“那個人，是他嗎？”熒最終還是冇有放棄問這個問題。

“他？他是誰？”占星裝傻。

“你知道我在說誰。”熒緊緊相逼。

“哈哈…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不是。”占星笑著，目光卻抬頭看向了某個隱蔽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在看風景一樣。

當然，不隻是。熒可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啊…就算提瓦特人死絕了，她都必須活著。

“真的，不是嗎…”熒有些沮喪。

“真的不是。”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老友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以及確實不止空一個人，所以占星拒絕的也十分乾脆，“彆想那麼多了，我也該走了。到底還是要回璃月跟先生報備一下的。”

“你是說鐘離？”

“是啊！回去終歸是要見一見的不是嗎？”

“那，你帶些暈船藥嗎？”

“嗯？為什麼？”占星有些疑惑。

“你不是暈船嗎？”

“這隻是一個分身而已，分身消散我也就回去了，為什麼要坐船折磨自己？”

“呃…抱歉，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