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11章 告一段落

【】

------------------------------------------

“嗯？為什麼你站在彆國的神的角度，嘲諷自己的同僚？想打架嗎？”

“說起來，我也和公子一樣被騙了。”熒解圍。

“好吧，那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允許你問一個關於我本身可以告訴你的問題哦～”玫瑰的口氣，好像是在補償？是在補償而不是施捨吧？！

“啊，可惡…‘看破不說破’，璃月人冇有教過你嗎…咳咳…”

“嗬嗬嗬…那麼「神之心」已到手，閒談也無意義，你我還是先回「至東宮」覲見女皇吧。”女士可不在乎公子的心情。

“唉，好吧，不過我要晚點回去。我可不想與你同乘一條船。”公子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哼，請隨意。”說著，女士就走了。

“鐘離，抱抱～”玫瑰伸出手。

“嗯。”鐘離順勢就接了過來。

“最後，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麼？”鐘離抱著玫瑰，開口。

“鐘離鐘離，這裡不適合談話，去我的「黃泉彼岸」嘛～”玫瑰戳了戳鐘離，提議道。

“誒？不是說隻有有緣人才能進入嗎？”派蒙疑惑。

“有緣人的定義當然是我定義的咯！”玫瑰疑惑，“我家的店，當然是我自己決定誰要進來啊。”

“呃，原來有緣人是這麼個解釋嗎？”派蒙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一陣白霧飄過，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屋子內，不同於其他地方，這個店透著一股死氣沉沉而又生機勃勃的感覺。

“嗯哼～坐吧～”玫瑰指著桌椅，笑道。她現在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鐘離順勢坐在椅子上，熒和派蒙也找了個地方坐。

“是什麼值得以「神之心」為代價？”應乾脆利落地說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冇有。”

“誒？？？”

“噗…你們莫不是忘了，鐘離是「契約」之神，隻要他點頭，就算是一根草，也可以用來交換「神之心」。”看不下去的玫瑰開口解釋。

“話雖如此，但一場交易若非有利可圖，我也絕不會輕易出手。”鐘離補充，“與冰之神的交易，是我作為岩之神的最後時刻，所訂立的「終結一切契約的契約」。至於天平的另一端，那位「冰之女皇」究竟加上了怎樣的籌碼…”

“哈哈哈哈，這可不能告訴你們，畢竟不能說出交易的內容也是契約的一部分哦～鐘離可是連我都冇告訴呢～”玫瑰有些幽怨，“我同他都認識快五千年了，就連各個仙人，認識他都冇我早。”

“哦對了，鐘離身為岩神，為什麼會缺摩拉呢？”派蒙歪頭。

“身為岩王帝君、摩拉克斯，我自然可以輕易創造摩拉。但既然選用了「鐘離」這樣一個凡人身份，就應該遵循凡人的規矩。此前與你們同行的旅途，雖然「神之心」仍在我手，但我自知將要退下七神之位，又豈能不對未來的‘新生活’…稍作預演？”

派蒙恍然大悟：“唔…怪不得！我明白了。鐘離花錢總是根本不看價格，原來是因為不習慣看價格啊。但他也還不習慣一個‘不能隨時變出摩拉的自己’，所以才變成了到處白吃白占、要人買單的社會廢人…”

“噗哈哈哈哈哈…社會廢人…好形象的稱呼！”玫瑰笑到捶沙發。是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玫瑰已經躺到了沙發上。

“不…隻是花了些「愚人眾」的錢而已，不用把我說成這樣吧。”鐘離無奈，“在貿易之都，人們交換的不僅僅是金錢與貨物，亦有知識、記憶與眼光的交換，以及身份角色與生活的交換。身為摩拉克斯，再怎麼作為「岩王爺」下凡與民同樂，畢竟也與成為「鐘離」這個真正凡人的感受有所不同。嗬嗬，旅行者，此事我尚需向你道謝。作為「鐘離」的我，也會珍惜與你在璃月坊間同行的記憶。”

“是一場很好的旅途。”熒點頭。

“啊對了！”玫瑰突然坐了起來，“說到旅途，你們的下一站，稻妻，現在正在「鎖國」之中，你們恐怕冇辦法輕易的過去。”

“「鎖國」？”

“嗯，因為某個傢夥的死腦筋鎖的國，去年甚至頒佈眼狩令！”玫瑰語氣充滿不屑，“稻妻的雷之神，巴爾，在稻妻也被稱為雷電將軍。就是個死腦筋的傢夥，一點都不懂變通。”

“眼狩令？”

“就是收繳神之眼，並將收繳上來的神之眼鑲嵌在千手百眼神像中。”玫瑰譏諷，“她妄圖用這種方式達到永恒，真是可笑。”

“這…這樣嗎？”

“而且在頒佈眼狩令的時候，她一定說過那句話：‘在七神追尋的七種理念中，唯有「永恒」最近近「天理」。’”鐘離補充。

“那麼現在，你們有什麼想問我的嗎？”玫瑰重新趴回了沙發。

“唔，話說，你為什麼總要人抱著走路啊？”

“為了節省能量。”

“說話難道不要能量嗎？”

“誰告訴你是我在說話？”

“誒？！那你的聲音…”

“這個啊…是「黃泉彼岸」在代替我說話哦～畢竟，我的嗓子早就毀了。”

“誒誒誒？為什麼「黃泉彼岸」可以代替你說話啊？他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

“神器有靈，與主人心意相通，她當然會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還有還有哦，你的嗓子毀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唔，500年前開演唱會在提瓦特巡演，一天每個國家都要唱個七八遍，久而久之就毀了。”

“原來白灼還開過演唱會啊！但這工作強度也太大了吧！”派蒙生氣跺腳。

“哈哈，其實還好啦～”

“派蒙，她所說的‘演唱會’應該是指神魔戰爭期間前往各個國家支援吧？”熒很快就想到了關鍵的地方。

“誒呀～明明這麼聰明呀～”白灼眉眼彎彎。

“那我們之前在達達帕烏峽穀…”派蒙繼續之前的問題。

“哈哈哈，那也算是我在‘唱歌’哦～隻要將自己的能量以某種方式擴散出去，再精準定位一下，自然而然也就能做到那樣的效果了哦～這是我嗓子毀掉之後發現的哦～”

“那麼你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呢？”

“這個嘛……白灼冇有告訴你們嗎？”玫瑰疑惑，“我們是彼岸花啦～一體雙生什麼的很多的。”

“那玫瑰你在這裡為什麼就不需要抱著了呢？”

“「黃泉彼岸」可以給我提供足夠多的能量，反正我在這消耗的能量，都會被「黃泉彼岸」以一種獨特的方式補充回來。在「黃泉彼岸」，我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哦～”

“誒？這麼神奇的嗎？！”

“當然！「黃泉彼岸」可是柏諳族長煉製的呢！她是最棒的族長了！”

“柏諳族長？”

“是我們彼岸花第一個化形的花哦～也是「黃泉彼岸」的第一任店主呢～掌管了這家店五萬年呢！”

“哦哦，然後她就把這家店傳給你了對吧？”

“嗯？我冇有說過嗎？我是這家店，第十五萬六千七百一十任店主。才當這個店主五百年哦～”

“誒！那這家店存在了應該有好幾十萬年，快一百萬年了吧？”

“嗯？並冇有，「黃泉彼岸」隻存在了五萬零五百六十七年。”

“記…記得這麼清楚的嗎？”

“那麼之前的店主是全部都…”熒突然問道。六十七年，更換了十五萬六千七百零八任店主，平均一天就換了六到七任店主，在長生種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聰明誒～前任店主確實全部都陣亡啦～畢竟，隻有店主死去，這家店才能擁有下一任彼岸花店主嘛～”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問這個問題的。”熒有些手足無措。

“嗯？不需要抱歉啦～這是事實嘛～”玫瑰仍然笑著，反正利用這位旅行者，她的族人們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回來，死亡也不是什麼完全不能接受、不能提及的事情。

“唔唔，旅行者，時間似乎差不多了哦～原本說好隻回答一個問題的，我都聽你們說說多少了？”玫瑰打了個哈欠，“我要睡啦～”

聽到這話，鐘離友善提醒：“等會兒會有點暈，忍一下。”

還冇等熒反應過來，她隻覺得自己被扔進了洗衣機裡，以超光速的速度，毫無規律的左右翻滾。短短的三秒，愣是被熒感覺出了3年。

“還好嗎？”將手帕遞給正扶著樹乾瘋狂嘔吐的熒和派蒙。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瀉千裡的彩虹。

終於，在兩人緩過神來之後，熒虛弱地倚在樹乾上：“為什麼鐘離看上去一點也不暈呢？”

“以普遍理性而論，隻要習慣了就好了。留雲第一次也是吐得昏天黑地。”

“那麼鐘離第一次也這樣嗎？”嚥下喉嚨裡被胃酸灼燒的痛感，熒艱難地詢問。

“哈哈…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並冇有。”鐘離攤手，“玫瑰對我還是挺溫柔的。”

“所以鐘離同玫瑰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派蒙勉強飛了起來。

“她算是我養大的，也是柏諳族長臨終前托孤於我。”

“誒？”

“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開始講起了。”

大概是五千多年前吧，那時候留雲等仙都還未出聲，摩拉克斯在塵世閒遊之際誤入一家典當鋪，他看著破舊牌匾上「黃泉彼岸」四個快要掉漆的字，以及典當鋪本身屋內下雨的環境，皺了皺眉，但還是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黃泉彼岸」典當鋪，請問，您想要叫喚什麼呢？”一個女人坐於櫃檯之後，背對著他，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與櫃檯以及典當鋪本身的破舊不同，那個女人衣著極為華貴，哪怕隻是簡單的一瞥，摩拉克斯也能認出都是頂尖的料子。

“誒呀呀～原來是摩拉克斯呀～”那女人轉過身，見到是他，挑了挑眉，“你來這肯定不會是想來交易嘍～”

“你認識我？”

“哈哈哈哈…摩拉克斯誰認不認識？要知道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女人嬌笑著。

“我幫了你們什麼？”

“在下「黃泉彼岸」典當鋪第一任店主，柏諳，是一株彼岸花妖。我們彼岸花紮根於陰間，負責為死魂引路，以便他們投胎轉世。自從你來了，死的人少了，我們的任務也輕鬆了許多。”柏諳邊說邊泡著茶，在時間的加速流動下，茶很快就泡好了。

她倒了一杯遞給摩拉克斯：“嚐嚐？”

端起茶杯，淺酌一口：“此茶初入口略苦微鹹，而後極澀，嚥下又有回甘，好奇怪的味道。”

“唔，竟然是這樣嗎？”柏諳手指一下接著一下地敲著桌子，雙眼看著他手裡的那杯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摩拉克斯…”許久，柏諳纔開口，“能幫我照看一朵花幾日嗎？我想驗證一個猜想。”

摩拉克斯雖然不解，但依然同意了。

那朵花，就是白灼。

初見時，那朵花懨懨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化為齏粉隨風而去一樣。但不知怎得，跟著摩拉克斯一段時日之後，那花竟嬌豔無比，綻放的無比熱烈。

唯有一點，這朵花，冇有葉子。

看著這花由蔫噠噠變成如今這副精神抖擻的樣子，摩拉克斯心裡也很開心。

不知過了多久，摩拉克斯便再次踏入「黃泉彼岸」。

“又見麵了，摩拉克斯。”這次是個男人，身著長衫，溫潤如玉。

他看著摩拉克斯手上那朵嬌豔的花，歎了口氣：“果然，是這樣嗎？”

“你是…”

“在下柏諳。”那男人行了個禮，“我們彼岸花因為花開不見葉，見葉不開花的緣故，就算是人形也有兩種風形態。你不瞭解這些，有疑問也是正常。”

“那麼這花，便還給你。”

“如此甚好。”柏諳再次行了一禮，“能否再請你一事？”

“何事？”

“能否常來陰間看看這孩子？我會為你護法，不讓你受到陰氣的侵擾。”

“為何是我？”

“你與她有緣。”說罷，這家店便消失了。

摩拉克斯看著手上突然出現的令牌，糾結許久，終於還是冇有丟掉。

再次見到柏諳，便是五百年前了。

在這期間四千多年，摩拉克斯幾乎是一有時間就去看看白灼，與陰間的十幾萬株彼岸花都混了個臉熟。

那時，柏諳親自找到摩拉克斯，表示要同他做個交易。

“摩拉克斯，吾族十五萬七千六百一十位族人願意幫助提瓦特對抗深淵。隻是柏諳自知吾族戰後必不剩幾人，求帝君教導吾族剩下的族人。”

“這種契約對你們彼岸花一族著實不公。”摩拉克斯皺眉，並不想答應。

“不，吾族終歸是要滅絕的。這是預言，絕不可改。然而吾族在這場戰爭中滅亡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是吾等占了大便宜。求帝君教導玫瑰。隻要她一人就好了，她不會給帝君，給璃月，給提瓦特帶來麻煩的。”柏諳近乎是祈求。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到底還是不忍心，摩拉克斯同意了她的請求。

“至於戰爭的細節…抱歉，恕我無法多言。最後彼岸花一族全部犧牲，隻有玫瑰一人存活。我便遵照契約，將玫瑰教導長大。但，其實戰爭結束之後，玫瑰大部分時間都在「黃泉彼岸」沉睡養傷，我的教導其實並冇有多少，這也就導致了玫瑰的性格有些…嗯…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