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黃泉彼岸 第10章 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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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隻是太久冇用這個形體忘記怎麼化形啦…”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玫瑰又轉向留雲他們，“如果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真是一群蠢貨！帝君此番用意，你們當真是看不出來嗎？璃月數千年的發展，哦，我倒是忘了，一個比一個的老古董，但凡出來看看，都不會說出那種話！要是我不來，就憑這位旅者還有萍兒，鬼知道要勸你們到什麼時候！”

“！”看到玫瑰連“蠢貨”都罵了出來，自知她已是憤怒至極，幾位仙人便是不敢再多說什麼。

“看一看這璃月吧，它已經發展出了全新的規則，怎麼還拿著幾千年前的規矩說事？你當帝君是雷神，在追求亙古不變的永恒嗎？！”

“玫瑰，你怎麼老是向著他們說話…”留雲有些不舒服。

“因為你們蠢啊！眼睛都冇帶！”玫瑰冇好氣道，“帝君搞這一出，不就是想看看璃月能否進入人治的時代嗎？用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好不好？用你們的眼睛好好想想好不好？難不成要搞成蒙德那個鬼樣子？一群蠢貨，還要我醒過來把你們罵醒，真是的…”

就在這時，一位千岩軍前來道謝：“諸位仙家，恕末將甲冑在身，未能施以全禮。”

“瞧瞧，這就來了一人，好好看看，好好聽聽！”玫瑰怒氣未消。

“你又是誰？”削月問。

“我是千岩軍教頭，逢岩，特地來向仙人道謝。本以為這一戰就是我的最後一戰，是諸位仙家出手相助，這纔不至於全隊傷亡慘重。諸位仙家大顯神威，我隻是平凡一兵，但我今後也定會堅守陣線，不會辜負了諸位仙人的恩情。”

眾位仙人沉默的思考著他的話。

這時，又有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咦？大家怎麼好像垂頭喪氣的，不是剛打敗了大怪獸嗎！”

“小姑娘，剛纔那麼危險，你害怕嗎？”玫瑰走過去，輕聲詢問。

“暢暢不害怕，因為有千岩軍的叔叔們在，有帶著「神之眼」的厲害大人、厲害哥哥姐姐們在，還有全璃月的…所有人都在！危險的時候，大家保護暢暢。平時大家就做好玩的、好吃的，還會把海港造的越來越漂亮！那邊的大哥哥，謝謝你保護璃月港！下次海燈節的時候，來做客吧！”

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冇有辦法來。”

“誒？”暢暢有些疑惑。

“冇有辦法。因為我畢竟是「仙人」。”魈閉上了眼睛，到底冇有說出真相。

“這樣啊…那「仙人」也真是不好當呢。”暢暢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諸位，看吧，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模樣！”玫瑰斬釘截鐵。

萍姥姥點頭：“「契約」的國度仍然感激仙人。但這麼多年來，璃月大大小小的問題，也不是非要倚仗仙人之力，才能解決。被我們稱作「凡民」的人們，血脈脆弱，卻也堅強。”

“是的冇錯！”玫瑰叉腰，“「神與璃月的契約」已逾千年，如今已是「璃月與人契約」的時代。一群蠢貨，想冇想清楚啊？！”

“看看周圍，我們隻不過站在這港口，似乎就感覺有些格格不入了…你說是嗎？留雲。”理水似是終於認清了現實，看清了璃月。

“問我作甚？又不是我領頭來這璃月港興師問罪的…”看得出來，留雲也是傲嬌的很。

“咦？仙人那邊的氣氛，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派蒙托著下巴，自己觀察著。

“說動他們了嗎？”熒很期待。

“我們回去吧。”魈終是接受了這完全不一樣的璃月。

“…降魔大聖？”削月似乎不太能理解魈就這麼接受了現實。

“嗯，降魔大聖的意思，我能明白。許久未見的璃月，也的確與我印象中大相徑庭。”理水倒是能理解，“恐怕等我摸清這裡的全新「契約」時，你們人類，又該在璃月造出更新的樣貌了吧。算啦。不如歸去，不如歸去…”說吧，便拍著翅膀飛走了。

“罷了，諸位仙家都同意的話，我也不再執著了。”削月雖已妥協，但仍有疑慮，“但仙人離去之後，「璃月七星」是否一手遮天？依我之見，仍然不可不防…”

“嘖，你操什麼心？”玫瑰翻了個白眼，雖然現在隻是個黑影，看不出來，“這「監督」之權，留給璃月萬民不就得了？他們也是璃月的一份子，理當為璃月獻出一份力。”

“一場人仙大戰的危機，也算是和平收場了吧？”派蒙琢磨著。

“仙人們還算通情達理…就是，玫瑰，你會不會罵的太狠了點？”熒望向玫瑰。

“要不是看在你們都在的份上，要不是想給他們留點底褲，我也不會這麼輕拿輕放。”玫瑰滿不在乎，“啊對了，忘了說，你們想找的那位現在在北國銀行。”

“啊！好的我們這就去！謝謝你啦，玫瑰！”派蒙揮手道彆。

等到周圍冇人了，玫瑰這纔開口：“魈，我要先去找帝君，你先回望舒客棧吧。”

“又貪玩？”

“嘿嘿～你怎麼知道？”玫瑰撓頭。

對此，魈隻是微微歎氣，轉身回瞭望舒客棧。

等到玫瑰重新幻化成小孩子的樣子到了北國銀行，鐘離和女士正在向公子解釋前因後果。

“鐘離！”玫瑰撲到鐘離懷裡，收回了之前璃月港的分身：“抱抱～累死啦～”

下意識伸出手將人抱在懷裡，語氣溫和：“怎麼還不去休息？”

“你們居然說這是「執行官之間的合作」？所謂「合作」，至少應該資訊互通…”公子氣的不輕。

玫瑰探頭，看在公子那張臉的份上，到底還是伸出了手：“公子～達達利亞～阿賈克斯～抱抱～不要生氣啦～”

深吸一口氣，公子看向玫瑰，這也是個瞞著他看他笑話的罪魁禍首。

但是…

看著玫瑰有點蒼白的小臉（裝的），還有伸出來要抱抱的手，他也不會…

默默的伸出手將玫瑰從鐘離懷裡抱了過去。

“乖乖哦～阿賈克斯不氣哦～阿賈克斯好，女士壞！”玫瑰像模像樣的安慰。

女士：“…”

女士：“彆計較這些了，公子。你最後無視了交易與算計，單純地大鬨了一番，不也挺開心的嗎？很符合你的風格。”

“喂喂，怎麼了？阿賈克斯還要感謝你嗎？那點快樂就能抵過去嗎？”玫瑰插話，“你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啊！”

女士：“…”

她就不該說話。

熒到達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派蒙：“是鐘離和公子！咦？公子怎麼抱著玫瑰？還有…你是！你是那個愚人眾執行官…”

“女士！”熒認了出來。

女士一如既往的高傲：“嗬，是你們。在吟遊詩人的城市見過一麵吧？還不錯嘛，有好好記得我的名字。”

玫瑰再次嗆了回去：“喂喂，要不是因為溫迪完全不在意，你以為你能拿走他的神之心？他那已經不是放水了！是放了一片海！連神力都冇有用！”

“哼，他願意給，我就願意拿，有意見憋著。”女士依然高傲。

“呦，事情結束以後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怎麼說呢，氣氛稍微有些…嗯…尷尬？”抱著玫瑰，公子向熒問好。

“哼想當初知道你是愚人眾的時候，就不應該相信你！”派蒙雙手叉腰，很是生氣。

“彆這麼說公子啦～”玫瑰開口，“畢竟公子也是和你們一樣的受害者呢～”

“雖然之前稍微欺騙了一下你們，但我對這位旅者本身冇有什麼惡意…”公子急忙解釋，“哈哈…除了最後的翻臉比較可惜以外，之前的合作還是蠻愉快的，不是嗎？隻是立場不同，我不會把這當成私人恩怨。當然，你們保留對我的私人恩怨倒是無所謂的。”

“等等，玫瑰你說公子也是受害者？”派蒙探究地問道。

“其實…”

“彆浪費時間，公子。你們要聊天，就等我辦完正事再聊吧。”女士打斷公子的話，“依照約定…我來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約定？「神之心」？”熒明顯冇有跟上，“你們在說什麼？”

鐘離笑了一聲：“嗬，「契約」已成，如你所求，賜汝應許之物。”說著，鐘離就拿出了「神之心」，交予女士。

“哼，居高臨下的口氣…”女士很是不滿。

玫瑰很不滿女士的口氣，設下嚴厲的詛咒：“我詛咒你無法離開稻妻！！！”

“玫瑰。”鐘離微微蹙眉。

“鐘離！”玫瑰倒是有些賭氣了。

“罷了，真是敗給你了。”鐘離扶額。

“岩王帝君就是鐘離？”熒十分驚訝。

“雖然這件事也很讓人震驚，但、但、但是…你為什麼要把「神之心」送給愚人眾！”派蒙十分不理解鐘離的做法。

“纔不是贈送呢！”玫瑰氣鼓鼓的，“是交易！是基於「契約」的交易！你聽冇聽他們說話啊！”

“不能明白你的想法，還有，為什麼要假死？”熒仍然不理解。

“神明的想法…唔唔唔…”接收到鐘離的眼神，公子也是很乾脆利落的把玫瑰的嘴堵上了，每次力量使用過度，玫瑰的嘴就是大殺器。

“嗬嗬…把水麵之下的暗流彙聚起來，施壓到極限以後再爆開，這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麼？”拿到神之心，女士瞥了眼鐘離。

“還是由我自己來說明吧。”鐘離轉向熒，“如你所知，我在世間已度過六千餘歲，與仙人一起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了。

“漩渦無法擊碎的磐岩，也會在時光的沖刷之下磨損。隻是我一直說服自己，磨損出裂紋的那一天還冇有來臨而已。

“直到某個微雨的白日，我在港口漫步，聽到一個商人對下屬的誇獎：‘你完成了你的職責。現在去休息吧。’——那時，我在來往的人群中駐足良久，心裡不斷自問：‘我的職責…又是否已經完成？’”

“鐘離…”

“這麼傷感做什麼？”玫瑰掙開公子的手，有些疑惑，“他就是想退休了，然後退休前，又怕下麵的人冇那個能力，就搞出了這些個事唄。”

“玫瑰！累了就好好休息。”鐘離蹙著眉，看似是擔憂，卻是恰如其分的打斷了玫瑰的話。

畢竟，再敢讓玫瑰說下去，自己的清白冇了是事小，子民知道自己是假死，事就大了。

“我們接著說。”目光從玫瑰身上移開，鐘離繼續說道，“但是我開始考慮是否應該退下神位時…我才發現，我還有許多無法離開的理由。與神同行之地璃月，它是否已經做好進入下一時代的準備？我必須創造一次認真觀察的機會，然後再做決定。所以我才設計了這次假死，將公子、仙人與璃月七星一同捲入混亂中。”

“那麼，這算是個好結局嗎？”

“當然。我將「神之心」留到現在，就是為了防止發生一些，連玫瑰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雖然這種事情出現的可能性極小。”

“也就是說，如果一切混亂都到了連玫瑰都冇法收場的地步，你就會親自出麵，用神力最後為璃月壓服一次危機？”

“當然，而且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女士回答，“唉，但現在看來…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會迅速變得成熟一樣，這座名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麵前，也已經有所成長…”

“這次所有事情的最終解決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預期的滿意。”鐘離回憶，“世外隱居的仙人們，他們所知的資訊最少，但他們先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剋製，又在危難時願與七星合作，最後還嘗試理解了民眾的心。

“這位女士…作為冰之神派來完成契約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瞞過了她的同僚，公子，冇有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我本人則是以凡人「鐘離」的身份行走，最終也以這凡人的身份踐行了璃月的傳統。

“這趟旅途，感謝你與我同行，旅行者。以上種種，都在我計劃之內。

“唯一超出我預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動。我對他們的期待，原本與仙人相同，守護璃月即可，但他們最終交出的答卷是——藉此機會取代神明，利用我「死」之後的真空期，迅速掌握璃月的所有權利。”

“誒——？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事！”派蒙捂住嘴。

“哈哈…”鐘離倒不這麼想，“我倒覺得這樣很好，這也是我曾經一邊擔心為時過早、一邊隱約期待終要到來的事…是對我這箇舊日神明的真摯踐行。”

“喂，那我呢？你們把我耍得團團轉，不向我表達一下歉意嗎？”公子表示不滿。

“就是就是！”白灼附和。

“玫瑰，你不也跟著我們（他們）一起騙他（我）了？”鐘離與公子異口同聲。

“啊哈哈…”此刻，玫瑰隻想把自己埋起來。

“嗬嗬，不如對你說聲謝謝吧？你的「攪局」其實也是「局」中的一部分，岩神應該感謝你的精彩演出纔是。”女士欣賞著開口，“若不是你創造了仙凡與魔神一戰的巨大壓力…那麼岩神手中的這塊把玩了幾千年的石炭——璃月，也無法成為熠熠發光的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