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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地看著她,可她隻是冷冷瞥過,淡淡說了一句:“謝謝,不用了。”
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
“江甜到底在裝什麼啊?”
“這種國外設計師私人訂製的洛麗塔,肯定價值連城,江甜打一百份工都賺不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看江甜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同學們刺耳的發言讓江甜瞬間通紅了眼。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裙不知所措。
我一個眼神過去,眾人立馬噤聲跑出教室。
“江甜,我隻是希望你能夠開心,起碼不要這麼抗拒我。”
我小心翼翼地懇求,想讓她能夠接受我的好意。
江甜閉了閉眼,深撥出一口氣,“沈之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你們有錢人的把戲我玩不起。”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她這樣誤會。
江甜還是一如既往地課餘時間打好幾份工。
為了不讓她拒絕我,我暗中找到那些她去打工的商戶,給了他們不少錢,讓他們給江甜的待遇好點。
既然她認為我隻是在玩,那我就應該證明給她看,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所以從那天起,我開始收心,好好學習。
哪怕隻是她課間路過我們教室窗外的那幾秒,都能成為我一口氣背下一百個單詞的動力。
終於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上了大學後,學費再也不像高中那樣打幾個星期的工就能賺到。
昂貴的學費讓江甜身上的負擔越來越重,學校的兼職群裡經常出現她的訊息。
經常在交完學費之後吃不上飯。
直到我聽說她為了維持生活開銷居然去賣血,我才決定一定要資助她。
為了維護江甜的自尊心,我拜托我爸在我們學校設立助學基金。
特意讓她輔導員把她推薦上去,這樣她幾年大學的學費都能免了。
學費解決後,我又東奔西走幫她問周圍的富家子女,家裡有冇有需要輔導作業的弟弟妹妹。
做家教是普通大學生最賺錢的兼職之一,更何況在富人區,一個小時的家教甚至能賺到兩三個星期的飯錢。
收集好需要家教的資訊後,我根據江甜的課表把合適的家教資源推薦給她。
這時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冇有從前的嫌惡和厭煩。
我已經能夠慢慢走近她,和她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