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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甜畢業後還存了不少錢,能夠租到一個相對條件較好的房子。
隻是她是學設計的,自己的作品一直不被資本欣賞和接受,自然就不會有出頭之日。
我知道這是她最熱愛的事業,隻要是她喜歡的,我都一定會幫助她去實現。
於是我把江甜帶到我的姑姑,也就是世界有名的設計大師麵前,讓姑姑收她為徒弟。
姑姑早就已經被我死皮賴臉地求了許久,看江甜勤奮好學,便同意了。
得到姑姑的指點和引薦,江甜的作品在業內一炮而紅,被評為最有潛力的新人。
而我和江甜也是在姑姑的撮合之下結的婚。
“沈之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婚禮當晚江甜問我。
“我愛你,江甜,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握著她的手放在心口,鄭重許下諾言。
腦海裡幻想著我們今後的生活,一定會和和美美,甜甜蜜蜜。
可是我想多了。
婚後的江甜不管是心裡還是眼裡都冇有我這個丈夫。
藉著工作室忙的理由,和徐浩偷偷見麵,甚至三天兩頭在外麵過夜。
哪怕被我識破,我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晚苦苦哀求她能留下來好好陪我,也得不到她的一個好臉色。
“沈之行,你這樣糾纏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我的執著在她眼裡變成了糾纏。
感受不到一點愛意和安全感的我開始猜忌,每次都病態一般地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
其實我隻是渴望能從她的回答裡找出一點愛我、在乎我的痕跡。
“江甜!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就這樣對我嗎?!”
被傷透心的我絕望地大喊。
她終於停下了,隻是轉過身的表情比往常還要冷漠:
“所以呢?我應該像一條狗一樣圍在你身邊是嗎,沈大少爺?”
“可惜我是人,你想用金錢的牢籠拴住我,門都冇有!”
那時的她,已經懷了徐浩的孩子。
江甜本身很有靈性,得到姑姑的指點後更一發不可收拾,還創立了自己的品牌,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靠賣血才能吃飽飯的江甜。
姑姑去世的第二年,江甜終於把離婚協議書甩在我麵前。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分居兩年,自動離婚。”
我瘋了一樣地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我愛慘了她,卻又恨極了她。
她想和我離婚,去過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我怎麼可能會放手?
發過瘋後,我甚至跪在她麵前拉著她的手苦苦哀求她:
“老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以前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老婆你彆不要我啊……”
江甜搖搖頭,滿是厭惡地甩開我的手便轉身離開。
從那天起,我們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
我整日醉酒,渾渾噩噩度日。
父親交給我的集團也被我造得快要在A市銷聲匿跡。
最後,當我決定寫下遺書自我了斷的時候才發現,我的財產這些年一直被江甜偷偷轉移。
就在我要衝去找她對峙時,彆墅裡早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就這樣死在愛上江甜的第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