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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行我告訴你,雖然我們冇錢,但是我們有骨氣,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們?”
徐浩用力推開我,把江甜護在身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淩厲。
熟悉的場景再次重演,讓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我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嗎?
死在那場由我的妻子江甜和她最愛的竹馬哥哥徐浩策劃的火災中。
可眼前的場景居然是十二年前我堅持要資助江甜的時候。
此時的江甜身上還穿著樸素的碎花裙,粉色髮帶隨風飄起,就像一隻春日裡的蝴蝶。
額前的幾縷碎髮將她本就慘白的臉蛋襯得更惹人憐愛。
我就是被她這樣一副堅強小白花的模樣勾了魂,心甘情願地圍在她身邊當舔狗。
我和江甜初識是在一家高檔酒吧。
當時還是高中,她週末的時候就會出去兼職賺點生活費。
滿身的學生氣最是對那些猥瑣鑽石王老五的胃口。
她手裡握著一瓶酒,緊緊咬著嘴唇,滿含淚水,不屈的模樣更讓人想要欺負。
“小姑娘,隻要你喝了這瓶酒,我們就放過你。”
“不喝也行,今晚把我們哥幾個伺候舒服了,你的生活費我們就全給你包了。”
“嘿嘿小妹妹,這可比你在這當服務員來錢快得多啊。”
一個光頭男直接上手拉住江甜。
“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摔壞的酒杯我會賠的……”
少女低弱的哭訴求饒更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光頭男攬過江甜的腰身,欲行不軌之際,我迅速起身隨手拿了一個空酒瓶就朝著他頭上掄過去。
當時也是年輕氣盛,酒吧剛好有我爸的股份,那些猥瑣男知道我不好惹,也都紛紛散了。
自從酒吧這件事後,我對江甜越來越關注。
江甜的父母因為高利貸在她剛上高一的時候就跳樓身亡。
孤身一人的她不得不靠打零工度日。
她雖然窮,卻從不肯接受社會上的捐款,最多就申請國家助學金。
可她還是在A市最好的高中名列前茅。
助學金和獎學金,以及她打工賺的錢加在一起,也能勉強維持溫飽。
本以為能夠藉助那件事和江甜拉近距離,但是冇想到她居然開始躲我。
我是家族裡唯一的獨生子,從小就長在蜜罐子裡。
從來就冇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江甜越躲我我就越要靠近她。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喜歡上了她。
喜歡她身上堅韌清冷的氣質,喜歡她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堅持。
甚至喜歡她冷眼看我時藏在眼底的嚮往和畏懼。
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勾起我這麼大的興趣。
於是我對江甜展開猛烈的追求。
剛好她在我隔壁班,每天早餐投喂是常態。
當然,無一不被她扔進垃圾桶。
那時流行洛麗塔,班裡的女孩子課間討論的都是這個。
而每次聊到這些,江甜總會抿抿嘴退到座位上埋頭假裝做題。
於是我拜托設計師姑姑幫我在國外找人私人訂製了一套,滿懷欣喜地捧到她麵前。
“江甜,你看,這是我讓姑姑在國外找人專門給你定製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