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全,每天出門都提心吊膽的,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饑餓的狼盯上的獵物,隨時可能麵臨危險。
淩晨兩點,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卻發現家門鎖竟然被膠水堵死了,門口還赫然扔著帶血的刀片和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刺眼的威脅:“再鬨事,你媽就躺ICU。”
我的手都在發抖,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但憤怒很快壓過了恐懼,理智告訴我必須反擊。
我反手報了警,並迅速調取了樓道監控,發現果然是林誌遠那個不學無術的表弟乾的。
順藤摸瓜,警方還意外找到了他們用假離婚證騙貸的有力證據。
可林誌遠卻突然反咬我一口,聲稱我“精神有問題”,並申請對我做精神鑒定,企圖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將我徹底打垮。
我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無論怎麼掙紮都出不去,那種絕望和窒息感幾乎將我淹冇。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那些自媒體大V也趁火打劫,挖出我“職場霸淩”、“騙婚”等一係列的黑料,這些全是林誌遠買通水軍釋出的通稿,言之鑿鑿,彷彿真有其事。
我註冊了小號直播,試圖拆穿水軍的拙劣話術,同時放出了林誌遠與小三的露骨聊天記錄,可網友們根本不買賬,瞬間分成了兩派互撕,我被質疑“賊喊捉賊”,工作機會也徹底歸零,希望之火瀕臨熄滅。
我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四周寂靜無聲,隻有電腦螢幕上那些惡毒的評論在閃爍,彷彿無聲的嘲諷。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已經崩塌了,未來一片灰暗。
連續失業三個月,我在便利店值夜班時,收銀台被醉漢砸爛,老闆滿臉嫌棄地罵我:“晦氣!
明天彆來了!”
我蹲在後巷啃著冰冷的包子,饑腸轆轆,心灰意冷時,手機突然彈出母親的語音訊息:“芸兒,媽給你寄了臘腸……彆跟那些人生氣。”
那一刻,我的心防瀕臨崩潰,所有的委屈、不甘、憤怒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差點就同意了林誌遠那個“給筆錢息事寧人”的齷齪提議,那種屈辱感讓我感到窒息。
我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不是錯了,是不是真的應該像林誌遠說的那樣,忍一時風平浪靜。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轉機卻意外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