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
林誌遠公司上市前夜,審計組突然要求覈查“某供應商異常彙款記錄”,而這正是他曾經讓我經手過的洗錢渠道!
我心頭一震,意識到,這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機會,一次絕地反擊的機會。
我連夜整理出五年間所有經手項目的資金漏洞表格,將每一筆可疑的賬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然後匿名發給了證監會舉報郵箱。
我知道,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這次再失敗,我真的就完了,再無翻身之地。
可林誌遠很快就發現是我舉報,勃然大怒之下,竟然雇人跟蹤我,意圖製造“自殺假象”,企圖將我永遠滅口。
我在廢棄工廠被套上麻袋,遭到一頓毒打時,身體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絕望交織在一起,我感覺自己的生命都要在黑暗中結束了。
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之前做的一個準備,我強忍著劇痛,反手按下了口袋裡的錄音筆,同時觸發了藏在鞋底的定位器。
當警笛聲在遠處隱約響起時,我對著黑暗,嘴角揚起一抹帶著血腥味的笑容,聲音沙啞而堅定:“林工,忘了告訴你——你挪用公款買的那棟彆墅,抵押合同的簽字頁是我用左手仿的。”
我知道,這一次,我終於要翻身了!
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都將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們欠我的,終將加倍奉還。
我等待著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林誌遠以為,隻要把我逼到絕境,我就會像過去一樣妥協,像一隻被馴服的綿羊,任他宰割。
可他錯了,大錯特錯!
我蘇晚一旦翻身,就絕不會再給敵人留任何喘息的機會,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警局裡,林誌遠翹著二郎腿,滿臉囂張,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彷彿這一切都隻是小麻煩,根本不足為懼。
他以為我拿他冇辦法,畢竟那些證據看似零散,不足以構成致命一擊。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我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隻等他自投羅網。
“林誌遠,你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快拿到你挪用公款的證據嗎?”
我坐在審訊室的對麵,平靜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如同寒冬裡的一道冰錐,直刺他的心底。
他臉色微微一變,瞳孔微縮,卻故作鎮定,強撐著嘴硬:“你彆在這裡胡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