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不會走到這步了!”
我本來就為媽媽的傷勢揪心不已,聽到她這番充滿惡毒與嘲諷的話,怒火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幾乎要燒燬我的理智。
我緊緊握著手機,隻覺血往上湧,關節某處甚至在隱隱作痛。
我不想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和她爭吵,更不想讓躺在病房裡的母親聽到這些汙言穢語,徒增煩惱。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嘲諷。
然後,在靠近我媽病房的門邊,我精準地播放了一段早已準備好的錄音——那是林誌遠他媽去年在菜市場,得意洋洋地向街坊炫耀“兒子甩了糟糠妻”的得意之語,聲音尖銳而刺耳。
走廊瞬間安靜得可怕,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林誌遠他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想要辯駁卻被聞聲而來的護士長及時上前製止,並禮貌而堅定地請了出去。
但她剛纔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還有我媽那無辜受傷的眼神,像一根根鋒利的針,狠狠地紮在我心上,那種無力又憤怒的委屈感,彷彿要將我徹底淹冇,讓我窒息。
“婉兒,媽當初不該逼你忍……”我媽醒來後,淚眼婆娑地拉著我的手,聲音哽咽而沙啞。
聽到母親這番帶著哭腔的話語,我的心防瞬間出現了裂縫,看著媽媽受傷的憔悴模樣,我又心疼又無奈。
一邊是媽媽殷切的期望,一邊是林誌遠層出不窮的陰險算計,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夾在磨盤裡的豆子,快要撐不下去了。
更過分的是,林誌遠竟然火速與那個所謂的“香奈兒姑娘”領證了,還在朋友圈大肆曬出“真愛無敵”的婚紗照,配文更是內涵我是那個“作精原配”,字裡行間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我看著那刺眼的照片,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燒了起來,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點燃。
我心一橫,花三百塊雇了一支專業的廣場舞大媽團,浩浩蕩盪開赴他婚禮酒店樓下,循環播放那首膾炙人口的《愛情買賣》,震耳欲聾的歌聲響徹雲霄。
不僅如此,我還“貼心”地給每桌賓客都塞了“新娘婚前流產病曆”的影印件,力求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讓他們顏麵掃地,可冇想到那個小三發現病曆是假的,在暴怒之下揚言要找黑社會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