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和林誌遠撕破臉後,我雖然在口舌上占了上風,但工作上卻如履薄冰,受到了不少牽連。
前公司那種烏煙瘴氣的環境,加上林誌遠時不時在暗地裡使出的陰險小動作,讓我感到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我本想著,不如乾脆辭職,換個全新的環境重新開始,也能離那些令人作嘔的糟心事遠一點。
去一家新公司麵試時,我自信滿滿地介紹著自己的經驗和能力,言語間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眼看麵試就要成功,希望的曙光近在眼前,HR的電腦卻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郵件裡赫然附著我“貪汙項目款”的偽造截圖,那些拙劣的P圖痕跡昭示著惡意。
我當時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林誌遠聯合前同事,精心策劃的一場卑劣陷害。
我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隨即鎮定自若地當場播放了麵試官電腦後台的操作錄音——這是我在電腦裡事先設定好的一個“陷阱”,一旦郵箱被非法訪問就會自動觸發。
我還適時出示了前公司的審計報告,鐵證如山地證明瞭自己的清白。
雖然洗清了眼前的冤屈,但麻煩纔剛剛開始,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行業內很快就傳出了“蘇晚能力差還愛鬨事”的惡毒風評,那些曾經對我趨之若鶩的獵頭們,紛紛掛斷我的電話,甚至連電話那頭的語氣都變得冷漠而疏遠。
找工作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麵試都像是被人拿著放大鏡,雞蛋裡挑骨頭般地挑刺,而我卻像被縛住手腳的困獸,毫無還手之力。
經濟上的壓力像一座大山般壓得我喘不過氣,房貸逾期的簡訊如連珠炮般接連不斷地轟炸我的手機,每一次震動都像一記重錘敲擊在我的心頭。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四處碰壁卻找不到任何出口,那種無助和絕望幾乎要將我吞噬。
就在我焦頭爛額、身心俱疲的時候,命運又給了我沉重的一擊——我媽摔傷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