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尖銳了幾分:“你騙我?
你說你老婆是個潑婦,天天打你!”
我忍不住笑出聲。
這倆人,簡直是活寶。
三個月前他們勾搭上時,林誌遠還特意把我堵在電梯裡哭訴:“她要是知道咱倆的事,肯定要死要活的。”
現在倒好,我成了惡毒原配。
這世道,真是黑白顛倒。
“林工,”我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知道為什麼你上個月偷我項目獎金的事,公司冇人查嗎?”
他瞳孔猛地收縮,那眼神裡瞬間充滿了恐懼——那筆錢其實我早轉到了我媽賬戶,卻故意讓他以為我不知情。
讓他以為自己占了便宜,然後再一舉收網,這種感覺,真是暢快。
走廊突然響起廣播,像審判的鐘聲:“請3床患者家屬到收費處續費。”
林誌遠像抓住救命稻草,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媽等藥呢!
張芸兒,你講點良心!”
我轉頭看向護士站,笑得溫柔,那笑容在他眼裡,估計比惡魔還可怕:“護士姐姐,麻煩轉告3床王美玲女士——她兒子剛說要和她斷絕關係,因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哦,對了,順便問問她,前陣子她‘急需’的那個心臟搭橋手術,是不是已經做完了?
聽說她精神好得很,廣場舞都能跳得比誰都歡。”
“你瘋了吧?!”
林誌遠一腳踹翻垃圾桶,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看得我心裡直樂。
“對,我瘋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事實,“從你把小三肚子搞大開始,我就開始錄了。
知道為什麼今天帶你來的是私立醫院吧?”
香奈兒姑娘尖叫著後退,臉色煞白:“誌遠,你騙我!
你說你離婚了!”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關,隻是在看一場好戲。
林誌遠終於慌了,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額頭開始冒汗:“蘇晚!
你想要多少錢?
五十萬?
一百萬?”
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我突然想起上個月在出租屋吃泡麪時,他發來的訊息:“老婆,等這個項目結束,我們就能換大房子了。”
那時候的我,還傻乎乎地憧憬著未來。
現在,該我收網了。
這場貓鼠遊戲,該結束了。
自從上次在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