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渣男和小三最愛裝可憐,哭得比死了親爹還慘,就等著原配心軟,自己好卷錢跑路。
我,張芸兒,曾經的“乖乖妻”,如今被夫家掃地出門,成了任人宰割的“棄婦”。
那狗男人欺瞞我,那幫惡婆娘霸淩我,把我的底線踩得稀巴爛,把我逼到道德的垃圾堆裡!
可他們不知道——老孃在生活裡演了二十年“手撕狐狸精”,觀眾都說我扇巴掌比雷還響。
現在,輪到我當導演了。
消毒水的刺鼻味兒,簡直要把我的肺管子熏炸。
醫院走廊裡,我死死盯著繳費單上那仨字——“林誌遠”,指尖兒如同抽筋般,將那張皺巴巴的收據捏出了深深的褶子。
“張姐,您先生把手術費補上了。”
護士小姐姐遞過繳費憑證時,話語欲言又止,聽著就讓人心生不快。
“不過……他說以後不用您再管了。”
我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走廊儘頭。
嗬,好戲來了。
林誌遠那狗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攙著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那女人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胳膊上了。
真是諷刺!
才三個月前,這男人還攥著我加班攢下的三萬塊私房錢,紅著眼眶對我哭訴:“老婆,我媽癌症晚期,醫藥費隻能先欠著。”
可現在呢?
他媽活蹦亂跳的,在廣場舞隊伍裡當領舞呢,精神好得很。
“芸兒!”
林誌遠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還掛著那副對我哭窮時的虛偽表情。
“你在這兒乾嘛?
不是說了彆來醫院鬨嗎?”
香奈兒姑娘捂著嘴輕笑,那笑聲刺耳得讓人惱火:“誌遠,這就是你總提起的……同事?”
我慢條斯理地將繳費單“啪”地一聲拍在窗台上,金屬支架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在這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我直視著林誌遠,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林工,上回你說要給你老母親買墓地,借走的五萬塊,什麼時候還?”
林誌遠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你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哦,監控錄像我可是都拷貝了。”
我晃了晃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包括你跪在醫生麵前說‘我老婆不懂事,醫藥費我來扛’那段——哦不對,當時你身邊站的,可是這位‘表妹’。”
香奈兒姑娘猛地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