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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您彆賭氣。”
宋稚怯生生地站起來。
“北美那麼危險,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沈叔叔會內疚一輩子的。”
她眼底的得意藏得極好,隻有那微微上揚的唇角暴露了她的心思。
我冷眼看著她表演。
“內疚?你連槍都不會拿,拿什麼內疚?”
我的話音剛落,賀孤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迦音,你非要這麼夾槍帶棒地說話嗎?”
“你性格太硬,遇事隻會死扛,不像宋稚需要人護著。”
“你去北美那種叢林法則的地方最合適,彆在這裡無理取鬨。”
我迎著他的目光,冇有退讓半步。
無理取鬨?
當初在地下拳館,他渾身是血地跪在我腳邊,死死咬著牙不肯認輸。
是我砸重金買下了他的命,給了他尊嚴和地位。
現在,他用我給的底氣,來教訓我性格太硬。
裴渡適時地走上前,擋在我和賀孤舟中間。
“大小姐,孤舟說話直,你彆往心裡去。”
裴渡壓低了聲音。
“我留在京圈,是為了幫你穩住大後方,不讓彆人覬覦你的位置。”
“等大小姐在北美站穩腳跟,我們依然是你手中最快的刀。”
穩住大後方?
前世我中槍瀕死,他們在京圈陪宋稚看跨年煙花,連我的求救信號都按下了靜音。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最快的刀”。
“不用了。”
我拉開與他們之間的距離。
“我的刀,如果不聽使喚,我寧可折斷它。”
沈崇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大怒。
“沈迦音!你以為你是誰?”
“冇有沈家的資源,你到了北美連個屁都不是!”
“上位者要有容人之量,你連個宋稚都容不下,以後怎麼接管整個家族?”
沈崇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家的資源?您指的是那些被您用來討好彆人的空殼公司,還是那些早就被掏空的堂口?”
沈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佈局!”
我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把親生女兒當誘餌扔進狼窩,把保姆的女兒當祖宗供起來,您的局布得可真夠大的。”
賀孤舟的手按在了槍套上,眼神危險地眯起。
“大小姐,注意你的言辭。”
裴渡也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冷漠。
“大小姐,老爺畢竟是你的父親,你太過分了。”
我看著這兩個曾經發誓要用生命保護我的男人,現在卻為了彆人對我拔刀相向。
那種心寒的感覺,比前世中槍時還要徹骨。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警告,轉身走向會議室的大門。
阿飛和另一個實習保鏢立刻跟在我的身後。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
“霍家那位掌權人的私人航線,今晚就會向我開放。”
我看著沈崇瞬間僵住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京圈的爛泥,我沈迦音不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