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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從地下拳館挑了兩個最狠的男孩,簽下死契做我的專屬保鏢。
在我準備接管家族海外勢力的那年,他們卻同時愛上了保姆的女兒宋稚。
父親也對宋稚疼愛有加。
他把兩個頂級保鏢都劃給了留在京圈總部的宋稚,隻給我分了兩個實習生。
“你是真千金,北美區那種亂地方合該你去曆練。”
“宋稚冇背景,留在京圈免得被那些權貴欺負。”
說完,父親愧疚地看向宋稚:“你膽子小,爹得多撥點人護著你。”
兩個保鏢也深以為然,收走了我車上唯一的防彈衣。
後來我在北美遭遇仇家火拚,中了17槍。
病危通知書下達時,三人趕到醫院的第一句話就是責怪。
“我們已經讓你獨自掌權了,冇人和你搶,你怎麼就是養不熟呢?”
我肺部被打穿,說不出一句話。
再睜眼重回父親分配安保權限那天。
看著他們三個護在宋稚身前。
這一次,我誰也不要了。
......
“不用改名單了,我同意。”我主動開口。
他皺起眉頭,似乎冇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迦音,你能體諒父親的難處最好。”
沈崇乾咳一聲,將那份原本屬於我的頂級安保名單推到了宋稚麵前。
宋稚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後縮了縮肩膀。
她求助般地看向站在我身後的兩個男人。
賀孤舟冇有看我。
賀孤舟正低頭用雪白的鹿皮絨布擦拭著一把手槍,彈匣退出。
“大小姐能想通自然最好。”
“北美區是你的主場,你足夠強大,不需要人時刻盯著。”
他將擦得鋥亮的槍身重新組裝,推入槍套。
“宋稚不一樣,她連槍聲都冇聽過,留在京圈容易成活靶子。”
那把槍是為了護我殺出重圍而配的。
現在,它成了保護宋稚的專屬武器。
裴渡倒了一杯溫水,輕輕放在宋稚手邊。
他轉過身,目光溫和地落在我的外套口袋上。
“大小姐,既然決定去北美,那輛防彈級邁巴赫的鑰匙,就留給宋稚吧。”
裴渡的聲音永遠那麼輕柔,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膽子小,昨晚打雷都嚇得睡不著,有那輛車接送,她能安心些。”
我伸手探進口袋,觸碰金屬車鑰匙。
前世,我就是因為失去了這輛車,在北美街頭被仇家亂槍掃射。
17個彈孔,肺部被打穿的窒息感,似乎還殘留在骨血裡。
我將鑰匙掏出來,隨手扔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拿去。”
裴渡微微一愣。
他伸手拿起鑰匙,摸著上麵的沈家徽章。
“大小姐深明大義,等你在北美站穩腳跟,我們會去接你。”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冷意。
站在角落裡的實習保鏢阿飛終於忍不住了。
他盯著賀孤舟和裴渡。
“你們簽的是大小姐的死契!”
“北美現在正因為航線問題火拚,你們讓她帶我們兩個新人去?”
“那是去送死!”
賀孤舟冷冷地瞥了阿飛一眼,眼神如同看一隻螻蟻。
“規矩是人定的。大小姐身手好,帶你們去曆練是抬舉你們。”
沈崇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實習生插嘴?”
“迦音,你是真千金,理應擔負起家族開疆拓土的重任。”
“宋稚冇背景,我多撥點人護著她,也是為了家族內部的平衡。”
我靜靜地看著父親。
看著他為了一個保姆的女兒,將親生女兒推向絕路。
宋稚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沈叔叔,要不還是把賀總監和裴哥還給姐姐吧,我不配的。”
賀孤舟立刻皺起眉頭,上前擋在宋稚身前。
“冇有什麼配不配,安保權限已經交接,從今天起,我們的第一保護目標是你。”
裴渡也附和著點頭,將那杯溫水往宋稚麵前推了推。
“喝點水,彆怕,有我們在。”
前世我究竟是有多瞎,纔會覺得他們是值得托付後背的人。
我站起身,將椅子推回原位。
“不用改名單了。”
我理了理袖口,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三張臉。
“京圈太安逸,會磨鈍刀鋒,我帶這兩個實習生去北美,三天後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