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淒涼。
而我,也在從事著危險的工作。
作為一名緝毒警察,我即將動身前往雲南接受新的任務,從事危險的臥底工作。這一走,時間不會太短。
還記得我當初宣誓時,我的師父程毅——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緝毒警察。他曾麵色凝重地說過,在雲南邊境那一座座無名的墓碑,他們曾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他們也有家人,是父母、是兒女、是兄弟、是姐妹……
但他們因為心中堅定的信念,他們向死而生,他們身處黑夜,他們在刀尖上行走,悲壯逆行。緝毒警察堅挺脊梁,無所畏懼,用生命詮釋責任與擔當。
“這條路很危險,有可能某一天,我也將會成為其中的一座。”
正如墓碑上的碑文:“為祖國偉大事業無名獻身。”
我想勸林溪,卻不知從何說起。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得掉薑牧塵,哪怕她再倔強再嘴硬。就像她曾勸過我,忘記蘇沐橙一樣,我們都知道不可能。
而薑牧塵呢,我這位大哥真可謂不作不死,生生作死。
我更冇想到的是,還能再見到蘇沐橙。思唸了那麼多年的人,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啊。真好啊,至少不用在夢裡仰望星空了。
那是我無數次在夢裡暢想過的情景。婚禮結束後,在山城江邊的吊腳樓下,多年以後,我們終於再次單獨相見。
當我再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一步步走向我,周圍的喧囂聲彷彿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了,彷彿穿越的不是人海,而是多年的時光。年少時那個溫柔的,梨渦淺笑的姑娘和眼前的人影漸漸融合在一起。
她的臉就像是秋天裡的陽光,溫暖卻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我有太多想說的話,可當她伸出手來說一句“好久不見。”
我呆呆地望著她,眼睛酸澀到模糊。我垂著的手微微顫抖,卻還是帶著謹慎和試探伸向了她:“好久不見。”
原來,原來。
我冇有一刻忘記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