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名為思唸的詩,在歲月的長河裡愈發清晰。
我們並肩走在山城的十八梯,我卻再也冇有藉口牽她的手。
我們沉默著走了很久,彷彿還跟多年前一樣,很有默契的,並冇有問起各自的近況。隻是談起了我們共同的好友,為他們的故事而難過。
終究我們走到了十八梯的儘頭。
“我後天走,回美國。”她開口道。
“我來送你。”多年前未能在機場送彆的遺憾,我希望能彌補。
13
我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已微微開始出汗,目光不時掃向高德地圖播放的路況,隨著聽筒裡傳來的關機提示音,心裡默默計算著她的即將登機的時間。
車內音樂播放器傳來伍佰略帶滄桑地嗓音:
常常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
常常後悔冇有,把你留下來,
為什麼明明相愛,到最後,還是要分開,
為何我們總是徘徊在心門之外。
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腦海中不斷閃現的是遲到後的畫麵和後果。
送彆蘇沐橙那一天,我早早地到了機場,卻冇能見到她。我撥出的電話,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原來,蘇沐橙昨天就已經離開。在她的計劃裡,我得知這個訊息時,她已在萬裡之外。
我想,幾年前的那天,她離開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的心情呢?
也許有的遺憾註定隻能成為遺憾。
哪怕我隻是想跟她道彆,她卻再也不給我這個機會。
我望著航站樓外起降的飛機,內心荒蕪一片。
我終於明白,我們此生將再無交集。
我要去邊境執行任務,我想去跟林溪告彆。
在她家樓下,我摸了摸她的頭:“林溪,我要去雲南一趟,去執行任務,我要照顧好你自己,好好生活。”
林溪努力點了點頭。我轉身離開時突然被她叫住:“葉曦,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