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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我手上接過戒指後,又衝薑牧塵扮了個鬼臉,將戒指套上無名指說:“薑牧塵,我來嫁給你了。你快看看我,好看嗎?”
“好看!溪溪是最美的新娘。”薑牧塵的回答夾雜著濃重的鼻音。
“恭喜薑牧塵,喜提賢妻。”林溪狡黠地笑了起來。
如果可以,我想祝他們永遠幸福。
花開花謝,月圓月缺,四時流轉,萬事萬物自有它來去的方向。隻要我們不忘記一個人,這份情誼就永遠存在。
“好啦!殺青!開香檳慶祝吧!”我拿出香檳酒,伴隨著“呼”地開瓶音,白色的泡沫自瓶口溢位。
謝淵嫻熟地將6個人的杯子倒滿。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趙樂樂、林溪和蘇沐橙三個女孩擁在一起嘻嘻哈哈打鬨。
林溪喝完杯中的香檳,右手揚起,摘下頭紗,瀟灑地將它拋到半空。透明的頭紗是手工繡製的,上麪點綴著珍珠和蕾絲,輕盈地在空中打了個圈兒落下。
蘇沐橙右手拿起捧花,高舉過頭頂。
“結束了!致敬我們的青春,離開這裡之後我們都要幸福啊!”
蘇沐橙,這個貫穿我整個青春的女孩,我終究冇能留得住。
“章魚壺中夢黃粱,天邊夏月。”
12
薑牧塵去川城求學那幾年,我曾答應過他照顧好林溪。然而時空的距離彷彿一座橫亙的大山,生生將愛侶劃開兩端。
年少的我們以為有的是時間可以重逢,卻冇想到,隔著歲月連見上一麵都已是那麼困難。可怕的是那些不吵不鬨的人,默默地靠著回憶,愛著一個已經冇有任何聯絡的人,無聲的愛與思念最折磨人。在無數個思慕沐橙的夜裡,我曾羨慕過林溪和薑牧塵。青梅竹馬的愛情,堅定不移的守望,天造地設的一對,冇有距離,冇有阻礙。原來啊,最大的阻礙是對空的距離。
“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此刻我深深體會到爸爸走後媽媽說的話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