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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了。
“一……一週。”
會場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一週？”那位女專家推了推眼鏡，“方醫生，你一週之內完成了兩年的臨床數據收集？”
笑聲開始從角落蔓延。
方錦薇漲紅了臉：“這個課題是團隊合作——”
“團隊裡有誰？請說出核心成員名字。”
方錦薇徹底卡住了。
她根本說不出來。
因為所謂的團隊，就是我一個人。
台下方德明站起來，想開口解圍。
那位花白頭髮的老專家先開了口：“方院長，請坐。讓你女兒自己回答。”
方德明坐了回去。
方錦薇在台上站了整整三十秒，一句話冇說出來。
“我認識這個課題。”後排一個聲音響起來。
所有人回頭看。
是省一院的趙建國主任。
“這個改良術式，我在去年的一份投稿中看過初稿。作者署名是蘇晚晴，仁和醫院外科二科住院醫。”
三百多雙眼睛在會場裡搜尋。
陳雨桐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站了起來。
“我在這兒。”
第7章
全場安靜了三秒。
方錦薇在台上，看見我的臉色，直接白了。
趙建國主任朝我點了下頭：“蘇醫生，這個課題是你的？”
“是。”
“方醫生報告的這個術式，你知情嗎？”
“知情。方醫生跟我借了PPT，說幫我做報告。”
我的措辭非常客氣。
給足了台階。
方錦薇的眼神閃了閃——她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但台下的專家們不傻。
一個入職一週的人，替一個研究了兩年的人“做報告”，什麼意思，誰都清楚。
花白頭髮的老專家開口了：“既然課題是蘇醫生的，不如請蘇醫生上來補充幾個問題？”
主持人看了看方德明，方德明的臉已經掛不住了，但在這麼多專家麵前，他不敢說不。
我走上台。
方錦薇還站在講台邊，不肯讓位。
我冇跟她爭。
直接拿過話筒，站在旁邊就開始答。
“37度的參數是通過78例臨床手術數據迴歸分析得出的。時間跨度是26個月。樣本來自仁和醫院外科二科，其中膽道手術占64例，胰腺手術延伸應用14例。”
我不需要看PPT。
每一個數字都在我腦子裡。
“動物模型方麵，我們在前期做了30組豬肝實驗，驗證了進針角度從45度逐步優化到37度的可行性。出血量對比數據——”
我翻到PPT第七頁，那一頁方錦薇根本冇看過。
“這張圖表顯示得很清楚。藍色是傳統術式，紅色是改良術式。”
台下幾位專家開始頻頻點頭。
趙建國主任直接說：“這個術式的改良思路非常紮實。蘇醫生，你規培第幾年了？”
“第三年。”
“有興趣到省一院來嗎？我們肝膽外科缺人。”
會場裡又是一陣議論。
省一院，全省排名第一的三甲醫院。
趙建國，省一院肝膽外科主任，學科帶頭人。
他當著三百多人的麵挖人。
我笑了一下：“謝謝趙主任，我考慮一下。”
方錦薇在旁邊站了整場，一個字冇插上。
報告結束，掌聲是給我的。
她拿著鐳射筆，手指攥得發白。
下了台，方德明鐵青著臉在走廊等她。
“你怎麼搞的！”
“爸，你冇告訴我她的課題這麼複雜——”
“我讓你上台是讓你露臉，不是讓你丟人！”
“是她故意不告訴我核心數據！”
父女倆的爭吵聲從走廊傳到休息區。
我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喝水。
陳雨桐興奮得臉都紅了：“省一院！趙建國主任親自挖你！”
“彆激動。”
“你去不去？”
“不急。”
手機震了一下。
顧行舟的訊息：聽說你今天出風頭了。
我回：誰告訴你的？
秦遠在會場後排。
我回頭看了一眼。
後排最角落的座位上，秦遠正朝我微微點頭。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手機又震了。
晚上慶祝一下？
我回：有什麼好慶祝的。
你贏了方家的人，值得慶祝。
我想了想。
回了兩個字：好吧。
第8章
慶祝的地點在城東的一傢俬房菜館。
整棟樓隻接待VIP。
我到的時候，顧行舟已經在了。
包間裡開了一瓶紅酒，餐桌上擺了我愛吃的幾道菜。
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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